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热恋[港风](214)
侍应生将门推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陈远峥手臂环在闻岁之腰间,她穿了件珠白无袖亚麻连衣裙,裙摆时不时抚过他的西裤,呼吸间,浅浅酒味混着男人身上淡柏木香。
许多人在门口笑着,摆姿势拍照,街角偶遇一辆蓝车顶,红车头的富豪雪糕车,她牵着腰间的手腕,前去买了只香滑软雪糕,边走边分食同一只雪糕。
走进平缓沙滩,远处住宅区在流动薄雾里半隐半现,朦胧光斑映在安静海面上,夜幕里像缓缓流动的黄金。
陈远峥一只手勾着一双淡紫色缎面细高跟,另一手牵着裸足踩在沙滩上的人,闻岁之脚掌下的沙子透着一股夏季的柔软潮热,松散海浪声里夹杂着听不真切的交谈声,暗调里透出三三两两的跑动人影。
在海浪边走了一会儿后,他们到棕榈树下的长椅坐下,时不时低声讲小话,或是最近的金融政策,或是最近某件有些无聊的小事,在周遭热闹渐渐消退时,陈远峥借着路灯从宽大叶片间映进来的昏光,在闻岁之眼前抬起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松开,一条银色项链从他指缝间唰地落了下来,坠子晃晃悠悠折着光。
闻岁之点着沙子的脚趾停住,她愣了一瞬,才抬手拢住闪着光的钻石坠子,是一颗切割成星星形状的黄钻,有鸽子蛋大小,火彩闪烁。
陈远峥抬唇笑着道,“礼物,恭喜bb拿到offer。”
闻岁之侧眸,笑看着他,眼里的光比她手间的钻石还要亮,“好靓啊。”
话落,她手撑在长椅上,倾身在他同样弯着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唇微微离开一点距离,低声说thank you。
陈远峥抬手扶着她的后颈,将人往前带了下,侧脸在她唇上回吻了下,低声说唔使客气,随后将项链戴在了她颈间,垂眼温柔笑着说:“Gorgeous,my dear bb。”
闻岁之弯唇捏着微凉的钻石,“几时准备的?”
“上个月。”陈远峥抬手将人揽在怀里,“之前安排Patrick买咗颗行星命名权作礼物,不过只可以看,摸唔着,唔够分量。”
闻言,闻岁之额头抵在他肩窝,垂眼笑了会儿,顺势抬手圈住他脖颈,“好钟意,多谢陈生。”
陈远峥也无声笑了笑,用下巴蹭了下她耳廓,同时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当晚回到世元道别墅,她看到了那张小行星命名权的证书,还有三楼露台处立着的那台PW RC1000天文望远镜。
昨日落雨后,夜晚雾气比前几日散去不少,但仍薄薄飘了一层,调好角度的望远镜,只隐隐能瞧见一抹光亮,夜风将雾气吹过来,很快又将它遮住了。
陈远峥环上她的腰,在她耳侧吻了吻,“等天气好些先再看。”
闻岁之从望远镜前站直身子,目光带了一份恋恋不舍,她转过身,抬手搂上男人的腰,对上他目光时不由自主笑了下,随后垫脚吻上了他的唇。
陈远峥淡笑着回吻,手臂在闻岁之后腰处收紧,她拖鞋里的脚趾跟着往前挪了几分,呼吸扑落在彼此鼻端,他碾过她的唇面,抵进齿关,时轻时重地吮吻着。
他吮过她泛红上唇,灼热的吻顺着唇角,一路落到了她细长的脖颈处。
半山潮湿又温热的风从露台外慢悠悠吹进来,顺着两人微敞开的衣领钻了进去,在他们皮肤上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壳。
在呼吸逐渐失序时,陈远峥将人抱起,边吻着她的唇,边朝里面的卧房走去,三楼的房间他们不常住,仅偶尔待一两晚,但床边柜抽屉里也备着必需品。
两条深灰色浴袍带子落在松软床铺上,凌乱叠在一起。
浮着青筋的宽大手掌抚上腰侧白皙皮肤,越过后腰将人环住,他小臂收了下力将她揽起几分。
那只被抛在枕边的Patek Philippe,不知何时从静音调到了小自鸣,倏尔之间,叮叮叮声在闻岁之耳边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轻轻颤了下,环在陈远峥颈上的手臂紧了紧,往他怀里贴近了几分。
陈远峥手掌在闻岁之潮润的后背拍了拍,呼吸急促地在她耳边低声说:“It’s ok bb, 是手表,”他在她耳朵上吻了吻,沉声笑了笑,“striking the hour。”
闻言,她手指蜷了蜷,抿了下泛红的唇,低声道,“关掉好唔好?”
“bb自己关。”
在闻岁之伸手要去摸枕边的手表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贴着她掌根往上抚去,穿过指缝扣在被面上。
未关严的露台门溜进几缕山风,带着几分落雨的潮湿,雨丝细密交错地落在雾气里亮着灯的卧房露台上,在南洋小花砖上淋出湿漉漉的光,像生了水珠的鸡尾酒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