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京圈大佬竟是爹系老公!(175)
周淮谨摸了摸它的头安抚,起身去开门。
狼灰德牧摇晃着尾巴跟在他身边打转,四肢挺立守在门边。
屋外的来客倒是让人意料不到。
“爸,妈。”
周淮谨把人请进屋:“棠棠还在睡觉,你们先坐一会。”
两人也没空手来,棠宁提了两袋水果,简立国捧了一束花。
周淮谨单手接过两袋水果,等两人进屋把花放在了玄关处。
棠宁点点头,目光扫视着屋内。
见到陌生来客,简多多低吠两声。
周淮谨道:“多多,坐下。”
屋内装修偏简约冷淡,摆件和饰品很好的中和了疏冷感,多了几分家的温馨。
周淮谨倒了两杯温水:“爸妈,喝点水,我去看看棠棠醒了没有。”
简多多跟门神似的一动不动的站在沙发前盯着两人看。
周淮谨摸摸它的头:“去吃饭。”
简多多才不情不愿的甩了甩尾巴,慢悠悠的抬腿走了。
卧室里一片漆黑。
周淮谨开了一盏小壁灯,简棠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乌黑的发散落在枕头上。
他坐在床边,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
简棠人还在梦里,完全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窝进他怀里:“嗯?”
周淮谨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起床了。”
“不想...好困啊...”简棠迷迷糊糊的摇摇头,控诉道,”都怪你!”
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周淮谨替她整理好,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腰间,轻揉按压。
周淮谨低声道:“爸妈来了。”
简棠懵懵的问了一句:“妈不是去沪州了?”
他直白:“你爸妈。”
简棠:“?”
两个人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回,连当初她结婚都没怎么见面商量,这会儿怎么凑一块儿上门了。
“噢,那我洗漱一下。”
周淮谨出了卧室,前夫妻俩坐在沙发上。
简立国端着杯子喝水,棠宁不动声色的观察。
“爸妈稍坐片刻,棠棠在洗漱。”
简棠洗漱完,换了套长袖睡衣。
家里一年四季恒温,在家穿短袖也不会让人觉得寒冷。
但她还没有厚颜到顶着一脖子痕迹去跟她爸妈见面。
简棠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出了卧室。
人还没见到,声音倒先传出来。
她问道:“周淮谨,我手机呢?”
她在床上摸了半天都没找到。
“昨天扔在书房,我帮你拿出来了。”
“哦,爸妈。”简棠看见沙发上的人叫了一声,又问他,“我的玉米汤呢?”
昨天睡前简棠说想喝玉米汤,周淮谨说好早上起来就能喝到。
周淮谨问:“现在喝吗?有点烫。”
简棠想了想,又道:“那你去帮我盛出来晾一下。”
周淮谨问:“好,爸妈吃早饭了吗?”
简立国摆摆手;“不用麻烦,我跟你妈吃过了。”
周淮谨起身去了厨房,把空间留给一家三口。
简棠从果盘里挑了两颗葡萄,盘腿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什么风把您二位吹到一块儿了?”
简多多屁颠屁颠的甩着尾巴过来凑在她身边,简棠摸摸头示意它乖乖坐下。
简立国欲言又止,把话题的主动权交给棠宁。
棠宁不给他面子:“你们家的孽,你自己说。”
简立国并非生来就是游手好闲的纨绔公子哥。
他年轻时也在商场上打过天下。
只是老爷子控制欲日渐强烈,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也是不爱受人拘束的性子,当初和棠宁离婚后干脆过起纸醉金迷的生活,落得清净。
和简棠相比,他们一个选择逃避,一个选择对抗。
简立国问:“非要和你爷爷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吗?”
简棠又往嘴里塞了颗葡萄:“这话您应该去问问爷爷。”
简立国没再多说,只是感叹道:“唉,一晃你也长大了。”
棠宁女士开门见山,从包里掏出两份协议放在桌上。
简棠拍了拍手上的水渍,随手拿起来翻阅。
股份转让协议。
万山的股权结构是非常典型的家族企业控股公司,简家通过控股公司占比百分之六十五。
简棠占比百分之五,简立国占比百分之八,棠宁代表棠家持股百分之八,简老爷子占比百分之二十九,剩余百分之十五由简家其他元老合计占比。
简棠问:“什么意思?不给强权做说客,改走怀柔政策了?”
棠宁女士依旧保持冷静淡定:“我同你父亲并不是合格的父母,从未尽过养育职责,你爷爷控制欲强,你爸也放浪形骸躲了这么多年。”
简立国闻言反驳道:“嘿!你在孩子面前说这个干什么?”
棠宁懒得给他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