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佬不讲武德(95)
下了牛鞍山,两人就像小媳妇头次裹脚一样,每走一步都透着艰难。
暮烟走在两人后面,很快耐心就被耗尽了,“这么点东西都背不动,我要你们有何用,养条狗还知道给我看家护院。”
“赶紧的,别给我磨蹭,”暮烟拿着鞭子在空中甩了两下。
显然,鞭子的声音,比她说的两句话要用的多,刚刚还步履艰难的两人,在听到鞭子的声音后,脚下的步伐明显的加快了些。
三人背着药草,一进村,就有好奇心重的人上前来和暮烟搭话,
“老李家的,这草你是从牛鞍山上弄的?你真是不要命了,你家又没牛,你豁出命,弄这么多草干啥,”
又一人趁机出来抱不平,“就是啊,你想弄自己弄呗,还让他们三个跟着你去,他们可还是孩子,”
暮烟看了一眼那人嘴里说的孩子,心里暗嗤一声,孩子?这孩子昨天可是想拿镰刀活活砍死她。
这孩子给你,你要不要!
周围七嘴八舌的声音越来越多,暮烟烦的蹙起眉头,只说了一句,
“关你屁事,”又催着三人加快脚步走。
“穷的饭都快吃不上了,神气什么,”
“你们说,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放着好好的地不种,让它荒着,跑山上去弄这么多草,”
“别管她,等她家里没东西吃,出来要饭的那天,谁也别给她,就让她饿着,”
……
暮烟走远了,村口那些七嘴八舌的声音,依稀还能听得见。
要饭?
老子等着你。
第73章 恶毒继母准备恶毒到底(5)
傍晚,李家饭桌上,摆了一只色泽诱人的烧鸡,一坛酒香四溢的桃花酒还有几盘解腻的下酒菜。
饭桌上只有暮烟一个人,她给自己倒了一桃花酒,抿了一小口,唇齿间的酒香,舒适的她嘴角上扬。
丸崽看着桌上的烧鸡,问出了他这段时间一直以来的疑惑,“大佬,天天吃烧鸡不腻吗。”
暮烟伸手撕下一个鸡腿,张嘴咬了一口,唇齿间满满的肉香,“腻?白给的东西怎么会腻,"说完,又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
丸崽:……
暮烟吃完一个鸡腿,去撕第二个鸡腿的时候,院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是李大三人回来了,不过,这不耽误她吃鸡腿,撕下第二个鸡腿张嘴就咬了一口。
李二推门进来,恰巧看到坐在饭桌前的暮烟在吃鸡腿,看见她手里肥嫩的鸡腿,李二没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是她的,和他没关系。
李二逼着自己转头,走到墙角一张只到他膝盖的矮桌前,坐了下来。
矮桌边上放了三个装着清水的碗,里面的水,还是他们中午喝完剩下的,桌子中间的碗里放着他中午做的粗粮饼子。
李二喝了一口凉水,伸手摸了一个饼子吃了起来。
饼子又硬又散,李二吃一口饼要喝三口水才能把它冲下去。
不远处饭桌上烧鸡的味道,时不时往这他分散一点,就着那点香气,他吃了一个饼子。
这三个月,他们三人每天拼了命一样的摘草药,就是为了能完成那个恶毒的女人每天给他们规定的任务。
完成了才有一个粗粮饼子吃,完不成,晚上回来只能饿着。
拼尽力气干一下午活,不吃晚饭的滋味,他试过两次,生不如死大概就是那样了。
而那个恶毒的女人,把他们摘草药换来的钱,全都拿走,整天大吃大喝。
起初卖了钱,那个恶毒的女人吃酒喝肉,李二和她争辩,结果只得到了她一声轻蔑的笑和一顿打。
第二次药堂卖完钱出来,李二想再和她争辩的时候,他们三人就被那个恶毒的女人带到了一个酒楼。
那是李二人生第一次进那么豪华的地方,进了酒楼后,他不知道那个恶毒的女人和酒楼伙计说了什么,伙计听完她的话后,看他们的眼神,让李二觉得瘆得慌。
在伙计的引路下,他们进了一间包间。
李二在包间坐下没多久,隔壁包间就传来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李二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也能发出这种腻人的声音。
他之前常和村里的一伙赖子一起玩,对男女之事也懂些,甚至还见过一次,那个女人的声音以及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留了好几个月,才渐渐消淡。
而此刻,那人的声音,又把他脑海里消淡下去的声音和画面,又给勾了回来。
很快,腻人的叫声就成了凄惨的哭喊声和抽打声。
“过去看看,”
他听到那个恶毒的女人的声音,鬼使神差就起身朝她手指的那扇窗户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