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番外(41)
但温柔的抚摸却让她身体里的燥意更浓,她不安地在他怀中扭动,细碎的喘息溢出口角,肩带在他臂弯中悄然滑落,露出一寸雪白。
傅衍咬紧牙关,按住她的身体:“不许动。”
他在浴室拧开冷水,浸湿毛巾,替她敷在额头,手腕和颈侧。
一边稳住她,一边低声哄她:“忍一忍,再忍一忍,药来了就没事了。”
燕舒的身体止不住地颤,唇瓣被自己咬得红得刺眼,她眸中雾气弥漫,忽然看向傅衍,泪光盈盈,像极了受惊的猫。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哽咽,“刚才你要接那个女人的酒。”
一句话砸进傅衍心口。
“没有的。”他声音沙哑,俯身抱住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乖宝相信我,我拒绝了她。”
江维的电话打了进来。
“傅院,检测出来了,是催情型抑制混合剂,毒性不强,但会导致强烈的意识迷乱和躁热反应,只能靠代谢。”
“她情况很危险吗?”傅衍低声问。
“现在是前期,再过半小时身体会进入更难控制的阶段,您必须......”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傅衍闭了闭眼,低声道:“我知道了。”
他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他看着床上那个眼神迷离,泪水涟涟的小姑娘,只觉心头被撕出一道裂口。
怎么会这样?
还是逃不过命运吗?
明明他们已经这么小心了。
燕舒浑身滚烫,仿佛每寸肌肤都被灼烧着,指尖一下一下拽着傅衍的衣袖,声音软得不像话:“好热......好难受......”
傅衍低头看她,眉心紧蹙。哪怕早已有所心理准备,心还是狠狠一揪。
他喉结一动,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节奏失控的心跳。
“燕舒。”他唤她,嗓音低哑。
她突然贴上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嘟囔出一句话:“哥哥,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这一刻,所有自持和理智都近乎崩溃。
他看着她眼中的湿意与依赖,终于收紧了怀抱,闭上眼,低声:“别怕,我会带你熬过去。”
这一夜,他极尽克制,小心翼翼地安抚她。所有的亲密,都如雨落细水,带着隐忍与压抑的温柔,潜入她炙热的身体深处,试图化解她身体的燥热,也在悄然回应她不愿说出口的渴望。
她伏在他怀中,身子止不住地轻颤,带着一丝细不可察的哭腔。身上滚烫的温度在他细密的安抚中逐渐褪去,只余一身软绵的疲倦。
傅衍的额角却早已湿透。
他轻轻抱着她,将她放在浴缸里,怀中人轻轻蹭了蹭。
眸光暗了暗,但还是克制住自身的欲望,细致地为她清理,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一块易碎的玉。
她在意识模糊间轻叫了一声“痛”,他一顿,垂眸看到那点被破坏的红意,喉结重重滑动。
尽管再小心,还是伤了她。
“对不起。”他低声哄着,嗓音低哑地发沉。
迅速将她从浴缸中抱出,擦干身体,取出下属提前备好的药膏,轻轻掀开她腰下的浴巾。
拨开那处红肿时,他的动作极慢极轻。
她不安地动了一下,他连忙将她重新安抚好,温声道:“不疼了,睡吧,我在。”
须臾,房内只剩下床头灯温暖的灯光,他哄人的声音低柔得似晚风。
等她彻底安睡,傅衍轻轻起身,换上浴袍走入隔壁房间。
房间里灯光明亮,桐原裕人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显然已经做了一番逼供,眼神慌乱地看着他。而一旁,桐原梨纱站着,一言不发,神色冷淡。
傅衍站定,神情淡淡,却不再有先前宴会上那份温和,眉目之间多了一分危险的锋芒。
“傅院,他不肯说。”江维道。
“是谁。”他问,语气平稳,却冷得像刀锋划过皮肤。
桐原裕人沉默,额头渗出更多的汗,眼神游移,像是在与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
“告诉我。”傅衍步步逼近,“隐瞒只会让你更难受。”
想到傅家兄弟的手段,桐原的呼吸开始急促,喉咙发干。
“傅晦庵。”他终于低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中带着无奈与恐惧。
傅衍早已有了答案,冷笑,压低声音:“知道你在帮谁做事吗?真是自找死路。”
“你答应我的,答应我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桐原似乎想要挣脱,却已被束缚牢牢禁锢。
傅衍眼神骤然阴沉,对站在一旁的江维吩咐:“交给警视厅。”
说罢转身便要走。
身后,沉默许久的桐原梨纱忽然出声:“傅先生,我们做个交易。”
傅衍停下,侧头看她。
“你帮我处理掉他。”她垂着眼睫,嘴角微扬,“我可以,把他的一切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