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天涯都是他+番外(219)
听完她的解释,我皱眉:“不应该是我送你么,小笨刚刚是不是故意把我支开的,嗯?”
她突然环住我的腰,脑袋倚在我的胸前,声音小小的:“哥哥,世界上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爱情也是。而且,我才不希望我们之间是单行道。”
“小笨,刚叫我什么,嗯?”
她的声音更小了:“哥哥。”
我搂着她的肩膀,抑制住偷笑的嘴角:“谁教你的?”
“刚刚卖花的小姑娘叫我姐姐,还问我花是不是送给哥哥的?”
“然后呢?”
“然后嘞,我就回答说‘是’,所以,你不就变成哥哥啦!”
我摸了摸她的后脑,轻笑一声:“哥哥喜欢这个称呼,再叫一声。”
她挣开我的怀抱,往前走了几步,与我撤开一些距离:“不叫了,仅此一次。”
后来,我老缠着她这么叫我,再后来,这就成为了她跟我撒娇的专属称呼。
她呀,平时基本是叫我全名,认真的时候就叫“嘉祺”,听到她叫我名字的时候,我觉得比其他甜腻的称呼珍贵多了。
说来可能没人相信,我们大学异地四年,没有吵过一次架。
我俩珍惜在一起的分分秒秒,信任对方不在身边的时时刻刻。
她很乖,难怪她妈妈会叫她乖宝,但是她的乖不是那种听之任之,放任自流的乖。
她有自己的想法和梦想,并一直为之努力,她很爱爸爸妈妈,很重感情,特别善良,心里有一片自己的天地,她知道什么是应该的,值得的。
她早早就决定考研,我也尽全力地支持她,只是我怎么都没想到,她会离开最爱的南京。
我想跟她说些什么,可她总是笑着看向我的眼睛:“我真的很想去北京,那里每年都可以看雪。”
无论如何,我只愿她开心,不管她想做什么,我都会一直在她背后,做她坚强的后盾。
时光易逝,彩云易散,很快,我俩大学毕业。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得有些不真实,我们终于在同一座城市里面了。
想想,那段时光真的是最纯粹最浪漫的日子,我们每天都在一起,互赠晚安和亲吻,手牵手在落满银杏的公园散步,聊着看似很远却不那么远的未来。
那个时候,安安常常笑着对我说:“马嘉祺一定会成为全世界最厉害的大明星。”
看似美好的一切慢慢掩藏了一些东西,比如,她生命中又闯进了一些优秀的人,而我的未来却始终看不到希望。
几年后,我仍旧会回想,那会儿的安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变得不爱笑的。
番外篇 马先生回忆录之雨滴(一)
安安喜欢读张爱玲。
那天,无意间看到了她摊在沙发侧沿的书页:“下起雨来了,毛毛雨,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这世界。”心里莫名闷闷的。
我低眸看着已经熟睡的安安,俯身把她圈在身前,凑近她的耳边:“乖宝,哥哥回来啦。”
安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恍惚两秒,才满脸惊喜地抱着我:“嘉祺?”
“咱不是说好,困的话就先睡,不用等我,宝宝怎么不听哥哥的话了,嗯?”
她的声音弱弱的:“想你。”
“乖宝,下次不许睡在沙发等哥哥了,好不好?”
安安没有应答,反而笑盈盈地转移起话题:“嘉祺,我今天可开心了,我们的小组作业得了第一名耶,为了庆祝,程诺还请我和落落吃了火锅,对了,我上周写的文章被登出来了。还有啊,落落让我去宿舍和她一起睡,可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所以就回来啦。”
“嘉祺,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直起身,佯装自然地笑着:“因为…哥哥更喜欢听小笨讲。”
“可是我也想听听你今天的事情呀!”
“我呀,弹琴唱歌跳舞,没什么新鲜的。”我把她抱起,压低声音:“哥哥抱你去睡觉。”
安安心思很细腻,总能轻易洞察出我的任何情绪:“你明明就是不开心。”
“宝宝对不起,我就是觉得…很遗憾,你那么美好的校园生活,我一点都参与不进去,而且,陪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安安认真盯着我,有些怀疑地跟我确认:“就这样吗?”
“嗯。”
她捏了捏我的耳朵:“大笨蛋!”
我慢慢回想着刚刚同居的那两个月,也就是,还没有签经纪公司的那段时间。
没有许诺过永远,却活在了每个瞬间。
入学后,安安认识了两个新朋友,女生叫夏云落,男生叫程诺,他们仨是一个课题小组的,关系特别要好。
安安一开始的时候会叫那个男生“阿程”,当然,夏云落一直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