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番外(74)
整个后备箱都装满了。
还有一部分,定制的,到时候会直接寄到商迹心家里。
两人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
是一家法餐。
很有氛围感。
商迹心之前来过这家餐厅,对最佳视角都比较熟悉,于是两人没选包房,选了外面靠窗的位置。
点完餐,商迹心开始八卦起来:“哎,听说没,舒雨柔前阵子,在家闹絕食呢。”
从姗一向不关注这些,摇摇头,“为什么絕食?”
她今天才见过舒雨柔,没见她憔悴啊消瘦啊。
那股茶气,倒是只多不少。
商迹心继续说道:“听说他家里人让她去相親,她不肯,你说你们俩都结婚了,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还惦记啥呀?圈子就这么大,谁还不知道她那点儿心思了,也不怕人民群众朝她扔臭鸡蛋!”
从姗扯了下唇角,“我记得她家里不是一向很宠她吗?怎么会忽然逼她去相親?”
商迹心撇撇嘴,“再宠爱,到了年纪,哪个为人父母的不操心?再说,二哥已经娶了你,赵家肯定是没希望了。舒家这几年发展也是不错的,趁着女儿年轻,物色一位京城里的世家子弟,也不是没可能的。”
从姗想着这些话,吃了一口鹅肝,细细咀嚼着。
“哟......”忽然,商迹心朝她身后看了一眼,餐厅门口那邊,有几位年轻女孩,正往这里面走。
“怎么了?”从姗不明所以。
商迹心指了指她身后:“说曹操,曹操到。”
从姗这才转过头,看见餐厅门口进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舒雨柔。
远远看去,她穿着一身淡紫色连衣裙,气质袅袅,和身邊朋友有说有笑,瞧着心情也挺好,比下午那会儿,精神状态饱满多了。
从姗懒得给她多一寸目光,扭过来咬了一口牛排。
一天碰上两回,真是冤家路窄。
晦气得很。
情敌之间,总是敏感的。
舒雨柔这时也看见了从姗,她脸色微变……
不过多一会儿,也不知道舒雨柔跟身边几个朋友说了什么,总之交代了几句,就径直向从姗那桌,走了过去。
“从姗迹心,真巧,你们也在这儿吃饭呢。”舒雨柔主动招呼。
跟下午没见过面似的,装什么装?
从姗在心里呸了一声,没搭理她,自顾自吃自己的。
商迹心对她无感,但都是这圈子里的,有的场面不得不过,她于是敷衍应了句,“是呢嗬嗬……”
从姗低头吃饭,一句话都没说,
舒雨柔看向咬牛排的:“从姗,我们拼个桌吧。”
越不搭理她,这人越上赶着。
存心跟从姗过不去似的。
从姗本来都把白天和赵今越吵架的事,抛之脑后了,这个舒雨柔这会儿又在她眼前晃,跟苍蝇一样,烦得要死。
她于是也没客气,冷嘲热讽说道:“听说你不是在绝食吗?拼桌干什么?坐着当观众看我们吃啊?”
舒雨柔脸色一时有些尴尬……
商迹心捂着嘴,差点儿笑出声来。
舒雨柔淡淡笑着,解释道:“之前我肠胃不太好,在家养了一段时间,从姗,其实你不用这样,我们都放平心态,其实也是可以做朋友,不是吗?”
放平心态。
呵呵,不好意思哦,这心态可放不平……
你能平吗?
你能平我还平不了呢……
从姗放下刀叉,金属餐具和磁盘撞击出刺耳的声音:“舒小姐,你觉得我看上去像是很缺朋友吗?”从姗望着她,笑了下:“非得跟我老公小青梅做朋友?”
舒雨柔可能也没料到钟从姗能这么打直球,她笑容僵了僵,“从姗,我知道,之前你一直对我误会颇深,可我和阿越之间,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爸妈已经在给我安排相亲了,我以后也会嫁人。”
误会?
误会什么?
我又不瞎,今天白天不还跑君越找赵今越去了?
死茶花,不要脸!
从姗没什么好脸色,阴阳怪气:“噢,那恭喜你啊,祝你早日觅得良人。”
舒雨柔听完,忽然,眼泪啪啪往下掉,她垂着眉,恳求道:“从姗,以前给你造成困扰和误解,我给你道歉,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让阿越去为难我父母?”
从姗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她这话啥意思……
舒雨柔先前那几位小姐妹,就举着手机,蜂拥而至围堵过来了。
对着她哢哢咔一阵拍。
从姗皱眉,下意识伸手挡脸。
商迹心哪里见得从姗被欺负,条件反射就冲了上去:“喂!我说你们干什么呢?”
这边舒服雨柔还在继续演:“从姗,你要是不解气,我给你跪下成吗?”
说这屈膝就要往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