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只想种田养娃(244)
外界有猜测老祖已经坐化,但除了很久不出现,并没有别的证据能证明这一点。
老祖算下来是原主的师祖,原主曾被带着去后山见过师祖,但在原主感觉只是被带着去后山转了一圈,并没有见到人。
除了这些,便再无其他。
云芃跟着宗主去后山的路上,好奇地问,“老祖为什么要见我?”
宗主摇头,“我也不知道,老祖两百多年没出关了,一出关就要见你,我也很纳闷。
不过老祖最擅算卦,许是他算出了什么也说不定。
你不必紧张,老祖他是个很和善的老人家,他问什么,你如实回答便是。”
片刻后,两人到了后山一处幽静的洞府前。
“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云芃看着幽深的洞府,深吸几口气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然后踏进了洞府中。
和外面不一样的是,洞府里面布置的很温馨,就像是凡俗人间温馨的木屋一般。
桌前坐着个如宗主所说那般和善的老人家,笑眯眯地让她坐下。
她依言坐下,恭敬问候道。
“师祖可是有什么吩咐?”
“吩咐没有,我就是单纯想见见你。”
老祖的态度实在是太温和,这话说的也实在是太吊人胃口。
她斟酌了一番,问道,“师祖为什么要见我?”
老祖依旧笑眯眯地答了,“因为好奇。”
“好奇?为什么会好奇?”
云芃心里简直猫抓一般,难道真像宗主说的那样,是老祖给她算过卦?
老祖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
“你是祁顺的徒弟,也是我的徒孙,这些年我一直闭关,没有给过你什么,如今我时日不多,我这里的东西,你挑几样走吧。”
云芃简单扫了一眼洞府角落里堆积的那些高品法器和天材地宝。
只简单一眼,她便发现了很多珍贵存在,甚至是五品、六品丹药的材料。
但她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思索一番,最后说道,
“我听宗主说,师祖擅算卦,不知道我能不能请师祖帮我算上一卦。”
老祖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确实对算卦有所研究,不过我这人算卦有个规矩。”
云芃心怦怦跳,“什么规矩?”
不会是要她付出什么代价吧。
“我的规矩是,只给一个人算一次卦。”
云芃一愣。
“我已经给你算过一卦了,不能再帮你算第二卦,你换个请求吧。”
云芃在思考,她替代原主这事,会不会被老祖发现。
这毕竟是个高等位面,有高人能窥破先机,察觉到她的异常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不必想太多,以前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如何。”
云芃微微皱眉,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但老祖却没有再说更多,只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她思索了一番,问道,“关于后辈的资质,曾一度从元婴跌落至筑基,这到底是何缘由,还请师祖赐教。”
“你那是被人吸了气运和修为。”
她就知道!
“请问师祖,这该如何化解。”
“不必担心,已经化解了。”
“怎么会?我什么都没做。”
老祖笑着捋了捋胡须,
“此法歹毒,并无化解之术。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施术者死。
不过,即便施术者死了,丢失的修为也找不回来了,只能从头修炼。”
云芃却是完全没听进去后半句,脑海中嗡嗡的。
那家伙死了?
她最大的那个敌人,死了?
老祖看她一脸恍惚,安慰道,“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过好当下才最要紧。”
她知道老祖误会了她的反应,不过她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继续问。
“听师祖这么说,我大概猜到是谁害我,但他那么强大,怎么可能死呢?”
老祖定定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看起来你还不知道,年轻人啊,还不如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知道的多。
害你的人是玄天宗陈子真,他早在一年前便死了。”
云芃这次是彻底震惊,忽然间少一个劲敌人,就好似少了一座压在身上的大山,给她惊喜坏了。
“他是怎么死的?”
老祖笑笑,递给她一块玉简,让她自己看。
云芃接过玉简开始一目十行地查看起来,看到最后,她满脸魔幻。
渣男陈子真杀妻证道,渡飞升雷劫时被雷劈死,无涯宗和玄天宗两个宗门因此交恶,争斗不断。
痛快!
果然肆意作恶是会有报应的。
原主大仇得报,她则是一下子少了两座难以跨越的大山!
这是大好事啊!
但激动之余,又颇有几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