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影机可以用。”卡维咔嚓咔嚓拍着照，率先将代表花神、赤王与草神之间盟约的三张椅子记录了下来。

他们毕业论文的题材剑走偏锋，在查重率方面基本上是用不着担忧了。甚至还需要思考查重率太低，会不会被人觉得没有一点可行性，全是编的。

毕竟再怎么是全新领域，也多少会有些参考。比如因为某某某发布的什么，才想着要研究这方面。比如因为遇到了什么，联想到了什么。不太可能真的没有任何前提，就完全凭空出现一个想法。

就好像万有引力定律，虽然是牛顿提出证实了，但是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

为了证实一件事，需要给出证明，不然就是纯粹的妄想，怪不得别人不信。

而一切事物都是有迹可循的，数据需要无数次的验算，可细节就藏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卡维拍的这些能不能是一回事，总之先拍了再说。不能用……大不了就是相片连带着留影机一起，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全部毁掉罢了。

“永恒绿洲怎么都无所谓，关键是我们找到了。”艾尔海森冷静道，“先搜寻，十分钟后汇合。”

不得不说，除了艾尔海森，其他三个人都是顶顶好的大好人，这就衬托得他太冷（leng）静（ku）了。

发现永恒绿洲与沙漠中的人们口口相传的不一样时，他的第一反应是隐瞒起来，用春秋笔法描绘这里。毕竟他们不是通过正常渠道进入这里的，能不能来第二次还是个问题。

……

十分钟后。

卡维看着一早就坐在座椅看书的艾尔海森，满头黑线：“你是一点没有敬畏之心啊！按照那个世界的说法，不是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吗？”

但是他们这个世界，是切切实实有神学，有神明的，不存在不信则无的情况。

这三张座椅，他们一致认为是花神、赤王与草神的位置。调查的时候下意识放轻了动作，结果艾尔海森上来就一屁股坐下了。

“花神与赤王殒落，草之神被囚禁。”艾尔海森合上书。

听出艾尔海森言下之意的卡维不说话了，没办法，他说的是事实啊！

三位神明，凑起来甚至没有一个能说话。

卡维移开视线，选择眼不见为净：“说正事。”

“这片空间的时间是完全停止的，但是通过一些奇怪的设施，能呈现出各个不同的阶段。比如断开的树木会重新长好，也可能停留在正好断开的瞬间。”

“那些设施并不是机关，包括这一整个空间的情况，应该都是神力造成的。”提纳里也回来了，“简单来说，就是非科学的产物。”

赛诺极速跑回，水面上似乎有些许波澜，仔细一看，又根本没有。“尽头有个疑似电梯的东西在，我不认为上方没有人看管，恐怕花神眷属就在那等着，随时准备干掉我们这群烦人的苍蝇。”

“嗯……刚好，跟对方商量一下，让它送我们离开吧。”艾尔海森点头。

由于梦境很短，很多事情都是一笔带过的。因为有很多事情都不会在梦境中出现，所以才不知道花神的事情。

梦境中，相关的画面就只有镇守在这里的镇灵放弃了形体，附身在机器上，阻挡着每一个试图进入永恒绿洲之人。除此以外，周围全是风沙保护。如果镇灵不送他们离开，那还真不说能不能走。

提纳里几人听着艾尔海森故意在“商量”一词上重音，不由得纷纷点头。

别问，问就是他们已经非常习惯，艾尔海森和赛诺的武力值商量了，尤其是对方还是镇灵。

虽然他们知道，将他们带离这个世界的实际上是系统，但是听到镇灵还是会有些应激。所以……到时候下手没个轻重……这位镇灵应该能理解吧？

咳咳咳……不，是友好说服才对。轻重是说话语气的意思，对，没错，就是这样。

菲莉吉丝*：……

菲莉吉丝：呵呵，你们看我信吗？

四人顺利达成共识，用没有信号的手机和留影机分别取证后，才心满意足的上去。

不是不能在这个安全的地方整理数据，也不是必须去其他地方更有性价比。只是不清楚这里的情况，不好就留，而且一些生理问题也是。

考虑到这些，就算不回去须弥主城，也要找个更合适的地方才行。

……

两天后，分工的四人间不断发生争吵。

这很合理，虽然课题已经定下，但是毕竟是四个人一起完成，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问题过于广泛，导致结构混乱等等。

艾尔海森认为应该避重就轻，不能说的全部省略；赛诺认为不止是永恒绿洲，其他遗迹也需要带上一点；提纳里认为艾尔海森省略的太厉害了，而赛诺带的又太多远离主题了；卡维则表示“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别忘了这篇论文还有别的用处，说那么多，跟我们一开始的目的搭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