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毁容父亲的校草时光/杀死一只野白鸽+番外(15)
女生惊叫,将书包,抽屉,桌面,教室一圈翻找好多遍,都没看到。
迟雪有些得意,但她不能笑出来,她抿着嘴,低头写作业。
漂亮女生因为自己口红的无故消失,泪眼婆娑地向班主任哭诉。
班主任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听说是昂贵的口红,在漂亮女生的嘴中可是价值五百块钱。班主任立马去查监控,当天下午就抓到小偷。
迟雪环绕教室看一圈,她也根本没有摄像头这个概念,因为现在的摄像头很小,安装在不显眼的地方,美观又不占位置。
班主任严肃地审视这个班上最漂亮的女孩,像审视犯下大错的罪犯,迟雪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听着班主任的责骂,没有悔改之意。
漂亮女生哭闹,又在班上获得各人的同情,而迟雪一整节课都在教室门外罚站,听着教室内同学对她的骂言。
迟雪的名声更坏了,在女生圈里,变成无恶不作的坏蛋。
“今天下午我就要让爸妈教训她,老师说让家长来解决,我爸妈一听我电话,就说要请假赶过来。”漂亮女孩抽泣着愤怒,夹带着些许自豪和骄傲。
迟雪也给父亲打电话了,老师点名要她家长必须来一趟,还亲自口吻严厉地和父亲说明情况。
迟雪在电话里只听到父亲声音如平常一样,微小,沉默,不善言辞。
放学时分,父亲匆匆赶来。
迟雪看着他憔悴的身影,感觉腿已经站得麻木,她想和父亲解释,可是莫名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也许她不该闯祸,不该牵扯到父亲。
父亲来到教室,看到在门口被罚站的女儿,迟雪以为他会问自己情况,她已经准备好解释。
郭雨生直接牵起女儿的手,终止女儿的罚站,迟雪意外,跟着走一步,觉得腿很酸,接着走两步,是彻底的放松。
“你们班主任在哪里?”父亲问。
迟雪指方向,心里又忐忑,父亲牵着她到班主任面前,来解决这场麻烦。
班主任第一次看清楚父亲的面庞,非常震惊,见到这个家长会缺席的身影,班主任心里同情又怜惜。同时联想到这种残疾又单亲的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都有些不良习惯,心理扭曲,自卑爱小偷小摸,更是感叹。
“对方家长也来到了,这里是监控录像,您看看,等会您和对方家长沟通商量一下。”
对方家长得知自己孩子在学校被别人欺负很气愤,目不视人,见到迟雪这个小女孩,就发火。
“真没家教。”对方家长骂道。
当对方家长抬头,看到对方家长时,目光一愣。
正要斥责的话语卡在喉咙,可定格的神态,还是掩盖不了原本想吞掉迟雪的凶恶。
迟雪心里怦怦跳,无比害怕,被人劈头盖脸责骂竟是如此有压迫,自己无能为力,理亏不能还嘴,只能任人辱骂。
道德感,羞耻感,和父亲的在场是她满脸通红,她害怕父亲对自己失望,害怕父亲凝视自己的目光。
父亲伸手,护住迟雪,自己站在她身前。
她想要抬头看父亲,转过目光,只看到父亲弯下腰的身影。
“对不起。”他立马弯腰鞠躬,低声道歉。
她的目光怔住了,久久停留在父亲的背上。
对方皱起眉头,双手无措,定定地站着,尴尬和不自在转移到自己身上,不知该说什么。
“也,也不是特别大的事,小孩子之间玩玩而已。”对方改口,语调生硬,目光不自觉躲开。
“我们会赔你一支的。”父亲平静地说。
“不用了。我们也不缺这一支口红,用过就用过了,迟雪这么喜欢,送给她就好了,也算是和我女儿交个朋友是吧。”
“我会赔的。”父亲再次重申。
迟雪看不见父亲挺直的背影,却看到他突起的脊梁,父亲的话语那么铿锵有力,每个字声音不大,却无比清晰。
迟雪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面庞失去血色,仿佛所有血液一下子都涌上脑袋,将她冲撞得一片空白。
她在懵懂之中,明白了什么。
放学,父亲推着自行车,迟雪心怀愧疚地走在后面。
父亲并没有责怪她,在路上,也不提一字,迟雪觉得自己失去展示委屈的机会了。
她想自己会这样灰心丧气地回到家,在父亲和老师的心中,她永远犯下一个爱慕虚荣偷东西的错误。
到转弯的路口,父亲没有停下来,而是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迟雪一愣,才想起自己要赔给那个女生新口红,她心里咯噔,听说要五百块钱一支。
他们走入门店,里面的工作人员训练有素,人不算多,可父亲又迅速被沉默包围,低头缄口,开始买起同款的赔偿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