她司黎明+番外(201)
男人一脸歉疚地站在那里,看样子是在机场等了她一夜。
那也不值得原谅!司黎调转脚步走向另一边,很快就被追上。
“阿黎,一起回家吧。爸妈会担心。”
他说过多遍的对不起,远不如这一句管用。
“才没原谅你。”司黎小声说,别开脸不看他。
“知道。先委屈一下,我的大小姐。”江修暮拿过她手里的箱子,一只手推着,另一只手虚虚地放在她身后,怕人流拥挤碰到她。
如果说在学校她想避着这个人还有许多方法,但在家,他们的卧室相邻,阳台相通,仅有几盆花隔着。
再躲,三餐也要在一桌吃饭。
“不画了吗?”
没得到进去的允许,只能站在画室门外等着的江修暮,看见她进去又出来,不由得发问,“还是累了?”
司黎摇摇头,闷闷地答:“家里没有画纸了。”
一个学期没回来,她之前的画纸都潮了。
江修暮了然,“我去买。”
“不用了。”等买回来,她都不想画了。
“那怎么办?”江修暮担忧地问。他家这位大小姐在这方面挑剔得很。
嗯...司黎瞧着他,黑眼珠一转,又是一个鬼主意。
“不是要道歉吗?”她伸出手指当作笔在他脸上比划了两下,“那我要画你身上。”
“我身上?”江修暮瞧见她眼中狡黠的光,耸耸肩无奈发笑,“还要给我画手表吗?”
小时候她最喜欢给他画手表,一只手腕戴五块。
司黎仔细地从上到下打量他,想想,道:“背上吧。”那里地方大...还不用脱.裤子。
唉。画吧。
开心就行,就当哄她了。
他脱掉上衣,按照“画家”的要求趴在沙发上,等司黎调好色,画笔末端一道道划过他的皮肤。
一幅画,司黎专注地画了几小时。江修暮歪着头注视她。
“画了什么?”
等她收笔,他好奇地问道。
自己看。司黎把镜子上的布掀开。
一只狮子啊。
江修暮看着镜子里,自己背上那一头雄狮,惟妙惟肖,似乎正在捕猎,半张脸都还隐没在草丛里。
司黎也在看这幅画,她的关注点却与他不同。
刚刚躺着不觉得,现在他站起来,背后的每块肌肉都随着他在动,她随性画的狮子也在动。
像活了一样。
“这么喜欢?”江修暮见她脸颊微红,喘气都粗了,“那我纹在身上?”
“不要!”
司黎果断拒绝,手指碰上他的背,不由得皱起眉头,“我没画好。”
这还不好?他看着挺不错的了。
“洗掉吧。”失败品,她不喜欢。
“确定?”
“嗯...先等一下。”
司黎跑去拿相机,对着他的背拍了几张照片。虽然是失败的画作,但可以从失败中学习。
“行了,先吃饭吧。”江修暮把衣服穿好,推她向外走,笑说,“画这么久,小画家饿了吧?”
“还好。”司黎摸摸肚子,刚不觉得,现在好像有一点。
两人一起从画室出来,正好碰上来叫司黎吃饭的江母。
后者愣了下,目光逡巡于他们之间,最后说:“小黎你先去吃饭。”
“你,跟我来。”江母勾勾手,命令他跟她进书房谈谈。
书房门关上,司黎回头,咬着嘴唇,忽然有点担心。
书房内,江母直接上手拎他耳朵,“臭小子,你是不是要忽悠你妹妹?!说!你都干嘛了?什么计划?”
知子莫若母。“您还真是了解我。”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江修暮再一次跟她讲,“我在追阿黎。还有,她不是我妹妹。”
“妈。”他截住母亲要说的话,一针见血地戳她软肋,“您不觉得阿黎嫁给我更好吗?”
“如果她嫁给别人,那过年总不能一直在娘家吧?到时候家里就剩我们三个,您连麻将桌都凑不齐。”
“哦,她还会有婆婆,要管另一个女人叫妈。要是那个女人为难她呢?”
“就算不为难,阿黎也要每年给她敬茶。您养她这么大,连水都不让她端,她去别人家做媳妇,您舍得吗?”
“嫁给我,她不仅管您叫妈,还只叫您一个人妈。司黎是您永远的女儿,你可以放身边疼她一辈子,这不好吗?”
杀人诛心,一席话堵得江母到嘴边的教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好像,好像有点歪理。
不过...“你少来蒙我。”江母抬手用力抽了他一下,“我们家可不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家。”
“臭小子你要是敢乱来,不尊重小黎,我给你好看。”
哪里不尊重,他都快把她供起来了。哪怕是生气亲她那一下,也是察觉她不抗拒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