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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番外(231)

作者:七月吃大橘 阅读记录

他忽然从柜里翻出件新做的棉裤,藏青色的灯芯绒面上,缝着圈厚厚的绒毛:“妈今儿下午做的,说你夜里总踢被子,穿这个暖和。”

云棠音摸着裤脚的绒毛,忽然发现针脚歪歪扭扭的,像她当初绣兰花时的手艺,心里一暖:“妈眼神不好,还熬夜给我做这个。”

傅煜城帮她把棉裤换上,指尖触到她脚踝的凉,忽然往灶房跑,回来时手里捧着个铜盆,里面是滚烫的艾叶水。

“泡泡脚能睡安稳,”他蹲下来替她脱鞋,军靴的鞋带缠了好几圈,他解了半天,鼻尖渗出层薄汗,“妈说艾叶能安神,你这几日总睡不沉。”

温水漫过脚踝时,云棠音忽然笑出声:“妈说你从前连袜子都懒得洗,现在倒学会伺候人了。”

傅煜城的手指在她脚背上搓着,掌心的老茧蹭得她发痒:“那不是没娶媳妇吗?现在知道疼人了。”

他往水里撒了把花椒,麻香混着艾叶的药香漫开来,把满屋子的烟火气都染得暖融融的。

竹笼里的兔子不知何时又睡着了,蜷成个白绒绒的球,三瓣嘴动了动,像是在做梦。

云棠音往笼里添了把苜蓿,忽然发现兔子的耳朵尖沾着点雪,大概是刚才掀帘时飘进来的。

“你看它多会享福,”她笑着指给傅煜城看,“比我还能睡。”

傅煜城把擦脚布递过来时,忽然盯着她的肚子笑:“等孩子长大了,就让他跟兔子

玩,省得总缠着你。”

油灯渐渐暗下去,腊梅的香混着煤烟味,在屋里漫成一团暖雾。

云棠音窝在傅煜城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像打鼓似的,咚咚地敲在心上。

银锁在胸口微微发烫,仿佛真的在跟着一起跳动,把这满院的风雪、檐下的灯笼、笼里的兔子,都酿成了化不开的甜。

“明儿想吃啥?”傅煜城的声音埋在她发间,带着点困意,“我让食堂给你留着。”

云棠音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绒衣上的皂角香:“想吃你做的槐花糕,放多点糖。”

傅煜城轻笑出声,往灶膛添了最后一块煤:“好,明儿一早就给你做,让你吃个够。”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轻轻巧巧地落在灯笼上,红绸面被雪衬得愈发鲜亮。

竹笼里的兔子打了个哈欠,青瓷瓶里的腊梅又绽开了半朵,整个屋子都浸在淡淡的香里,像个不愿醒来的梦。

天还没亮透,傅煜城就踩着积雪去了后厨。

灶膛里的火光舔着锅底,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高忽低的像个跳动的剪影。

他往面盆里倒温水时,指尖沾着的面粉簌簌往下掉,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白堆。

“得发得软乎点,”他对着面团自言自语,手掌按下去时,面团像团棉花似的弹回来,带着酵母的微酸气。

云棠音醒来时,屋里已飘着槐花的甜香。

傅煜城正往糕面上撒红糖,粗瓷碗里的糖粒滚落在油纸上。

“醒了?”他回头时,鼻尖沾着点面粉,军绿色棉袄的前襟蹭着白花花的面,“再等会儿就能吃,妈说蒸糕要上汽后再焖一刻钟,才够喧软。”

蒸笼揭开时,白汽“腾”地窜起来,裹着槐花的香漫了满院。

云棠音伸手去够,被傅煜城按住手腕:“烫!”

他用筷子夹起块,吹了又吹才往她嘴里送,槐花的清甜混着红糖的蜜,在舌尖化开。

她忽然笑出声:“比去年供销社的还好吃,你咋突然开窍了?”

傅煜城往灶膛添了块柴,火苗映着他眼里的笑:“大嫂教的,她说发面时加勺酒,蒸出来带点酒香才不腻。”

第175章 怀孕的人不容易啊

云棠音嚼着槐花糕,忽然瞥见傅煜城耳根的面粉,伸手替他拂去时,指尖触到他发烫的皮肤。

“大嫂还教了你啥?”她故意逗他,看着他睫毛上沾着的面屑簌簌掉落,“是不是偷偷去学了好多?”

傅煜城往灶膛添了块柴,火星子噼啪溅起来,映得他脸颊发红:“说啥呢,大嫂说你爱吃甜,特意多加了把桂花糖。”

他忽然从柜里翻出个瓦罐,里面是晒干的槐花,黄褐色的花瓣裹着细沙,“这是去年秋天摘的,晾了整整半月,香得很。”

正说着,院外传来小兰的脚步声,像只小雀儿扑棱棱地撞进来。“嫂子!”

她举着个布包冲进屋,辫子上的红头绳缠着片雪花,“我娘让我送新腌的萝卜干。”

看见蒸笼里的糕,眼睛忽然亮起来,“也给我留了吧?我能吃吗?”

傅煜城往她手里塞了块最大的,红糖在糕面上淌成小小的溪流:“刚出锅的,慢点吃。”

小兰捧着糕蹲在灶门前,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比我娘做的枣糕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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