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番外(131)
陆时岚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死死盯着桌面。
审讯员没有急于追问,而是换了个角度,开始谈她熟悉的人、过去的事情、她在被捕前的生活细节,一点点将她的情绪拉回可控范围,再不知不觉间套入案件相关的细节。
“你说过,你有什么想对傅砚说的是吗,是有关司机的信息吗?你说了他就会来。”
陆时岚像是被触动了什么,迟缓地点了点头。
“是个男性,对,是个男性。”她机械地复述着,声音发干,像纸摩擦的声音。
“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审讯员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只顺势接问,“你还有什么想交代的吗?”
陆时岚像是卡壳的机器,仍然不断重复:“是个男性,对,是个男性。”
审讯员相互对视一眼,继续以极缓的语速诱导:“你说的这个男性,有什么特征?长相?习惯?声音?”
长久的沉默后,她嘴唇微微颤着吐出几个字:“他的右脸有一道浅疤。”
这句话仿佛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的视线开始涣散,呼吸急促。
审讯员趁热打铁,“什么样的疤?长的、短的、形状是......”
但话音未落,陆时岚已经听不进去,她陷入了循环,不断喃喃:“右脸有道浅疤、右脸浅疤。”
眼看她已无法继续,审讯员交换了个眼色,正准备结束今天的审讯。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癫狂的光,带着手铐的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傅砚!”她的声音撕裂一般尖锐,“我喜欢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紧接着,话锋骤转,带着怨恨:“燕舒那个贱人,她背叛你了!你知道吗?你弟弟,你弟弟,她和你弟弟,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的声音急促、嘶哑,混乱到失去逻辑,仿佛整个精神支架瞬间崩塌,只剩下歇斯底里的自白与谩骂。
画面到此被审讯员关掉。
负责人关上电脑,缓缓道:“就是这样的,傅先生。现在她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我们已经安排了心理医生。有更多的进展会第一时间向您通报。”
他说着,不由自主地打量傅砚。
最近综艺上爆火的这对人,他们自然听说过,没想到此案竟与他们牵扯。
更没想到,这个男人身后的势力竟然这么强大,能直接让傅生医药的法务团队出面。
傅生医药是国内医药巨头,能让法务亲自介入个人案件的,必然是高层。
而且他姓傅,正好叫傅砚,基本可以断定,这就是平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掌权者。
这些天来,这案件被提上日程,为了撬开陆时岚的嘴,他们花了大量精力。尤其是她坚持要傅砚到场才肯透露线索,一会儿沉默,一会儿崩溃,极其难缠。
不过,燕舒和傅砚的弟弟?这话听着真不简单。
负责人斜眼看向傅砚冷冽的侧脸,在心底摇了摇头,豪门,真的是乱啊。
傅砚沉默地盯着屏幕,眉心皱起褶痕里。
他完全无视对方探究的目光,手指在进度条上来回拖动,反复播放刚才的几个片段。
“浅疤、浅疤、浅疤。”
“你弟弟、你弟弟、你弟弟。”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他现在已经可以锁定了幕后主使的范围了,清楚知道他、傅衍和燕舒关系的人,除程星灿外,不过寥寥数人。
可是浅色的疤痕,真的只是巧合吗?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许默,这个新来不久的秘书,右脸也有一道浅色疤痕。自他来公司后,不久便接连发生这些事。
是巧合,还是......
傅砚拿起手机,拨给不久前从会场一同离开的Tina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Tina刚到家门口,正翻着钥匙。
“喂,傅董,您有什么工作要安排吗?”她语气恭敬。
傅砚平时极少在工作之外联系下属,这么晚来电,必然有急事。
“Tina,身边没人吧?”
“没有。”Tina下意识四下打量,为了保险起见,推门进屋,反锁上。
“Tina,许默在我录制综艺期间,在做什么?”
Tina愣了一下,不明白缘由,但依旧谨慎回答:“您离开期间,他在秘书间协助傅院长处理日常工作,没有外勤,一切照常。”
听到这话,傅砚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Tina是跟随他多年的老人,从他夺权那一刻起便在他身边,她没理由在这种事上作假,况且事后他也会向傅衍再确认一次。
那么许默就不可能突然出现在N国,路途遥远,他没有机会。
但如果不是许默,那会是谁?
线索近乎于无,真相依旧笼罩在迷雾里,他的眉头再次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