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番外(154)
蒋建华举着刚熬好的小米粥:“快尝尝,放了你爱吃的南瓜。”
傅远山手里还拿着一个竹篮:“给孩子编的。”
傅煜城看着满屋子的人,眼眶突然红了。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红布包,打开是枚金灿灿的军功章:“这是给咱全家的。”
云棠音突然吹了声铜哨,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打着转。
傅煜城笑着把她往怀里带:“我就知道,你准在等我。”
灶房的蒸汽漫出来,裹着肉香和米香,把晨光染成了暖黄色。
雪还在落,可这满院子的笑声,早就把寒意赶跑了。
“快进屋吧。”余霞往屋里让,“包子再不吃就凉了。”
傅煜城牵着云棠音的手往里走,军靴踩在雪地上咯吱响。
他看着几乎没变的一切,突然停下脚步。
“咱家人真好。”傅煜城声音有点哑,却带着笑。
云棠音抬头看他,阳光从他肩头照过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不管走多远,总有个家在等他,总有群人在盼他,这就够了。
傅煜城刚迈进门槛,目光就被墙上的奖状吸住了,红绸子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
他抬手摸了摸纸边,指尖蹭到没抹匀的浆糊:“这浆糊抹得比我当年糊信封还糙。”
傅远山往灶膛添了块柴,火星溅到地上:“嫌糙你自己重贴,我跟妈可是贴了三回才摆正。”
蒋建华端着小米粥笑:“快坐下喝粥,南瓜都是我挑的面瓜,甜着呢。”
傅煜城刚坐下,就见宋玉双往他兜里塞了双新袜子,针脚密得看不见线痕:“这是妈连夜绣的。”
“妈,您这手艺能去被服厂当师傅了。”傅煜城捏着袜子笑,突然往帆布包里掏,“我给您带了瓶雪花膏,上海牌的新花样,您试试。”
宋玉双捧着雪花膏,盖子上的镜子映得她眼睛发亮:“好好好。”
余霞端着肉包子进来,蒸笼掀开的瞬间,热气裹着肉香漫了满屋子:“快吃包子,里面放了笋干,是你爱吃的咸口。”
傅煜城咬了一大口,笋干的脆混着肉馅的香在舌尖散开:“大嫂的手艺见涨。”
“那是自然。”余霞往云棠音碗里夹了个包子,“音音也多吃点,前儿张医生说你得长点肉。”
傅远山突然往桌上放了瓶酒,标签都被冻得发皱:“这是我托人买的酒,今儿得给你庆功。”
“我不能喝。”傅煜城按住酒瓶,“张医生说还得吃消炎药。”
“那就以茶代酒。”云棠音往他杯里倒山楂茶,“这是大嫂熬的,放了冰糖,酸甜正好。”
傅煜城刚碰了碰茶杯,院门外就传来喧哗声,是军区的同志送喜报来了。
红纸上的金字在雪地里闪着光:“傅煜城同志荣立一等功,特向家属报喜!”
第117章 一等功喜报
军区来的王干事捧着喜报走进院,军帽上的雪沫还没化:“恭喜恭喜!这可是咱们团今年头一份一等功喜报。”
傅煜城刚要起身,被宋玉双按住:“你坐着,我来接。”
她双手捧着红绸包裹的喜报,指尖都在发颤,“快进屋暖和暖和,我让音音给你们沏茶。”
王干
事往墙上的奖状扫了眼,笑着说:“这次傅煜城在堤坝上可是立了大功,徒手堵管涌的时候,我们都以为要出大事,他愣是在冰水里泡了俩钟头,把裂口堵上了。”
云棠音突然红了眼眶:“我就知道他不会让家里人失望。”
她往王干事手里塞了个热包子,“快尝尝,刚出锅的。”
傅远山往灶膛添了块煤,火光映得他脸上发红:“他从小就犟,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年在部队训练,腿摔折了还硬撑着跑完五公里。”
“可不是嘛。”余霞端着山楂茶出来,“前儿张医生还说,得好好养着。”
王干事喝了口茶,突然从公文包掏出个红本本:“这是军区给的慰问金领取单,签字就能领,够给嫂子扯几身新衣裳了。”
云棠音刚要接,被傅煜城按住手:“这笔钱给二嫂,她怀着孕,得多买点营养品。”
蒋建华摆手:“我不用,家里啥都有。音音才该补。”
宋玉双突然拍了下炕桌:“都别争了,我做主,一半给音音买补品,一半给建华扯布做小衣裳,剩下的存着给俩孩子当满月钱。”
傅煜城笑着点头:“还是妈想得周到。”
他往王干事手里塞了包烟,“辛苦你们跑一趟,进屋暖和会儿再走。”
王干事摆摆手:“不了,还得去下一家送通知。对了,下个月军区要开庆功会,让你上台发言,记得穿新军装。”
“我那身军装还能穿。”傅煜城摸了摸军大衣的领口,“就是袖口磨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