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天才在变形计爆红了(220)
尺绫扶着墙站起来。
顾圆说:“应该没什么事吧。吃点药试试?”
施齐青说让小A扶他回宿舍。尺绫拒绝了,他一个人回宿舍,恶心感涌上来。
石穆还在练舞台,宿舍里没有人,他一推开门,就径直进洗漱间呕吐。水声哗啦啦冲唰,尺绫用水抹了把脸,冷汗已经满头。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抿抿嘴,身体的不适感仍然没有减轻。扶着门,他走回床上一躺,闭着眼睛。
他中午没有进食,睡一个下午。入夜,竟然发起高烧。
刚训练完,回宿舍的石穆,忙碌中瞥见他一眼,见睡着的他神色不太好:“你怎么了。”
尺绫抱着被子,身子已经被捂得发红,“不太舒服。”
石穆拿杯子喝水,问:“要不要帮你叫医生。”
尺绫哼唧,没应。
小A过来看一眼情况。
“怎么样,还好吗?”
“尺绫,我这有药,你要不要吃一点。”
明天就是三公了,尺绫还担着很重要的部分,如今的关头出问题,叫他们组如何是好。
尺绫把脸埋被子里:“我休息一会儿。”
石穆对忧心忡忡的小A说,“我明天帮你叫他。”
睡到十二点,尺绫终于是醒了。他抹头上的汗,被子也被浸得一片濡湿。石穆去了训练室,帮他把灯开着。
小A拿来的药在桌面上,还给他拿了冲药剂的塑料杯。
尺绫坐起来,缓一会儿,他用手背探自己的额头,还是有点热。他翻找出温度计,七分钟后发现38.5℃。
刚好是高烧边缘,他感觉已经习惯昏沉的头颅,拿着塑料杯和药剂,打算去喝点药。
走出去,大家都还灯火通明,没有休息,赶着为明天的演出作最后练习。
到楼上打热水,扭了好几个开关,没有水出来。
尺绫再一看,发现没有通电。
他一想,大概所有练习生都还在勤奋练习。今天自己没能加练,害得大家进度慢,完成度不高。
现在身体好一点,也该过去一下。他端着药杯,往练习室走去。
练习楼灯火通明。尺绫没直接上去,拐着弯,先到茶水间喝药。
这条走廊不常开灯,茶水间在走廊尽头,一片昏黑,但饮水机在运作。
尺绫深入走廊,进去打小半杯开水,搅拌药剂,一口气喝完,暖流涌入胃里。
身子热热的。
他倒一杯温水,转身出茶水间走几步,突然听见走廊边上的楼梯间里有人在聊天。
“不是吧,这个时间点病了?那你们舞台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想不通。”
两个声音都有点印象,尺绫停住脚步,认出其中一个是顾圆。
“明明前几天都没中招,偏偏今天就感冒了。我也就换了一下麦而已。”
“可能潜伏期两天吧。”另一个声音说。
“早不中招晚不中招,偏偏这个时候中招。今晚忙得一批,已经在商量谁接他的part了。”
“你也真是坏。”另一个声音带着笑,“怎么就能想出,把自己烂麦换给他的损招。”
顾圆带着点骄傲,“我恨不得人人都换。彩排的时候,就该往他们每人的麦上吐口水。”
“服了这班人,到头来还是我镜头最少。”
尺绫不语,离开。
他捏着塑料杯,力气很轻。这个杯子很劣质,一用力就会变形,温水涌上来。
到达练习室门,里面的人都坐着,在休息说话。尺绫一推门,听到他们的聊天内容,其实是在商讨新走位方案。
施齐青看见他,有些意外:“你身体好一点了吗?”
“好一点了。”尺绫点点头,进来。
文州听着:“我感觉你声音,是不是好像有点哑。”
尺绫绑起头发:“吐的。”
他对着镜子,问:“我们今晚还练吗。”
他喉咙像有块东西堵着,但他没有说,其他人见他这副模样,不再提改走位的事。
“刚才休息几分钟,顾圆出去了。等几分钟他就回来了,我们还要练三四次吧。”
尺绫答:“好。”
时间大概是练到两点。施齐青有点担心他:“你还是不要熬夜比较好。”
“不用。”尺绫已经开始热身起来,“能跳。”
没过多久,顾圆果然推门而入,见到突然出现的尺绫,他惊喜:“你怎么回来了,好一点了吗?”
尺绫没应。他们开始练习。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逐个逐个练习室,敲门提醒:“早点休息啊。”
轮到《蝴蝶舞曲》这个组,工作人员看见跳舞的尺绫,想起来他好像不舒服,于是询问:“尺绫,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施齐青去摸尺绫额头:“还有烧。”
工作人员:“烧多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