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毁容父亲的校草时光/杀死一只野白鸽+番外(95)
眼镜没理解这个问题,自顾自地说:“我觉得她不太妙。”
迟雪来到旅馆门口,车妥妥地停下。她双肩背着包,拉了一下带子,保安大叔把她带到警卫监控室,一推门,冤家就在里面叉腰,黑着脸等待。
保安大叔解释一句:“正常来说,我们是不允许进来的。这次丢的物品有点贵重,就破例一次。”
迟雪不在意这些题外话,她不想知道那条钻石项链究竟多贵,也不在意项链究竟身处何处,她只想快点离开,“我可没碰过她的包。”
“我丢的可是‘纸原家’的新款项链,两万二一条,你知道吗?”失主李小彤一遍又一遍强调,她瞥了迟雪一眼,又大声道,“这都可以立案了,可是大案子。”
“没办法。”保安大叔也无奈一句。
警察局离这边挺远,要开很久车。一般旅游区里有情况,都是在这个警卫处解决,可这种小姑娘争锋相对的案子,他们还真只是第一次见。
屏幕上播出一段监控录像,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迟雪一只手捧着饭盘子,从李小彤身后路过的节点。
正如李小彤所说的,她的包挂在椅子上,而迟雪正好推了那椅子一把。
监控高悬,不能看清楚所有细节,那个包的状况不得而知。
根据失主的发言,她早上还见到过,只是嫌麻烦没拿出来带,可下午兴致来了,却突然不见了。
丢失期锁定在十点往后到两点这段时间,前段走来走去,倒是不好找。加以这个失主一口咬定这个与她争吵过的前友人嫌疑很大,为了尽快让失主安静,也只好先把林雪喊来了。
大家都觉得,不一定会是这样的,甚至这样的情况大概上一场虚。
林雪看上去多么人畜无害啊。保安大叔不愿意相信这样一个看上去有骨气,又乖巧正直的孩子,是偷东西的人。
“林同学,能检查一下你的背包吗?”警卫处的人员说。
尽管不情愿,迟雪还是脱下背包,递给他们。
一见这种情况,大家也更加倾向林雪不是偷窃者了,大概原因是这个失主实在太咄咄逼人。
拉开背包链,里面有一瓶水,一件外套,几支笔,一点零钱。警卫还找到一袋糖,看着五彩斑斓的颜色,他拎出来,打开倒出。
颜色丰富的水果硬糖和黑白巧克力轻轻落在桌面上,闪烁的玻璃纸间,一点光芒格外耀眼。
——是钻石。
李小彤一见,极其愤怒,大声吼叫:“天啊,林雪,你居然真的做这种事情?”
“这就是我的吊坠,我的奢侈品钻石吊坠,要两万二的。林雪,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我可以把你告到坐牢。”
迟雪的目光落在一堆玻璃纸糖上,五彩斑斓的反光让她有一瞬间的晕眩,她那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隔壁静静躺着的巧克力很可笑,她眼前迅速从炫彩变得黯淡。
她冷静:“不是我。”
罪证俱在。她还想狡辩什么?
将如同玻璃纸绚烂的首饰放入一堆糖果里,佯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将背包交上去。可是警卫火眼金睛,她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拆开糖果袋,于是露馅了。
她再一次重复:“不是我。那个袋子不是我的。”
警卫一阵头疼,案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现在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失物这样被找回,小偷这样被抓住,实在顺利得异常,可是如果按照这种情况推断,也不是说不会发生。
“林雪同学,你先来做个口供吧。”警卫处人员说。
林雪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跳动,不是愤怒,也不是震惊,而是近似于平静的东西。
她跟随人员进去,做了口供,每一字每一句都很清楚。长达两小时的问答后,警卫处人员看着新扯进来的第三人,觉得实在头疼,只好道:“先回去吧,要查这些东西,还得等到明天。”
天已经黑了,黑得很彻底,八点钟来临。
迟雪感到饥饿,她在一路上想着自己的胃部,走了很长一段路,抬头突然发现到了旅馆门口。
旅馆大厅灯光剔透,几个人零星进出,她看到两个人在门口,对着来往人群挥舞手臂。
“看到没,这就是林雪!”
“死变态,偷窃癖,神经病。”
一张白纸飘到地上,上面写着她的罪状,还印上她日记内容的照片。
她看着,站在门口,忽地回头,看到尺言身影。
尺言也捡到一张飘散的白纸,弯腰起身。迟雪心里一砰,她开始惊慌,所有的消极情绪在这一刻涌出。
她想和尺言说一句话,可她的脚没动,她还没来得及张口,只看到尺言擦过自己身旁。
尺言直直往前走,招摇的两人还在尽力挥舞手臂,以为成功吸引到他,更加卖力,余光期待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