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天涯都是他+番外(173)
马嘉祺大概被我吓坏了,本能地叫出声:“乖宝!”
这些天,他从来没对我有过任何逾矩的言语和行为,然而在现在,在我发生危险的这一刻,他所有的忍让瞬间分崩离析。
我吃痛地倒在地上,马嘉祺轻手轻脚地把我扶起来,满脸的自责与担忧:“摔到哪了,是不是很疼啊,我送你去医院。”
脚腕痛得要命,手肘应该破皮了,火辣辣地疼,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那么脆弱,竟然很想哭。
“别怕,有我呢!”他轻轻将我揽入怀中,声音很小。
我应该把他推开,跟他保持距离的。
可为什么会如此舍不得,还放任自己靠近他的胸口。
相拥着缓和了一会,马嘉祺扭过头,温热的气息打在我颈窝处:“我让泽哥开车过来,送你去医院,嗯?”
“不去,回宿舍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想起身,才发现脚还是很疼,根本起不来,马嘉祺微微侧身,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干嘛?放我下去,我自己可以走。”我的另一只脚瞪了瞪,手却诚实地搂上了他的脖颈。
马嘉祺垂下眼睛看了我一眼,淡淡笑着:“别动,这那么黑,路也不好走,待会我俩又摔了咋办!”
“那…被拍到怎么办?”
他大笑几声,把我往上颠了颠:“谁拍,猫头鹰吗?”
我识趣地闭上嘴,任由他抱着,举着手机照着漆黑的山路。
回到宿舍,他想帮我检查伤势,半蹲在我身前,满脸柔情地盯着我:“哪还在痛?”
“脚,还有手臂。”
他拉过我的手,把袖子往上挽起,看到还留着血渍的伤口,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有药么?”马嘉祺抬眸问我。
我摇头,他起身接了一盆清水,小心翼翼地帮我消毒。
处理完手肘,他又自己弄了一个冷敷袋,帮我敷着脚腕。
我莫名有些别扭拘谨,惴惴开口:“你…你还不回去么?”
他用毛巾固定住我的脚腕,温声应我:“安安,我明天下午和晚上都要拍,可能没办法过来,你请个假,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吧,没准明早起来就好了。”
他的眉眼带着几分严肃:“手臂出了那么多血,都没上药包扎,脚腕一定扭伤了,得找专业人士治疗,听话,我们去拍个片子,不然我不放心。”
我瞥了他一眼:“那我去村里卫生院开点药就行,你忙你的,不用过来了。”
“也行,明早我陪你一起去。”
马嘉祺离开之前,不动声色地盯着我:“刘晓云的事,你别操心,我有办法。”
我对上他的眼神,很坚定,很有安全感。
把爱付诸行动的人真的很温柔,所以能让我心动好久好久。
他的默默陪伴,就是最长情的告白。
第99章 无从寄出的信
夜雨初停的清晨,我看着早起的行人,他们的肩上是风,是抖落不掉的热切和欢愉,满目青山,秋风徐徐,使得生活如大自然般简单。
医生说,我的脚就是普通的扭伤,没有伤到骨头。
开药的时候,医生笑着问我,是不是自己及时处理过,崴得那么严重竟然只肿了一小圈。
我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马嘉祺,轻轻点了点头,要不是他耐心地帮我冷敷,固定脚踝,说不定已经肿成大猪蹄了。
马嘉祺扶着我回到宿舍,俯身把被子垫好,帮我把脚搭高,擦好消炎药,轻轻按揉片刻,才赶过去弄妆发,为下午和晚上的拍摄做准备。
我拿出电脑,想把晓云家的情况用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为她寻求帮助。
绵绵秋雨缠绵不休,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雨滴的旋律,我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是马嘉祺的助理泽哥。
他抱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手上还有一个冷敷袋,我邀请他进门,抿唇开口:“泽哥,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他…不是要拍么?”
“他在化妆,特意交代我,给你把冷敷袋送过来,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点头:“好多了,谢谢你,麻烦了。”
泽哥把盒子放下,扭头看向我:“没想到你在做那么有意义的事情。”
他头发被淋湿了一些,我赶紧给他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
泽哥接过毛巾,轻言:“我们可能要走了,今天拍完就杀青了。”
马嘉祺刚刚才告诉我,今天晚上拍完就回来帮我擦药,怎么就杀青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哦,那一切顺利。”
“你不走么?”他认真问我。
我失神地坐回椅子上:“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