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毁容父亲的校草时光/杀死一只野白鸽+番外(23)
林枫作为一名老师,工资是富裕的,学校甚至给他送了各种电器,迟雪很早就发现那个积尘的烤箱。当林枫路过厨房,看到女儿在捣鼓各种食材,问:“你在干嘛呀?”
她心情很好:“做蛋糕。”
林枫笑笑,发觉女儿变化,他对这种开朗感到欣慰,他不愿意女儿重复自己的孤僻老路。
迟雪在制作蛋糕上很有天赋,一遍成功,她自己都十分惊讶,稍一尝试,竟和蛋糕店里的一模一样。
林枫尝了一点:“厉害。”
她一晚都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每隔半小时就要去冰箱看一眼有没有变形,然而第二天,她太执着于蛋糕,出门居然忘记拿伞。
迟雪来不及回头拿,因为她已经坐上公交车了,约好的时间也到了,她低头看自己的按键手机,没有wifi,根本不能发消息。
她端着蛋糕,一路自责。
到学校,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蛋糕,害怕刮到蹭到把奶油弄塌,同时,匆匆走到父亲教室去。
她心虚、无奈、甚至有一点害怕。
“尺言,你弟要上大学了吧。学什么啊?学医啊,了不起!”到门口,迟雪听到里面的老师赞赏,说出那个她仍旧不习惯的名字。
教室里的尺言笑笑,传出一声:“他喜欢就好。”
迟雪透过玻璃窗看到他的笑容,定定地站在那儿,直至尺言同班同学发现窗口的人影,朝尺言叫喊道:“尺言,有人找你……老师你看我没说错吧,他上次表演之后,可是天天有人给他送情书呢!这小子可讨小妹妹喜欢了。”
尺言听到提醒,透过窗口往外看。迟雪对上他的目光,心里的焦急立马安抚,目光流露出一点犹豫。
尺言抹抹手,看出她的忧虑,走出来挡到她面前:“不用管他们。”
迟雪垂垂眼,自责道:“我今天出门,忘记拿伞了。”
她又立马抬眼:“可是我给你拿了蛋糕。”
黑森林蛋糕递出去,尺言接过:“没关系,有空再拿也不迟,我还有很多把伞。”
迟雪一听,有些迷茫,是父亲给很多女孩子都送伞了吗,接着听到父亲轻柔得像羽毛的话语:“谢谢你的蛋糕。”
“我拿不到提拉米苏,只有黑森林,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迟雪抬头解释,撒了一个小谎,她是故意要把黑森林给父亲的,私心作祟,就像之前父亲买蛋糕给她一样。
她转身要回去,可对父亲仍旧念念不忘,屡次想回头,想看到父亲的背影,可尺言仍旧站在那儿,目送她离开。
迟雪加快脚步,余光后瞥,看到父亲终于转身。
她停下步子回头看,见尺言玻璃窗内的身影,他坐下来,有同学嬉闹围观,他挥手把人赶走,一个人安静地打开蛋糕,开始享用。
迟雪看不清他的动作,只看到模糊的影子。
仿佛那就是艺术品,那就是一幅画。
第12章 雨生
尺言戴上围巾,从冷气风口下低头穿过,到达商场门口旁,抬头。
天空阴沉,下起细密小雨,他撑开黑伞往雨内走去。
今日的冷是刺骨的,深入骨子的,他转头听到隔壁躲雨的情侣,嘀嘀咕咕抱怨:“天气预报明明说没雨,怎么突然下这么大。”
他看着雨幕,眼前好似浮起雾气,雨丝阵阵,隔绝人与人的呼吸。
尺言路过公交车站,他微顿,想要等一辆车,脑海里联想到林雪,她是要坐公交回家的。
他迟疑一下,最终没打算停在公交车站,半晌想徒步回去时,刚抬脚,车声从沥青路面传来,他侧眼一看,刚好是要等的车。
他上车,坐在车后靠窗的位置,一直往外望。
雨下得细细密密,车内窗户紧关,即便开着空调,也有一丝闷热,车内人不耐烦地跺脚甩掉水珠。
小姨的建议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他望着玻璃,慢慢思索,仿佛那街景已经毫不重要,给予他的只有时间流逝的提醒。
社团活动还算举办顺利,他今日内心烦躁,有好几缕丝线纠缠,在这些事情面前,爱好变成阻碍的石子路,让他心情消沉,如今倒是一人在车上,独自坐着,松一口气。
他坐车到最后一站,这里已是远郊,四处无人,他下车,慢慢从公交站沿更偏僻的道路走,进入一条路灯稀疏的林道。此刻六点有余,天已经黑了半边,视野就像重度近视的电影滤镜,蒙上灰色的雾。
沿着林道一直深走,过一座桥,见到一间别墅。
他掏出钥匙,开门,屋子里阴沉的气息扑面而来,寒气逼人。
顺手打开所有灯,在玄关脱下围巾,拐入客厅,这边的灯倒是开了,同父异母的大哥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里面播报着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