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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毁容父亲的校草时光/杀死一只野白鸽+番外(150)

作者:废废废名 阅读记录

尺言看着手机:“什么。”

“谢谢你送我一栋房子。”我真诚地说,声音里满是感激。

这句话入耳,尺言内心一动。

“你第一次和我说谢谢。”他笑笑,关掉手机,忘掉刚刚手机里的报告。

“我只能原谅你了。”

-

【xx年10月】

我腰上长了一个瘤子。

准确点来说,我的脊柱上有细胞病变了,正以惊人是速度长成一个小球,压着脆弱的神经,也似乎能够把这一两条线给随时压断。

“还治么?”医生截明了当地问着。

“治啊,怎么不治。”我回得很快,也很随心。

但犯难的是,我是一个白血病人,面临着高感染的风险;我的血型几乎是独一无二,医院连手术基本的供给都提供不了;即使努力了,到最后也很可能是人财两空。

医生:手术的血源供给、免疫力低下的感染高风险、高难度的不定性操作、身体的承受能力和关于数值的紊乱……

“哦。”我了解得差不多了,“那就不麻了。”

不麻。拒绝麻醉。开什么玩笑?医生目瞪口呆。但确实,让我保持清醒时最好的选择。

他们说我散漫、懒散,还带着点不实在的轻薄气,他不像病人,却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病气”。

「有多虚弱,都不能让对方看出来。」

这是我一直信奉的一句话,从孩提时代就已深深地烙在自己的血里,一直流动着。在身体的每个部位。

可我的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如何维持个基本的人样上。

有时,尺言会劝我道。他早看出来了:“撑不住就算了,别硬来了。”

这也几乎是我嗜睡的源头。

“不行。”

劝不听,尺言也知道原因。这种硬撑,相当于死了一遍,但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事情。我早就习惯了。

压着声,医院的走廊上似乎都是这种声音。医生摘下口罩,放下手中的笔,抬头,开始说了起来。

医生:“我觉得,最好是不要动刀了。”

尺言:“他想做就让他做呗,不用这么纠结的。”

医生:“一方面是我们医院条件有限,另一方面是风险实在太大。”

尺言:“签免责就好了。”

医生:“不是免不免责的问题,关键是他现在根本就开不了手术。”

尺言:“能开的。”

医生:“不是,就算成功了,也是了济于无,说白了做不做都一样,况且考虑到这个治疗费用,恐怕也……”

尺言:“由着他吧,你都这样说了,不由着他他也不高兴。”

医生:“其实还有一个问题……”

尺言:“其实不止一个问题吧……”

商酌之后,尺言从病房外走回到我的床边。

“呐,医生说这手术没必要做。”

“意思就是不想给我治。”

“也不是,就是你现在的情况不太适宜。”

“归根结底还是不想给我治是不是。”

“啊呀,不是不给你治,只是不想帮你做这个手术而已。”

“有区别吗?”

“所以呢,我还是给你争取下来了,不过想要马上做事不可能的了,过会儿吧,情况稳定下来再说,等你好点儿了,我就带你出去看看。”

“去哪儿?”我眉头一皱,然后缄口不语。

尺言没在意,半趴在床边,继续说着。

尺言立马提议:“看爸爸怎么样,看死鬼爸爸。”

我生气,盖住被子,背过身去:“我马上就要去见他了。”

“那带你去选墓地,好不好?”尺言换下一个提议。

我回过身,抿抿嘴思索:“这个倒可以。”

哥哥总是会维护我,我其实都听到了。我当然知道哥哥在自己面前是一套,在别人面前是一套。

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我其实还挺幸福的,我如果能重开,一定要长成像尺言那样的人,那该有多受欢迎呀。

短暂的幻想并不能让我心愿满足。

手术搁置,化疗还得继续,我的头发是一丛一丛地掉,一手抓下来有时就是一撮,我心里不太舒服。

陶乐还来寻我,但基本我不是在治疗就是在睡觉。

情况差不多了,签了免责后,双方各退了一步,手术能做,改为了局麻。结果,不知是倒霉还是幸运,当日的麻药没起效果,等到手术差不多快完的时候,我才顶着一头冷汗,对医生嘟囔了一句:

“喂,你们是不是忘了打麻药了?”

我的恢复速度异常地快,几乎只用了别人一半的时间就恢复得差不多了。今时今日医生们还是不能理解,我究竟是怎么在麻醉没起效果的情况下做到一声不吭的。

一日,做体检,尺言搀着我去量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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