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番外(54)
今天她特意在樓下等候多时,她并不是帮钟从姗,她只做自己覺得对的事。
只是没想到,赵今越竟然順了她的意思……
想到这里,钟清许嗤了声。
赵今越这棵铁树,终究也是要开花了……
赵今越和从姗在钟家并没待多久。
下午三点,两人要走的时候,从姗要上楼拿东西,正好碰见钟清许从房间出来。
她靠在门框上,打量着从姗:“这一趟出去,有什么收获?”
从姗并没给她好脸色:“关你什么事?”
钟清许娓娓道来:“你们俩这婚姻,是赵家老爷子生前钦定,本来么…如果你运气好点儿,当年没回钟家,也就算了,偏偏你这个人,运气太差……”
钟清许看着她说,“先不论赵今越这个人怎么样,这桩婚姻,以你的能力,散不了。既然散不了,那不如就好好过日子。”
瞧瞧,她就知道,这女人没好心思。
这么不希望她回到钟家呢。
从姗慢悠悠双手抱臂,好整以暇问她:“那你说,我运气这么差,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呢?”
钟清许和她对视许久,似乎在甄别,这句话的含义。
半晌,她挑眉,“天意还是人为,都不重要,不如牢牢抓紧现在拥有的?”
从姗笑了下,“你以为你帮我争取君越的股份,我就感谢你了……”说到这里,她脸色微变:“钟清许,午夜夢回,你会不会做噩夢?”
钟清许眸色一瞬间变得暗沉,过了会儿,她换了个问法:“从姗,你想做金絲雀,还是野鸟?”
从姗没说话。
金丝雀和野鸟,她都做过。
可是活了二十多年,除了逃婚这件事,从来不由她想不想。
更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你如果想做一只金丝雀,只有君越的股份能为你托底。同样,如果你只是想做野鸟,也只有君越能作为筹码,助你一臂之力。”
从姗不是傻子,钟清许这番话,她当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和赵今越这婚姻,牵扯太多,在双方父母眼中,可能有没有感情,那都不重要,有太多比感情更重要的东西牵扯其中。
在两方长辈眼中,感情是最不要紧的事。
大年初二一过,从姗也没再回赵家。
凤栖路还是自在一些的。
懒得看那老公主的脸色。
这天,两人回到凤栖路,从姗上楼洗了个澡。
根据以往的惯例,赵今越是闲不住的,是没有多余假期的,他的整个人生,都是奉献给君越的。
要么出差,要么书房忙工作。
从姗懒得想。
所以从姗洗完澡出来时,也就自然地以为,赵今越不在臥室。
她身上睡袍松松垮垮,头发已经吹得蓬松,一邊捋头发一邊往浴室外走。
看见赵今越坐在臥室沙发里,从姗还冷不丁吓一跳,“你怎么在这儿?”
他身上穿着居家服,额前短发利落垂下,屋子里除了她身上的沐浴发香,还有一股薄荷味沐浴露味道。
他也洗过澡了……
只是平时见他人模狗样穿西装见多了,难得见他这样的装束,气质温和了一点儿,还挺不习惯。
但多看一会儿,还挺順眼。
人长得高,身材又好,跟个衣架子似的,穿什么自然都是好看的……
赵今越没好气,看她跟看傻子一样,提醒她:“这是我家。”
从姗立马反应过来,“噢...你要在这儿工作吗?那我给你腾位置...”说着她就要往外走。
走到赵今越身边时,他拉住她。
身上睡袍本来就松软,他这一拉扯袖子,从姗半边香|肩都露出来了……
从姗脸有点儿发热,连忙扯回去遮住,“干什么呀……?”
天还没黑呢。
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你...没有没想做的?”赵今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半天才开口。
“哈?”她不解。
“有没有想做的事情?”赵今越又问了一遍。
“没有...”从姗以为他想督促她出去工作,张嘴就说,“我就想躺平,安安心心当一条咸鱼,你千万别觉得我是可造之才,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得很......”
赵今越脸色垮了垮:“……当我没问。”
话音落,就起身离开。
从姗站在原地:“……”
中邪了?
赵今越出了卧室门,回到书房,打开电脑网页。
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标题为“妻子为什么会逃婚?”的词条。
夫妻沟通障碍……
情感背叛……
家庭矛盾激化……
经济压力过大……
婚姻权利失衡……
婚后赵今越是给了她黑卡的,经济上她肯定是宽裕的,所以第四条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