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毁容父亲的校草时光/杀死一只野白鸽+番外(99)
“有很多。”
水流放了一会儿,变干净,迟雪摸索到浴室和厕所,她轻轻开灯。
用的是电热水器,父亲帮她开好后,电表开始转动。
雾气蒸腾,她看到渐变色的玻璃,格砖整齐。这间房子面积大,很有设计感,附近清静舒适,售价肯定不低。
她在想:父亲好多钱。
她又想:父亲为什么会贫穷呢。
花洒头关上,沐浴完后,她穿上新买的粉色T恤,碍于这间房子尘封已久,电器不便,就没有洗头。
富裕的尺言和郭雨生很相像,除了条件之外,他们的性子一如既往。
“你今晚,睡这间吧。”尺言见女儿洗完澡,回头,他已经收拾好一个房间,被褥、窗帘、洗手间,一应俱全。
他转身,走到过道尽头的一间,距离她很远。他推开门,消失在迟雪视野中。
她只好听从父亲安排,进入,地面很干净,屋内已经换过一轮空气,窗户的自然风吹得她湿脸颊有些冷。
这是,客房吗?
迟雪坐到床上,床垫柔软,微微陷下去。她试图在这个房间里找寻一点有关父亲的痕迹,可是没有。
她走出门到客厅,白墙瓷砖,大件家具也不多,有点空落。
尺言的行为表示出,他曾是在这里住过的,可是太早了,他没能留下什么。
她走到一颗绿植旁边,顽强的生命力使它在孤独之中坚.挺,叶尖有一点焦黄。
黑色电视上蒙尘,背后有一些蛛丝。她看着大理石的桌柜,忽地目光停住。
她发现一个相框,在角落里,静静地架着。
她伸手,试图拿起,耳旁却突然传入一声:
“有什么?”
她背后一激灵,认出是父亲的声音,转过头去,手还没收回来。
尺言顺着她的手,目光落到那个角落的相框,他伸手拿起,迟雪定住了。
尺言只看一眼,眉头微垂,除此之外看不出异样另色。他回过头,对迟雪轻声:“快回去睡吧。”
迟雪看不见那张照片上的内容,可父亲有意隐藏,她只好回到房间里。
门一关,她躺到床上,手臂捂住眼,光从缝里漏出。
她是不是,该趁着这个机会,多和尺言闲聊呢。
时间易逝,在模糊之中,她快睡着了。她模糊地想,尺言一定在尽头的房间里也睡了吧,她也该睡了。
聊天,可以明天再聊,早餐,可以明天再吃。
长久以来的习惯还是催促她起身,打开洗手间灯,镜子成为最明亮的地方。
尺言给她准备好了洗漱用品,就放在镜台架上。
她伸手,迷糊地漱口,再清水洗脸之时,她清醒过来许多,一抬头,余光擦过黑色的物什。
水流从她额头开始往下流,滴在洗手台上,她心中对那黑色感到异样,在正准备细看时,她听到嘶嘶声。
定眼,两米开外,有一团蜷缩的黑蛇!
她一震,脑海里瞬间空白,声音卡在喉咙里喊不出。小半秒后,她才转身奔出。
她喊:“爸爸!”
声音空荡,没有回应。
她跑到走廊尽头,敲响房门,喊道:“尺言,爸爸,尺言!”
她焦急地等着,每一秒都漫长得宛若半刻,等到第十秒时,她的焦急转为害怕。
父亲会不会不在这间屋子里了吧,他会抛下自己?还是出去了?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深深的走廊让她更加不安,脚趾头发麻,如针扎。她祈祷,期待又害怕,持续良久。
半晌,门终于开了。
尺言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温和,没有怒气。
迟雪的声音小起来,如同寒风中的孩子一下子被毛毯包围了。她突然不是那么害怕了,只是说:“有蛇,在厕所里,醒着的。”
尺言跟过去,一推开迟雪房间的门,数枚灯光照得他眼前一昏,他走两步,终于适应,洗手间里的灯又比外面更加耀眼。
迟雪站在门口,指道:“你看。”
洁白的瓷砖上,黑蛇蜷成一团,嘶嘶吐舌头,眼睛微微睁开,似是刚刚从冬眠中复苏。
“没有毒。”尺言认出,只是一条普通的王蛇。他走过去,轻轻拎起,身后的迟雪看得胆战心惊。
西南多蛇虫,在这等偏僻丛林之地,屋内有蛇并不稀奇。可现在还正值冬天,这条蛇未免醒得太早了。
尺言将蛇放入二楼的玻璃箱内,明天再做打算。
迟雪回到床上,尺言帮她熄灯,只留一小盏。她催眠自己快闭上眼,可一即将入睡,耳畔又浮出那可怖的嘶嘶声。
她睡不着了,不安侵蚀整个夜晚。
翻来覆去后,她终于起身,将灯都开到最大,试图安稳自己的心。数分钟后,她起身,抱着枕头踩地,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