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入臂弯[年上](35)
她喜欢这种反差,更喜欢一边被柔情对待,一边被狠厉教训。
墨言翊自然不知醉酒的女孩在想什么,只是规规矩矩地将人带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照出一双依偎的男女。
蓝心璇甜蜜地注视这画面,心想:
好像那个春梦啊。
该不会现在就在做梦吧?
“你要把我压在这里……做吗?”
不在墙上了,改在洗手台前?
唔,也不是不行,这里好像更好扶稳。
墨言翊蹙眉:“什么?”语气单纯,自然是不知她脑海里的画面有多靡艳。
“我,想要你。”
蓝心璇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这话,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陷入更深,还凑到他脖颈深吸了两下。
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
很性感,很好闻。
墨言翊身形一僵,溃败般地由着她胡来,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隐忍,再隐忍。
此时此刻完全理解她的话,脑子早已宕机。
狭小的洗手间里,晃荡着剧烈粗重的喘气声。
直到蓝心璇满足地笑了一下,眼睛都眯成月牙形,才唤醒克制中的墨言翊。
他回过神后,咳嗽一声,一脸正经地问:
“给你拿毛巾?”努力忽视她方才的醉话和动作,强行将仅剩不多的理智拉回。
“啊!对了……”蓝心璇嘴里嘀咕着什么,身体稍微离开他的怀里半分,从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墨言翊敛眸看她动作,手腕下意识抬起,像是不舍得她从他身上离开。
“去哪儿了?呜,找不到。”
不知她又想做什么,只能在一旁等待,本想问她在找什么,可此刻见她眼皮耷拉着,只好询问:
“能自己洗脸吗?”
她摇头,继续撒娇:
“你扶我去床上好不好?我好困。”
酒劲又上来了,头脑没能清醒多久,蓝心璇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扶过来的,没一会儿就坐在床上。
再次睁眼时不见Mo,还以为他离开了,唇角微张,讶然后自嘲冷笑,结果下一秒就听到:
“这是毛巾,能自己擦脸吗?”
原来是去给她拿毛巾了。蓝心璇欣喜地咧开嘴角,将额头上的碎发向后捋去,借着他的手掌,把脸埋在毛巾上蹭来蹭去。
像只埋头洗脸的小猫咪。
墨言翊见状哭笑不得,只好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细致地给她擦脸。
还好她脸上的妆容很淡,又或许是刚打完球卸过妆,擦完后脸蛋更素净了些,只剩眉眼间残留一点淡粉色。
毛巾是凉的,正好可以降温,让她舒服得叹了一声。
而Mo的手指也是冰凉的,扣在后颈上引得她颤栗。
“好爽。”
墨言翊的沓樰團隊耳朵被这句话烫到一般,薄唇开启,想说什么却没说。
胸膛起伏更甚。
蓝心璇全然没发觉任何异样,乖乖擦脸后,似乎清醒了些,可下一秒神情却忽然落寞。
她隔着毛巾靠在他的手上,低声啜泣了起来。
“我好没用……”
哭得无声无息,要不是瞧见泪水,一定会以为她酒醒了。
“为什么这么说?”
“网球打不好,工作也做不好。”
其实和Aria对打前,她无数次心生艳羡,心想就算自己能够克服恐惧打下去,也无法成为像她这样的种子选手。
好不容易决定放弃,老老实实到社会上历练,却发觉工作是那么不容易做好。
“我好没用,没能帮上忙……”
一阵短暂的沉默,墨言翊深深地呼气,再次蹲下身来,轻柔抹掉她的眼泪,看着她的眼睛说:
“不是的,Livia,你今天帮了很多忙,忘了吗?”
“可是,我想做到更好。”
回以鼓励的微笑,笃定地向她告知,她已经做得很好。
“真的吗?”
Mo不容置疑地点头。
蓝心璇的心顿时舒畅许多,被酒精引起的忧郁也缓解了不少,不过这种时刻她仍旧异常脆弱,发觉Mo再度起身,看上去像要离开,她赶紧再扯住他的袖口。
“你要走了?”
“没有。”他只是想去洗下毛巾,再给她拿瓶水。
无论是她还是他,都得再清醒一些。
“哦,你先不要走,再待一分钟,好不好?”
蓝心璇略微羞耻地继续追问、请求:
“再夸夸我,好不好?”
滚动的喉结压不下心头燥热,墨言翊沉重地喘息。
闭上眼,收紧拳,他太想将蓝心璇抱入怀里。
最终还是按捺住情|欲,转而柔情地夸赞她认真、勤勉,工作很努力,上心又积极。
蓝心璇见他没有拒绝她的要求,索性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地要更多夸奖,还不停地问: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