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番外(41)
打了三个小时,输了商迹心一个月零花钱出去……
旁边那牌品差的傻狗,跟小孩似的开始耍赖,看着商迹心酷酷拿着手机领红包,他就哭天喊地:“商迹心你把钱还给我,我零花钱都没了都没了啊,我可怎么活啊……”
商迹南看了都觉得丢人。
回家时,秦理都是哭着回家的。
他上学早,21岁就大学毕业了,每天游手好闲,从他爸妈那儿领零花钱花,小孩还没输得这么心痛过。
估计觉得天都塌了……
从姗多少是有点儿报复心在里面的,这小子有时做事总也拎不清。
收拾收拾他也好。
十二点,大家都散了。
赵今越和从姗回家路上,一路无言,到了家,赵今越才问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一直都会嘛?”从姗心想,我以为你能忍住不问呢。
赵今越盯着她没说话,“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不用和我玩儿文字游戏。”
他就是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很多东西,都是他不知道的。
以前他一直觉得,她从17岁回到钟家开始,她就一直是在他眼前,算是看着长大的。
对她肯定算是了解和熟悉的。
但今晚他看见她牌技这么好,又结合之前她逃婚的事,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怎么了解她这个人。
越来越陌生了。
从姗没说话。
赵今越眯了眯眼,又问:“其实你牌一直就玩儿得很好,是嗎?”
“是。”从姗也不想瞒他。
那个人喜欢赌博,十几年前,女孩行情没那么好。
从姗在被卖掉之前,那个人一直带她住在一家茶楼里,一住就是好几年。
从姗每天穿梭在茶楼里,耳濡目染。
有时候闭着眼睛听牌声,就能精准知道对方要出什么牌。
后来那个人渐渐察觉到,她有这样的天赋,于是不分白昼,让小小的她坐在牌桌上,帮他打牌。
赢了,这一天相安无事,有时会大发慈悲,给她吃点好的。
输了,不仅没饭吃,他若心情不好,从姗还会挨打。
再后来啊……
从姗不敢再想下去。
赵今越瞧着她脸色有些发白,他问道:“其实你性格,一直都是现在这样的,以前的乖乖女形象,都是装出来的是吗?”
“是。”
赵今越不可置信地笑了下,“为什么?”
从姗轻轻笑着,一双眼睛十分平静,“因为你们喜欢啊,我父母,你父母,包括你,哪一个对我现在这幅态度和样子,是没有意见的?”
“那怎么继续装了?”
“不想装了,累了。”
“破罐子破摔了?”
从姗偏了偏头,“也可以这么理解。”
赵今越这时忽然冷笑了下,“是外面有了新欢,所以不想再继续装下去了,是吧?”
不知道他是什么脑回路。
从姗只觉得这话刺耳得很。
她眸光凛了凛,“赵今越,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哪一点吗?”
“永远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心里阴暗的人,别人做什么,你都觉得是阴暗的。”
第21章 殷红
元旦时,从姍和趙今越回趙家老宅吃饭。
这还是从姍回京后,第一次回来。
其实从姍心里,是不怎么怕秦媛蕴那个老公主的,她更怕趙立浓这个公公。
瞧着挺和蔼,平时说话也客客气气。
可一旦真正触及到趙家利益,就不一样了。
从姍和赵今越到家时,秦媛蕴正在别墅主厅里,修剪花枝。
她最近在学习插花,从姗一进屋,就感觉宅子里盆栽鲜花,明显多了起来。
屋内香水百合的浓郁香味飘来,她从姗觉得鼻腔有些发痒,然后就没忍住,连打三个喷嚏!!!
她整个人还没缓过神来,就看见秦媛蕴扭过头来,阴阳怪气说了句,“真扫兴!”
秦媛蕴反正和这个儿媳婦,左右不对付,看着哪儿哪儿都是不顺眼的。
从姗鼻子实在敏感,她捏了捏鼻头,“……妈,不好意思啊,我花粉过敏。”说完,又打了两个喷嚏,打得眼淚汪汪的,瞧着可怜巴巴。
“哪就有那么娇气?还花粉过敏,我看你是对我过敏吧?”秦媛蕴不满。
尖酸,刻薄。
从姗心想,我还真就对你过敏。
是真忍不住,香味刺激鼻腔,她晃了晃腦袋,试图缓解。可刚晃了两下,眼睛又开始发痒,揉眼睛,越柔越難受,眼睛紅紅的,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就在这时,赵立浓从二楼下来。
一身中山装,面容温和,气场却十分浑厚。
显而易见,在年轻时候,赵立浓也是一位风云人物。
相貌堂堂,能力一绝。
从姗这些年对君越也有一些了解,在她印象中,赵今越已经是能力相当出众的人了,可细数他爸赵立浓在君越的历史上,绝对算是浓墨重彩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