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番外(44)
傅衍垂眸,轻轻笑了下,眼底却没有笑意。
“你从前也是这样说我。”
气氛悄然变了。傅砚的手微微一动,抬手,将他肩上的袍子一寸寸扯下,露出那一串串隐约的痕迹。
他的手极稳,声音却低了下去:“她哭了吗?”
傅衍静了一会儿,低声应道:“哭了。”
空气仿佛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秒,傅砚的拳头已狠狠挥出。
砰——
傅衍没闪,被打中左肩,退了半步,眼神却愈发冷冽,回手一拳打在傅砚腰侧,力道狠戾。
房间里顷刻间乱作一团。
两人动作迅猛,拳拳到肉,却都有默契地避开脸,专挑胸膛,腰侧,手臂等隐秘处下手,唯恐让她看出端倪。
桌上的相框被碰倒,几张照片跌落在地,玻璃碎成一地。
空气里是沉默压抑的喘息声,和被愤怒裹挟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
“够了。”傅砚低声说,肩膀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喘着气靠着墙坐下。
傅衍也沉沉坐下,背抵着柜子,胸口剧烈起伏,低头一看,手腕已有一道青紫的淤痕。
“是你联系的Claire?”傅衍忽然出声。
傅砚点头,冷冷道:“我只告诉她,要她帮燕舒收拾行李,说你要带她出去散心。”
“那桐原裕人又是怎么知道她也跟着去了的?”傅衍嗓音低沉,像冰块碾在咽喉,“傅晦庵怎么会提前埋伏好人?”
傅砚沉默,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Claire是他亲自选的,调查了背景,履历清白,不可能有问题。但这次的走漏风声太过精准,只能说明......
内部,有人出了问题。
傅砚眉头紧蹙,语气几乎冷到极点,“我回国已经安排了几次反查,都没有结果。”
“查不到,就从她身边下手。”傅衍语气冰冷,“我不信一个人能瞒得住我们两个。”
两人又陷入短暂的沉默。
空气中只剩钟表滴答声和彼此的喘息。昏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落在地板上,重叠又交错。
许久之后,傅砚低声开口:
“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们以为回来了,就能改写一切。可时间换了,地点换了,方式变了,甚至人都变了,结果却还是一样。”
”你仍是第一个被她选择的人。”他闭了闭眼,像不愿面对这一切,“和前世一模一样。”
傅衍垂下眼睫,神色微动。
他当然记得,前世燕舒一开始也是选择了他,或许说,本就属于他。后来转向了傅砚,只因他那时犹豫不决,放手太早。
幸运的是,这辈子,她还是爱上了他。
可是,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他不是看不出她对大哥的情感,那晚......她的犹豫。
“你是早就回国的吧?”傅衍忽然看向他,眼神被冰冷一寸寸穿透,“但你没有回来,哪怕她出事了,你也不敢回来。”
傅砚没有否认,只是低头不语,半晌,才低声道:“她现在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可这种感觉,比她不爱我还难熬。”
傅衍望着他,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口,目光中却浮上一点叹息,声音低下来:“大哥,回来吧。”
“我们之间的账,可以一辈子慢慢算,但你不能放她一个人面对这些。”
傅砚肩膀颤了颤,半晌没有作声,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这一瞬间,窗外清风扫过,房间里却静得只能听见两人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他们都知道,燕舒,是他们都舍不得放手的命运交点。
......
傅砚回来时,燕舒窝在客厅沙发上画着画。
她双腿盘着,一身柔软的家居服,发丝微湿,像是刚吹干没多久。
安静又乖巧,偶尔轻轻咳一声,神情有些倦意,唇色也还苍白。
京城又到了换季的时候,冷热交替得厉害。加上前几日的颠簸,她到底还是着了凉。
她不知道,窗外站了一个人。
傅衍的导师拜托他去国外给亲戚家的孩子做一次复杂手术,不方便带她一同前去。但她又过于黏人,只好让傅砚快些回来。
可站在窗外的傅砚,却迟迟没有进去,而是透过半开的落地玻璃静静看着她。
看她不时往玄关瞟一眼,像是在等谁。
她的眼神温软,带着一点跟他撒娇前才会带的依赖感。
傅砚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蜷,那样的神情他不是没见过。只是现在,他清楚,这并不属于他。
傅砚走向门外,动了动指节,喉咙像被火灼过般干涩。他很快调整了表情,收起眼底翻涌的情绪,抬手整了整袖口,抬头按下把手。
门锁发出轻响时,她果然抬起头来。
那一瞬,他忽然有些恍惚,她眼底像是一下子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