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番外(4)
男人眸色瞬间沉下来,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软肉,喉结滚动着发出压抑的叹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燕舒被他抚摸得浑身发烫,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他拿起放在床头的药膏,用棉签蘸着淡绿色的膏体,沿着伤口边缘一点点涂抹。
“疼...”燕舒下意识地轻哼,睫毛上沾着生理性的泪花。
傅砚立刻停住动作,垂眸看着她小鹿般湿润的眼睛,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轻笑:“娇气包。”说话间却用纱布慢慢缠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揉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语间熟悉的宠溺让燕舒终于鼓起勇气偷瞄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绷得笔直,鼻梁高挺得近乎锋利,唯有紧抿的嘴角似乎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在她看得入神时,傅砚突然抬眼,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燕舒像受惊的兔子般别开脸。
傅砚将医疗垃圾整齐收进托盘,金属相碰发出清脆声响。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单手撑在燕舒身侧:“我知道你现在是两年前的你,但你要清楚,你我已是合法夫妻,我没有和你做形式夫妻的打算。”
燕舒揪着被角的手指微微发白,“可是我......”,想要反驳却在触及他眼底翻涌的暗潮时泄了气。
她嗫嚅着正想要再次开口,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护士推着换药车探进头:“拔完针了吗,针拔完家属就可以拿着医嘱单到药房取药,没有不适症状医生评估后就可以出院了。”
燕舒如蒙大赦,刚要坐起身,腰肢突然被环住。傅砚单手按住她的后颈,大拇指上下摩挲。
“......哥哥?”
傅砚避开她受伤的手腕,将她宛如婴儿般抱起,羽毛般轻的体重让男人眉头微蹙,掌心不由收紧。
燕舒脸颊一红,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将他挺直的西装外套抓出几道凌乱的褶皱,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去。
“哥哥,我可以自己走。”
傅砚下颌紧绷,径直向屋外走去。
走廊转角处,傅衍垂眸核对药袋标签,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掠过傅砚臂弯里如小猫般不安分扭动的身影,唇角漾起温柔的梨涡。修长的手指小心地将燕舒因挣扎散落的碎发别在耳后。
燕舒却像是小猫被点了穴一般,尾巴炸起,僵在傅砚怀里。
想起哥哥们说的话,她现在应该是大哥的妻子,二哥的......的嫂子......
虽说她曾计划向二哥表白,但二哥当着大哥的面如此亲昵,这种超越界限的行为让她感到不解。
她盯着傅衍温柔的笑意,转头扫过本该介怀的大哥,竟连眉毛都未皱一下,掌心依旧稳稳托住她的身体,仿佛这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她咬着下唇,困惑与不安在心底翻涌,像是被小猫搅乱的毛线团子,理不清头绪。
像是看出她的不安,傅砚骨节分明的大掌穿过她细软的发丝,“小满,不用担心”。他的声音带着令人沉溺的蛊惑,掌心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了按。
燕舒的脸颊瞬间滚烫,隔着笔挺的西装面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紧实的胸肌轮廓,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麻。
男人身上雪松香混着体温将她彻底包裹,呼吸间全是他身上令人心悸的气息,让她手脚发软。
她僵在他怀里,睫毛疯狂颤动。想要挣扎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傅砚掌心的温度熨平。脑袋里嗡嗡作响,所有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搅成了一团乱麻,羞耻感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
直到被傅砚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迈巴赫宽敞的后座上,燕舒才猛地回过神。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裙摆传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还死死攥着傅砚的领带,指节泛白。
后视镜里映出傅衍温柔的目光,而身旁的傅砚已经解开西装外套。男人长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脊椎微微用力,将她侧身躺在自己腿上。羊绒毯裹住她的身体,边角还细心地掖在她颈边。
“闭眼吧。” 傅砚的指尖擦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拖出柔软的弧度,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在皮肤上轻轻摩挲,“我数到十,你要是还睁着眼睛...” 尾音被故意拉长。
燕舒这才惊觉两人姿势太过亲昵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大腿,温热的呼吸几乎要透过西装面料。
然而想要起身的念头被突如其来的困意打散。输液管的滴答声、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一整天混乱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她的眼皮像是坠了铅块。
傅砚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梳理她的长发,从发根到发尾,力度不轻不重。燕舒彻底陷进这令人心安的舒适中,迷迷糊糊间,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带着餍足的意味:“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