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时他手在抖[港](88)
“哪样?”林鸣修嘴角又一抽。
“色诱。”柚安看着沉沦其中的布偶猫,笑得很阴险。
林鸣修长腿小心地避过沿路的小猫,找到自己那只,提起来面对着她,“柚安,它是男生。”
第40章 极近地盯了这顽固的病人……
大小姐一掷千金, 薅走了别墅区旁猫咖的所有头牌。
这当然是不被允许的。
可是她给的太多了。
店员对前来还猫的年轻男人格外热情,承诺他或那位小姐任何时候都可以来免费撸猫。
男人身穿黑色帽衫,灰色运动裤,兜帽戴起来, 头上肩上趴了好几只, 胸前的衣服里还挂着一只, 脑袋露出来, 是只长得像毛绒娃娃的纯白布偶。
一张脸帅惨, 表情却有点“死”,眼神透着几分郁闷。
全程没有说话, 只在临走时,问大小姐付了多少钱。听到数字后, 他眉角跳了一下。
听阿谨说,柚安近来越来越会和酒水商、音响设备商谈价了, 谈判技巧玩儿上瘾, 一蚊的利润也要计较。
结果转身就把钱撒在这里……
好喜欢。
柚安洗澡换衫完, 没来得及归置行李, 先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 打开主题曲的工程文件,一遍遍重放。
对这首歌的热情, 在一次次为适配梁家兄妹, 而做出的修改中, 早已淡薄,想到如今还要改得更加面目全非,不自觉一阵心痛兼心烦。
林鸣修从猫咖回来,看见柚安在客房靠着床,席地而坐, 全神贯注盯着膝间电脑,对他的存在毫无察觉,不禁有些低落。但未敢做声,就连注视都携着几分小心。
她真的是来工作的,自己却在得知她要来的那一刻,就开始心旌飘荡,不知所以。
假若不在眼前,是可以忍住日思夜想的,可她远赴而来……
越是心思不单纯,界限感越重。敞开的一道房门,成了不可逾越的雷池,少年练就的克己自缚,并没有随关系的改变而松脱,如今反而更紧一寸。
布偶察觉到主人紊乱的心跳,探出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立马被他轻轻按了回去。
“嘘。”
“喵!”
被宠上天的小猫不悦地跳下去,一颠一颠踩过柚安的键盘,往她怀里一躺。
屏幕上,数道音轨倏然乱掉,柚安也不生气,干脆将电脑搁到一边,笑着将小猫抱起来,一顿乱rua。忽然她想到什么,抬头,门外已空无一人。片刻后,浴室里响起水声。
温热的水流打湿头发,顺着脊背汩汩而下,暖意遍淌,林鸣修低头让水冲了几分钟,鬼使神差将水温调至了最低。
工地上没有天天洗澡的条件,他仔仔细细将身体洗了三遍,第一次厌恶自己被晒得界限分明的身体。
关了水,习惯性地左右摆了摆头,水滴飞溅。
刚摸到浴巾,门外传来一道敲门声,扭头看去,只见毛玻璃上映着柚安的剪影,他身体骤然升温,下意识拿浴巾去遮,不知道在慌些什么。
“怎么了?”声音故作镇定。
“不是说最近很忙,没空回来吗?”
“还是想陪你,再说,一个人住在陌生的地方不害怕吗?这里又偏。”
林鸣修围上浴巾,用毛巾轻轻擦拭湿发,镜中映出一张胡茬丛生,略有晒伤的脸,洗多少次都显脏,他不禁皱眉,第一次在乎这些。
门外传来柚安的轻笑,“当我小孩子吗?真的不用陪我,我也就是跑两趟录音棚,应付完那俩位二世祖,就开车回去了。”
笑意未来得及收敛,门被倏地打开一线,露出林鸣修半个身体,和半张脸。
风吹日晒,他黑了不少,裸露的上身覆着薄薄一层小麦色肌肉,劲瘦而利落。
目光却流露一丝与之不符的赧然,“一点也不想我吗?”
“……”柚安脸热。
怎么会不想呢?只是一个人来去惯了,一时不至于陷入没了谁就不行的境地。她以为,对方也是一样的。
何况这把猝然烧起来的火,也经不起细想。
那火光背后隐藏的诸多不安,沾到就叫人心烦。
柚安看着他的眼睛,刚张口说“想”,手机就震了起来,看着屏幕上梁嘉仪三个字,两人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林鸣修的目光几乎要将屏幕烧穿。
那通电话不知道打了多久,最后,林鸣修抱着布偶猫,在院里的胡柚树下吹了一夜的风。
第二天柚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林鸣修不在,房间门上贴了张便条,说他去公司了,晚上有饭局,估计不会回来睡,让她自己小心。
一笔一画写出来的字,带着当事人的心情,柚安望着工整的笔锋,后知后觉地开始想他,却又有意逃避想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