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入臂弯[年上](68)
蓝心璇兴致勃勃地换上运动服,热完身准备找个同事对打时,场边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放眼望去,才看清居然是墨言翊!
他不知何时早已现身在隔壁场地,同事们见他赢了球,便十分捧场地鼓掌喝彩。
走过去瞄一眼,正好被Shen抓个正着。
他笑眯眯地向她走来:
“刚热完身?要不要跟我打一场?”
蓝心璇倒不介意,只是遗憾又错过能近距离观看墨言翊打球的机会。
于是,等墨言翊去到场边擦汗喝水时,便一眼望见蓝心璇和沈袁在隔壁对打。
连忙放下水杯,装作从容地走近,发现蓝心璇眉眼间溢满笑意。
而沈袁那个人一直都是笑脸盈盈,表面是看不出真实情绪,不过毕竟是发小,墨言翊从理性上也知他不是对蓝心璇别有情意,也深知他对她好奇是另有原因,可难免会隐忧他习惯散发魅力吸引异性,而这种无意识的撩拨威力常人抵挡不住。
因而莫名地对这画面感到不爽。
可内心升腾的醋意又迅速被稀释,只因蓝心璇的笑脸。
她真的好爱打网球,每次一摸拍,眼尾都会扬起光芒,成功打回一个艰难的球时,唇边的笑更是开朗明艳。
只要看到那样的笑容,任何负面情绪都会被抚平。
终于,一局比赛结束,沈袁连忙跑到网前,热切地跟她握手。
也不知他到底说了什么,惹得蓝心璇笑得有点羞怯。
心里愈发郁闷,实在受不住,只能不顾一切地走上前去。
“你们在说什么?”墨言翊冰冷的声线惊到了网前俩人。
蓝心璇见到来人是他,又听他这么一问,下意识地快速回应:
“Shen问我是不是专业运动员,我在向他解释。”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说这话有点像在安抚他的醋意。
这念头虽一闪就过,耳根还是忍不住发烫。
而在一旁的沈袁早已忍俊不禁,一眼就看穿墨言翊的心思,也不搭理他刚刚的问题,转而佯装惊讶问道:
“呀?你这锁骨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被球砸的,还是被猫挠了?”
他问得夸张,眼底笑意出卖了目的,分明是刻意提醒蓝心璇去仔细瞧瞧。
果然,蓝心璇被调动起好奇心,投眼望见锁骨上果然有几条红色印迹,一眼就知不是被球打的,更像被人情急之下抓挠的。
墨言翊冷漠地给沈袁投去警告眼神,再温情地看向蓝心璇,见她一脸探究的神色,便知她没记起来。
“没事,几天前就有的,快好了。”
他是看着蓝心璇说的,蓝心璇便将目光从那印迹往上移,直至与他含笑的眼眸相撞,心里猛地一震,明白了过来。
啊,那是她抓的!
是那晚宴会上,与他激吻到失控时没控制住双手,忍不住抓挠了他。
可是不对呀,都过这么久,怎么印迹还没消?
难道是抓得太狠,他又忘记处理,才会留痕到现在?
蓝心璇有些不确定,偏偏这几日没怎么见着他,就算昨天见着了,他也是西装革履,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要不是今天因为打球才换上运动服,也很难瞧见他锁骨下的皮肤。
后知后觉的,蓝心璇的脸烧了起来,慌乱地后退半步,突然想要逃跑。
如果只有墨言翊在倒还好,可Shen也在场,而这位精明的律师肯定看出什么。
听说他们还是多年好友,那他也许知晓她和墨言翊之间的事?恐怕是的,他方才说话的语气分明是特意提醒她的,只为了让她发现墨言翊锁骨上的印痕。
好羞耻,墨言翊都跟他好友说了什么呀?!
而Shen也是个聪明人,懂得玩笑点到即止,见目的达到,便又话锋一转:
“你要上场打吗?这位小姐应该还没打够。”
沈袁故作绅士牵线,而后懒散地伸腰,仿佛一局下来便耗尽体力。事实上也差不多,他刚在场上被蓝心璇虐得要死,既然引来了墨言翊,那他乐得赶忙退场。
而墨言翊当然渴望和蓝心璇对打,只不过仍旧贴心地先询问她的意愿。
刚打完一局的蓝心璇身体还没热起来,巴不得有人继续给她当对手,只不过对手变成了墨言翊,那还能平心静气地打球吗?
总感觉也算是一个挑战,但面对挑战,运动员是不会退缩的。
蓝心璇无比肯定地给予答复,她要打!
本以为会是一场轻松的切磋,蓝心璇却没想到会感到吃力。
总觉得墨言翊知晓她的弱点,击回的球总往她不擅长的角度打,再加之男女力量的差距,她居然被逼得额头冒汗。
按理说不应该,他不是新手吗?怎么进步得如此迅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