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毁容父亲的校草时光/杀死一只野白鸽+番外(75)
迟雪一愣,摇头:“我自己背。”
她和眼镜学长一同进入,鬼屋并不阴森,是奈何桥题材。装饰很逼真,一边一束彼岸花,可迟雪全然不感觉恐惧。
她想,如果,万一这一切都是假的,穿越是假的,尺言也是假的,只有奈何桥是真的。父亲死了,她会不会也死了呢?
幽邃的暗洞深不见底,音乐诡异,饱和度极低的灯光东一块、西一块。
他们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有意思的,就出来了。
出来后,眼镜学长突然腹痛发作,额上全是冷汗,告诉她:“我去上个洗手间,你,嘶……你要不绕回去找尺言吧。和他找吃饭的地方。”
迟雪打算站在原地。
在人群流动中,她看到一家三口,看到有人被鬼屋吓哭,有人在吃冰淇淋。她看到飘扬的气球和彩带,世界呈现出五彩缤纷的模样。
一个人骑着自行花车走过,她被上面的小雏菊吸引了,顺着目光望过去,抬头。
她看到一个身影。
百米之外,笔直的身影挺立在冰淇淋摊前,比隔壁的白灯杆还要端正。
身穿常服的司徒辅买了一个冰淇淋,递给身旁的一个小孩,小孩正抬头等待,拿到冰淇淋后立马绽开笑容。
迟雪走过去。
司徒辅注意到她,在原地,微微侧身。
迟雪没有说话,警惕地盯着他,接着面向小孩子,蹲下来问他:“你认识这个人吗?”
小孩吃着冰淇淋,摇摇头:“不认识。”
“那你还吃他的东西?”迟雪反应强烈起来,“你爸爸妈妈呢?你怎么在这里。”
小孩子愣住:“我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姐姐,这是警察叔叔,他说要帮我找爸爸妈妈。”
雪糕融化下一滴,他舔了一口。
迟雪感到一阵无力。
司徒辅没有异声,面对眼前这个充满敌意的女孩,也没有辩驳,一如既往沉静。
迟雪抬头盯司徒辅:“你的证件呢?警察证,拿出来我要看看。”
司徒辅今日穿着白衬衣,黑长裤。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张证,平静地递给迟雪。
迟雪狐疑地看上面每一个字,看到他的姓名——司徒辅。
“我也要跟着。我不放心你。”她直言。
他们没有对过话,可迟雪看出来,这个父亲所谓的挚友明显认得自己,而且对自己的敌意心知肚明。
“可以。”
司徒辅带着这个小孩,到了服务处,跟工作人员说明了原因,并把男孩的外貌特征、名字、家庭全都一并告知。
工作人员对他的逻辑清晰表示惊讶。把小男孩领进去,连询问都不用重复,直接开始播报广播。
司徒辅没有动作,迟雪以为他将孩子放在服务处后就离开,可是没有。司徒辅一直到孩子父母来了,看到孩子热忱与父母接触后,才转身迈步。
他转身走出去好几米,迟雪才匆匆跟上去,问:“你怎么在这?”
“你是和尺言一起来旅游的吗?”司徒辅回问。
迟雪闭嘴不答。
司徒辅并没有所谓的厌恶或者责怪之情,某些角度,他和尺言很像。
已是傍晚,有的人涌入餐厅。司徒辅找到一个自动售卖机,买了一瓶水,和一包威化饼。他转头问迟雪:“你吃了吗?”
迟雪微愣。
司徒辅又买多一包威化饼。
迟雪这才想起要和眼镜学长他们联系,一摸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
“我明明,带了啊。”她顿住,眼前一片空白。
是丢了吗,还是被偷了?她拼命回忆,却只记得很多人,人头涌涌,熙熙攘攘,关于手机完全没印象了。
司徒辅显然早就看出来,她恍然抬头,后知后觉:“你……”
“很难找。”他保持着职业素养。这成千上万的人流中,找一个职业扒手,如同大海捞针,“几乎找不回来了。”
没有手机,她就等于是走失。彻底失去和父亲他们联系的方式。
迟雪没办法,面对这个曾经充满恶意的敌人,只得请求:“你能,打个电话,给尺言学长吗……”
司徒辅拿住两包威化饼和一支水,看一眼手机信息,手机屏光芒从他眼中闪过:“我试试。”
迟雪没理解这个“我试试”,她已经默认了,这个警察和父亲关系仍然是亲密的。
这里太大了,即便知道对方坐标,也要走很远、找很久。迟雪只得暂时跟在司徒辅身边,她不甘心,又无助。
“我叫林雪。”她自我介绍一句。
司徒辅没回应,收起手机,只是往前走,迟雪跟上去。只见他停在一个宽敞的广场,广场上有四个大花坛,他走到其中一个边上。
“你对花生过敏吗?”司徒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