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潮汐(159)
邓昱柯拿了浴巾回来,俯身将人从水里捞起来,裹紧。
叶知蕴腿软,没骨头似的倒在他怀里,问:“邓昱柯,你多久没做了?”
“一百零二天。”
“哦,我还以为一百年呢。”
邓昱柯在她耳边低笑一声,胳膊环住她的大腿根,笔直地抱起来,大步走出浴室,弯腰放在床上,替她抚开粘在额前的头发,亲了又亲:“稍等我一下,东西还在里面。”
叶知蕴安静地躺着,压根不想动。
突然,头顶有光亮起,紧跟着传来闷声。
她仰头往后看。
窗外,烟火升腾而起,炸开,一个跟着一个,照亮了半片天空。
邓昱柯从浴室里出来,脚步微顿。
叶知蕴听到声音,垂眼看向他:“邓昱柯,十二点了。”
“嗯,新年快乐。”
……
之后又来了几回,具体次数叶知蕴记不清了,中间有一段时间完全处于无意识状态,大脑里只余下了疯狂的快感。
邓昱柯将时间卡的刚刚好,结束的时候差不多两点半。
他先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叶知蕴的头发一直是湿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汗,于是只能重新再洗一遍。
幸好房间恒温,不至于在这寒冬腊月里感冒。
否则跨年夜因为做过头而生病,说出去都丢人。
洗完澡后,邓昱柯又把她抱出来放到窗边,然后拿了吹风机帮忙吹头发,将服务精神贯彻到底。
叶知蕴虽然累,但精神依旧处于亢奋状态,倒不觉得困。
她背对他坐着,夹在吹风机“嗡嗡”的动静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气氛和谐温馨。
“几点了?”
“两点四十八。”
“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等给你吹干头发。”
说着说着,叶知蕴突然笑出了声。
邓昱柯奇怪道:“笑什么?”
“笑你。”叶知蕴说:“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网上有句话叫‘千里送炮’。”
她转过来,有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是不是就说你这种啊?”
邓昱柯有时候真的服了她这张嘴,百无禁忌的。
他关了吹风机,随便往旁边一丢,向前倒下去压在她身上,佯装怒道:“别乱说话。”
“本来就是啊。”叶知蕴掰着手指头跟他细数:“跨年夜,千里迢迢飞回来,打一炮,再飞……唔!”
邓昱柯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咬了咬,问:“还说吗?”
叶知蕴不肯服输:“我说的是事实。”
他又亲一下。
“你……”
再亲。
两人紧密相贴,叶知蕴清楚地感知到邓昱柯身体的变化。
于是朝他脸上吐了口气,故意逗他:“再来一回?”
邓昱柯恼羞成怒,瞪她一眼,撑着身体站起来,转头去穿衣服,准备出发:“我走了,你睡觉吧。”
“哎,我送你啊。”
“不用。”
“真生气啦?”
她记得他以前没那么不禁逗啊,顶多就是面红耳赤而已。
“没有。”
“没生气?那我的告别吻呢?”
邓昱柯闻言回头,就看她张开双臂,歪头望着自己。
他几步回到窗边,反手抱住她,用力交换了一个深吻。
“我真得走了。”
再不走,邓昱柯怕自己控制不住,等会儿就彻底不想走了。
“好,到了告诉我。”
不一会儿,外面隐约传来关门声,叶知蕴知道是他走了。
想着还要等消息,她就没直接睡,窝在被子里刷视频,表面上看起来是在玩手机,实则思绪早就跑远了。
叶知蕴恍惚又想起刚才两人分别时的场景,瞬间被自己的行为腻到了。
她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
一定是被邓昱柯给传染了!
叶知蕴撇了撇嘴。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昏暗,四下寂静,最适合睡觉了。
困意逐渐上涌。
正当叶知蕴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下,邓昱柯发微信说他到了。
她只看了一眼,随便按了几下,然后就这么握着手机睡了过去。
候机厅里,邓昱柯看着对话框里那一串宛如外星文的字母,悄然勾起唇角。
-
两人在见面时已经是一月底了。
邓昱柯终于杀青,回A市那天,连家门都没进,直奔叶知蕴家。
许久未见,干柴遇上烈火,先酣畅淋漓地来了一场爱情运动。
结束后,叶知蕴枕着他的臂弯打哈欠,觉得这样也挺好。
都说小别胜新婚,像他们这样的,岂不是月月都似新婚。
此时时间尚早,邓昱柯在飞机上睡过了,所以还不困,半倚着床头看手机。
察觉到怀里人不安分地拱来拱去,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