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番外(110)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突然抽空,燕舒愣住,心跳骤然失了节拍。
他肩膀在微不可察地发抖,指缝间竟有水珠滑落。
她从没见过他这样。
这个永远端着风度、操控全局、冷静到无懈可击的男人,此刻像被剥了盔甲,甚至连撑起背脊的力气都没有。
燕舒呼吸都乱了,连忙伸手轻轻落在他的肩上,拍了拍,软声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会抛弃你呢?”
傅砚猛地抬头,眼眶一片通红,像是被这句话从深渊里拽了上来。
“我在来录这期节目之前就知道了,”燕舒别开眼躲过傅砚炽热的目光,耳尖泛红,“我要是不喜欢你,我会继续跟着你来录吗?还有,我要是不喜欢你,我会让你......”
她顿了顿,压下脸颊的红意才继续道:“我只是生你的气,你瞒着我,不告诉我,不代表我不喜欢你,不代表我不爱你。”
“前世已经过去了,”她抬眸望向窗外,竟然飘起了细雪,“这一世,才是要讲完的那一个故事。”
她话音落下,房间寂静得只剩呼吸声,傅砚久久没有回应,她疑惑地转过头。
傅砚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眼底的情绪一层层叠上来,震惊、激动、慌乱、不敢相信,最终全都化为了近乎卑微的渴望。
真的可以吗?
他的眼神太过复杂,让燕舒有些琢磨不透。
但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落在自己的腿上,像是怕她下一秒会逃开。
他低头吻住她。
没有任何前奏,他一贯的克制在这一瞬间被打碎,情绪翻涌着从唇舌间倾泻出来。
燕舒先是愣住,随后被他的情绪吞没,呼吸都忘了,才小心地圈上他的脖颈,轻轻回吻。
他掌心按在她背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意味。吻愈发深入,仿佛要把她嵌进骨血。
直到他忽然想起她还没完全恢复,硬生生收住,额头轻抵着她,急促的呼吸喷在她唇上,灼得她发烫。
燕舒唇瓣嫣红,眼里漾着水光,轻轻喘着气,傅砚也少见地呼吸紊乱。
等两人都平复下来,他抬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蹭掉她唇边残留的湿意,声音低沉又温柔:“让我抱你一会儿,好吗?”
燕舒顺势躲进他怀里,贴着他的心口,听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暧昧与爱意缓慢地在空气里蔓延开。
直到她忽然抬起头,小声抱怨:“话说,你怎么也喜欢囚禁人?我又没打算跑,我就是想躲一躲。”
“嗯?”燕舒转话题转得太快,傅砚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啊,爱囚禁人。”燕舒从他怀里坐起来,正面对上他,直视他的双眼,“你和二哥果然是亲兄弟,一个样,就连我主动戳破你们俩的反应都一样。”
傅砚神色一滞,听到她的后半句话后明显愣住了。
他有些疑惑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加上之前被她戳破后的震惊反应,她就知道傅衍没有告诉他。
虽然她早就料想二哥不会告诉大哥,她会主动逼着大哥向她坦白。
燕舒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俩一个偏执一个更偏执,还号称公平竞争,结果这么大的事都不互相说一声。”她俯身,带着一点戏谑,“你们还真是纯恨兄弟。”
傅砚脸色沉下去,牙关微微咬紧,指尖攥了攥,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冷色。
他不跟他说,是还想独占小满吗?
可真是他的好弟弟啊。
燕舒看他这副恨得牙痒的样子,轻轻哼了一声,又重新缩回他怀里,声音乖得不行:“以后不许这样乱囚禁人了,知道吗?”
傅砚低下头,盯着她半晌,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嗓音低下去:“嗯。”
他拥着她,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
额头抵在她发顶,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色压得极沉,心底加了一句。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第68章 废猫
好在燕舒病得不算严重,在医院住了几日,身体渐渐恢复,便准备出院。
这几天,傅砚派程野和顾行叙又去了陆时岚那边几次,每次陆时岚听到敲门声,眼里总会掠过一瞬光亮,可当看清进来的是程野与顾行叙时,便迅速黯淡下去,冷着脸,对两人更是连礼貌都懒得维持,语气尖锐,几度呵斥。
可无论她语气如何,程野始终一脸无辜:“我们只是奉傅总之命替他送东西。”
顾行叙也耐着性子补充:“他最近事务缠身,一时抽不开身,不过这些药和营养品,包括衣物、餐食,都是他亲自挑的。”
听到这话,陆时岚脸色倏地缓和了,嘴角微扬,甚至顺手接过东西,神情中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