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砚相比，傅衍相处起来要轻松很多。有时她遇到难懂的作业，他也会温和地耐心讲解。偶尔他实在脱不开身，也会把她带去医院安置在办公室，让护士长帮忙照看。

燕舒很快便跟儿科的小护士们打成了一片。

甚至......她偶尔贪嘴，想喝点奶茶或者吃点炸鸡，傅衍会评估她当天的身体状况，允许她适度放纵。

但她也很快明白......

或许一时的放纵，也确实要付出些代价。

那晚，她刚写完作业，被他从书桌边抱进怀里，唇舌交缠。

或许是因为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比在燕栖居里更加放纵，甚至在最后，她已经腿软到站不稳，是被他整个人托着，才勉强靠着墙继续。

事后，浴缸里的水温刚刚好，他认真地帮她清洗，可当他指腹刚探进去检查时，她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吟，脸颊瞬间泛起热意，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他眼神沉了下来。

“没事，哥哥不弄，只帮你解决。”他哄她。

可他却没能控制自己。

等她再次回到床上，已经全身发软，体力不支，眼皮一闭就昏睡了过去。连傅衍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身体，换睡衣，她都一无所觉。

第二天一早还有早课。

她被闹钟吵醒时整个人都瘫在床上，整个人像被压榨干的柚子，生无可恋。

只能拖着酸痛的身体去上早课，上课时联系了燕栖居的司机，还顺带给傅衍发了条消息：【明天开始休假，我没课啦，你也回家吧~】

一下课，她风风火火冲进车里，催促司机快走，生怕下一秒傅衍就追来把她捞回去。

“远点就远点吧，早起就早起吧。再住下去我肾就真没了。”她叹了口气。

回家吃了肖婶做的午饭，燕舒瘫在沙发上翻了下手机，只看到傅衍回了句“好”，之后便再无消息。

“可能在忙吧。”

她这样想着，揉了揉酸软的腿，慢悠悠上楼去补觉了。

她今天开始就早睡。

她要把门锁起来睡！

她要修身养息！

第45章 密室

这一觉，睡得出奇的沉。

当燕舒再次睁开眼时，房间已被夕阳染上金橘色，暖黄的光线斜斜落在地毯与床边，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中残留的梦境却如潮水般反复翻涌。

她做了一个噩梦。

是她反复梦见的漫画设定，只不过这次的剧情，却是她从未梦到、也从未画出过的内容。

梦里，那个始终看不清面容的女主已经嫁给了大哥。然而就在他们婚后不久，另一个男主，也就是她的前男友，偷偷在两人曾经住过的爱宅里，建了一间密室。

一封匿名短信打破了女主一时平静的生活。她原本不信那些字句，可好奇心却驱使她按着信中的指示，独自前往那栋旧宅。

奇怪的是，大哥竟没有阻止她，像是早就知道她要去一样。而她轻而易举地用指纹解锁了门锁，进了屋。

屋内一切如旧，却空无一人。

她顺着短信中标注的位置，在墙角的橱柜后找到了一扇暗门，拉开后，一道通往地下的楼梯悄无声息地露了出来。

她一步步走下去，每一步都沉重又窒息。直到她打开那道最后的门。

她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整整一间密室，墙上密密麻麻挂满了照片，她和朋友外出的日常，她和大哥他们婚礼上交换戒指的画面，甚至有她独自睡觉、在厨房煮面、午睡露出肩膀、她和大哥亲昵的照片......无死角，仿佛有人无时无刻不在凝视她。

最让人心惊的是，燕舒第一次看清了梦中女主的脸。

那些照片里，女主的脸竟然是她燕舒自己的脸。

那一瞬，梦中的自己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转身，想逃。

可下一秒，她惊醒了，躺在现实的床上，双手紧握着被角，掌心全是冷汗。

她坐起身，轻轻呼出一口气，心脏乱跳，仿佛要从胸膛中冲出。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慢下来，指腹抵在太阳穴上，闭眼缓缓吐息。

梦里的男主们依旧看不清脸，可梦中女主的现身，以及这些年来梦境延续的完整性却越来越让她动摇。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真的就是那个漫画中的女主角，而那两个男主，也许根本不是什么虚构角色。

她第一次开始回想梦境被她忽视的人物的性格和习惯，以前她产生联想时，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只是巧合，但现在一切都告诉她，他们或多或少都跟傅砚和傅衍有些关系，或许说，他们就是。

她喉咙发紧，想起上次梦中出现的结局。所有甜蜜的开端，最后都变成了血淋淋的结局。两个深爱她的男人，为了她彼此撕咬、争斗，两败俱伤。而她，就在认清自己情感的那天，离奇走向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