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番外(112)
云棠音还在犯怵,傅煜城已经蹲下来帮着推磨:“就演咱们在松花江钓鱼那段。我扛鱼竿,你拎鱼篓,不用台词都成。”
“那不成耍猴了?”云棠音戳了戳他的胳膊,“再说我哪会演戏。”
“不用演。”傅煜城笑得眼角起了褶,“你就当台下都是江里的鱼,瞪着眼看你就行。”
正说着,蒋建华端着针线笸箩过来:“我听说了,音音你要是不嫌弃,我给你搭个手?”
云棠音心里一动,刚要应下,傅煜城先开了口:“不行,我媳妇只能跟我搭戏。”
逗得余霞直拍大腿:“你这醋坛子,连你二嫂的醋都吃!”
当天下午,傅煜城不知从哪儿借了把胡琴,坐在院里拉得锯木头似的。
云棠音捂着耳朵笑:“你这哪是拉琴,是要把院里的麻雀都吓跑。”
“练练就好了。”他放下胡琴,从怀里掏出张纸,“我编了段小调。”
他清了清嗓子唱起来:“湖蓝布,裁旗袍,我媳妇穿上赛天仙……”
“难听死了。”云棠音上手就准备捂他的嘴,却被他按住手。
“明天我拉琴,你就站着笑。”傅煜城捏了捏她的脸,“你一笑,台下肯定都看呆了。”
云棠音看着傅煜城,很无奈。
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傅煜城吗?
联欢会那天,傅煜城穿着笔挺的军装,胡琴往肩上一扛,倒有几分模样。
云棠音穿着新做的月白衬衣,手里攥着那串江石手链,紧张得手心冒汗。
“别怕。”傅煜城凑到她耳边,“要是忘词了,就喊‘傅煜城你个没正经的’,保准没错。”
胡琴声起,虽然调子歪歪扭扭,倒也热闹。傅煜城开口就唱:“供销社里花布鲜,我给媳妇扯三匹……”
云棠音本想跟着唱,却被台下的哄笑逗得忘了词,只好红着脸瞪他:“傅煜城你个没正经的!”
这下台下笑得更欢了。傅煜城却接得自然:“媳妇说我没正经,疼你才敢瞎胡闹……”
一曲唱完,傅煜城突然把胡琴一放,对着云棠音鞠了一躬:“往后扯布我付钱,绣花我递线,这辈子就这么没正经下去了。”
云棠音的脸烫得能烙饼,拉着他就往台下跑。
刚到后台,就见余霞举着糖葫芦等在那儿:“给,奖励你们俩的!”
傅煜城接过来,先给云棠音塞了一颗:“酸不酸?”
“酸死了。”云棠音含着糖,眼里却亮闪闪的。
“酸才好。”傅煜城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酸过才知道甜有多金贵。”
晚风穿过戏台的幕布,带着槐花香,把两人的笑声送得老远。
云棠音突然觉得,不管是唱跑调的歌,还是演笨拙的戏,只要身边有他,日子就总能过得热热闹闹,甜甜蜜蜜。
就是这变化……
好像是在潜移默化之间,云棠音几乎都要忘了原书里的傅煜城是什么样子了。
第85章 许蓉也来东北闹了?
回家的路上,云棠音还在琢磨傅煜城的变化,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你以前在部队,是不是也这么会哄人?”
傅煜城低头看她,月光落在她眼里,亮得像撒了把星星:“以前哪有机会?训练时吼得嗓子冒烟,休息时倒头就睡,哪像现在,有现成的媳妇疼。”
“谁
疼你了。”云棠音嘴硬,却往他身边靠了靠,“我看你就是跟人学坏的,都油嘴滑舌了。”
“那我改。”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改成只对你一个人油嘴滑舌,成不?”
云棠音被他逗笑了,刚要说话,就见前面黑影里窜出只野猫,吓得她往傅煜城怀里缩了缩。
他顺势把她搂紧,低笑:“这么大人了,还怕猫?”
“我是吓了一跳。”她闷在他怀里嘟囔。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只是吓一跳。”
到家时,宋玉双还没睡,见他们回来,抬头笑:“听人说你们在台上演得热闹?”
傅煜城把糖葫芦往桌上放:“妈尝尝?大嫂买的,酸甜口。”
宋玉双咬了一颗,眯着眼笑:“比城里的糖球子地道。”
她看了眼云棠音发红的脸,“音音别害羞,两口子就得这样热热闹闹的。”
夜里,云棠音躺在傅煜城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说,如果没有我,你会娶谁?”
傅煜城抓住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按:“娶谁都不是你。”
他声音沉下来,“没你的日子,就像没装子弹的枪,空落落的。”
云棠音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闷闷的疼。
她翻身搂住他的脖子:“那你以后不许再板着脸,天天都得对我笑。”
“遵命。”他笑着捏她的脸,“不过笑多了会长皱纹,到时候你可别嫌我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