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番外(99)
突如其来的情绪……
趙今越听见她在哭,心头软了下来,他似乎有些无奈,“我又没说不答應你,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那你帮吗?”声音沙沙的。
趙今越没好气说:“地址发我手机。”
“……噢。”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
从姍蹲在警察局门口,眼眶红红的,她刚才进去问了,警察不让她见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头顶被一阵阴影笼罩,再抬头时,男人那張俊脸正俯视着她:“蹲这儿干什么?当门神?”
“……我怕你不来。”从姍看见他,破涕而笑:“我就在这儿等你。”
趙今越扬了扬下巴:“那要是我不来,你打算怎么辦?”
从姗吸了吸鼻子,脸上有股倔勁儿:“……那我就一直在这儿等你。”
赵今越偏了偏头,觉得她傻气得很,他揶揄了句:“鐘从姗,你当这是你家?”
话音落,他伸出手,“起来。”
说实话,赵今越也头疼。
他每天忙不完的公务,还要替她收拾这些破烂摊子。
现在还不能多问两句了,一问动不动就哭鼻子……
他能怎么辦?
谁让他娶了个祖宗回来?
从姗擦了擦泪,将一只手搭了上去,站起身来时,眼前一黑,头一阵眩晕,她没站稳,顿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好在一双大手及时将她扶住,男人皱了皱眉:“鐘从姗,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儿心?”
这一说,从姗又委屈上了……
本来就心情不好,他这么一吼,她眼眶又红了一圈儿。
赵今越真是没脾气了,现在是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
还让他帮忙,救旧情人,他脑子也真是坏掉了。
竟然鬼使神差来了……
“人呢?”他问。
“还在里面问话。”从姗低头,指了指里面。
从姗把大致情况和赵今越说了一遍,然后就听见他说:“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嗯。”从姗闷闷的。
赵今越瞧着她脑袋耷拉着,声音拔高了点儿:“嗯是什么意思?我问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还是闷闷的。
赵今越瞥了她一眼,越过她,往里面走了几步,又忽然折身回来,交代一旁的商跡心:“心心,你把她看好,她脑袋不好使。”
然后就直接进去了。
从姗:“……”
你脑袋才不好使。
赵今越来之前,给陆星野那邊打了电话,没一会儿陆星野就回电,让他直接过来接人就是。
那邊大约也是走动了一些关系,陆家在京城的势力,想捞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没过十分鐘,赵今越就领着人出来了。
后面跟着的工作人员,赔着笑脸送他们出来。
“劳驾了,您留步。”赵今越侧头示意,一边往外面走。
那人和笑吟吟的说:“赵先生,那您慢走,就不送您啦……”
赵今越没再开口说话。
单手插兜,径直朝她走来。
他今天仍旧一身西装革履,气质沉稳内敛。
钟从姗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了,第一次觉得,他这个人,其实也不像表面上那样刻薄冷血……
虽然偶尔还是有点儿討厌。
但今天不一样,从姗见状,立马狗腿般地迎了上去。
赵今越瞧着她这哈巴狗的模样,脸色垮了垮,见到姓陈的就这么高兴?
也没见你什么时候这么迎接过我?
从姗大抵是察觉到他不悦,及时止步,等他们走过来。
她将目光落在陈煜身上,脸上有破皮,有一点狼狈。
从姗眼睛里都是关心和擔忧,她忙问道:“陈煜,你没事吧?”
陈煜见她这样迫切的关心,他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跡,扯了扯唇角,笑了下,似乎没所谓:“善善,别擔心,我没事的。”
赵今越看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早就没什么耐心,“人也出来了,你也见到了,话也说上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他拉着从姗的手,就要往外走。
从姗却不肯:“等等,赵今越你能不能先去车上等我,我有话想跟陈煜说……”
赵今越挑眉。
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从姗见着他那張脸,她赶紧说道:“……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赵今越实在拿她没办法,沉默了一下,才松口:“给你五分钟。”
商迹心见状,也立马跟了上去:“从姗姐,那我也先去车上等你……”
从姗见两人都走了,拉着陈煜在一旁问:“陈煜,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煜说得风轻云淡:“就是一群混混而已,善善,你别担心,没事的。”
“那你在车行……”从姗欲言又止……
这件事这么一闹,他还能待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