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番外(24)
他看见从姗里面整整齐齐穿着衣服……
啧…够警惕的。
赵今越低头凑过去。
从姗要躲,却毫无抵抗力。
她浑身发烫,吓得一双腿都在发软,嘴里气急败坏地吼:“赵今越,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喜欢男人吗?”他寸寸逼近,笑得瘆人,“夫妻义务而已,小寡妇怎么怕了?”
那晚赵今越也是发了狠。
似乎将这么长一段时间来积压的怨气,全都发|泄了。
夜色朦胧,暗藏汹涌……
昏黄的落地灯,印出两具炙热的身影。
从姗开始尚有余力龇牙乱叫,不知道骂了多少句赵今越王八蛋!
把赵今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双手死劲拍打在赵今越的背上,他像不知疼一样,纹丝不动。
到后面从姗实在没力气了……
赵今越瞧着身下的人儿。
皮肤染上一层绯|红。
雪白的身体在黑暗里轻轻颤抖,一双幼态的圆眼,已经微微迷离,溢出一丝娇|媚……
那是下意识的反应,连眼睫都在颤动。
一年的床伴,赵今越还是了解她的。
这是钟从姗最讨人喜欢的时候,模样诱惑极了。
最好永远这样乖巧才好。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心情愉快地调侃了一句:“身体倒是比嘴巴诚实。”
男人眼底沾染着情|欲,额角一滴一滴的汗珠开始掉落。
从姗一直都知道,赵今越其实内心带点狠戾。
在床上尤其。
他们领证后住在一起一年,这件事上,从姗鲜少体会到他的温柔。
就像生活中凡事要求完美的人,其实内心极度压抑。
一旦惹到他,他心底深处的残暴,就会显露无疑。
但要问从姗体验感如何?
从姗以前没有过其他人,也就没有对比。
从前赵今越在这事上虽然不温柔,但她并不排斥,或许某种程度上,她被折服过。
体会到美妙时,身体如电流划过,还会主动迎|合。
每当这时候,赵今越就会让她更满意。
她不知道别人怎么样。
只是偶尔也会觉得,在这方面,他们是契合的。
可是身体比灵魂更契合,她参不透这样的荒诞。
而今天这样的强迫除外。
从姗当然不肯承认。
她找到机会,凭借最后一丝余力,挣脱双手就想翻滚下床去。
被赵今越拉了回来重新按在身下,再也动弹不得……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
新一轮进|攻里。
从姗简直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累得骂也骂不出声来了。
索性任他摆布……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下午一点。
从姗睁开眼,看见窗边站着个人,正在打电话。
他身上穿着件黑衬衫,扎进黑色长裤里,整个人身形颀长,印在窗明几净的落地窗上……
从姗一时看晃了眼。
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呢?
他只要不爱你,再好看也白搭……
从姗陷入思绪,没注意到那头的人,已经察觉她醒了,很快挂了电话,朝她走过来。
“醒了?”
从姗思绪慢慢拉回来……
可身体一动,就跟被卡车碾压过似的,浑身发疼。
卧槽——
她疼得当场爆粗!
赵今越听完,蹙眉……
他这么个高高在上的人,哪里听得枕边人出口成脏。
“出来野了这么久,别的没学会,脏话倒是学了不少。”
张口就是贬低和嫌弃。
这要在以前,从姗肯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做个乖巧的小媳妇。
但现在,呵呵。
从姗躺在床上,索性一动不动,瞧着赵今越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开始反唇相讥:“您这么高贵,就不该出京来,您这一来,这儿土地公公不给您磕俩头,过年都得挨批斗,何苦为难为升斗小民呢?”
挖苦,讽刺。
不过赵今越并不生气,瞧着好像心情还挺好,没和这泼妇计较。
“升斗小民?”赵今越不屑:“你是看不起钟家,还是看不起赵太太这个身份?”
他在提醒她的身份。
从姗曾经最羡慕的身份和生活,到今天成了一把枷锁,将她死死套住。
“为什么逃婚?”他问。
从姗冷笑,终于问出这句话来了。
“为什么逃婚你不清楚吗?”她扬起头,毫无畏惧地看向男人,那张脸带着倔强和冷嘲。
赵今越俯下身,没将她这副表情放在眼里,捏着她下巴质问,“钟从姗,谁给你的胆子,嗯?”
赵今越力道不小,从姗却没觉得疼。
她仔仔细细瞧着那张脸,多么无懈可击的轮廓,骨子里却是冷血无情。
她心里忽然有一瞬间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