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京圈大佬竟是爹系老公!(90)
两人并肩回了休息室。
还好多备了几套衣服,这会儿正好换上。
敬酒服的拉链在身后,简棠拉不到只能求助于周淮谨。
周淮谨替她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摆,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男人眸色幽深,里面是简棠看不懂的情绪。
她其实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瞥见周淮谨的脸色还是开口解释。
“我没有冲动,我很认真的考虑过的,你别生气。”
男人不语。
简棠说起其他话题。
“你会觉得我这样做很自私吗?”
这种情况下她的第一选择的暂且按下,难免让人觉得唯利是图、冷血自私。
换作从前,简棠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可今天,她莫名想要问问周淮谨。
“简棠。”
“世界上没有真君子,我也是个俗人。”
“名利场上,不为名不为利才是假清高。”
简棠瞳孔放大,有些怔愣的看向他。
似乎是有些惊讶于他说出这样的话。
周淮谨同样明白今天这场婚礼的意义。
事到如今,早已不是单纯的他和简棠之间的婚事。
更是两个家族,两个集团之间的结合。
他们身处的位置就迫使他们需要更加清醒的去看待一切问题,不能有一刻懈怠。
换好衣服,两人如同一对眷侣般重回席面上敬酒。
这类场合他们早已习惯,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一百二十桌的客人招呼寒暄下来,别说腿酸的不行。
简棠连掺了水的酒都喝饱了一肚子。
结婚好累!
简棠毫无形象的瘫倒在床上,她只想闭上眼睛睡觉。
周淮谨解开外套:“把衣服脱了。”
第67章 解锁新姿势
她猛然抬起头,奇怪的看了一眼周淮谨。
床上的事,一般都是她受“美色诱惑”,周淮谨从来不会主动开口。
今天这是怎么了?
算了算了!他难得主动开一次口,怎么好拒绝他。
她躺着解开旗袍上的盘扣,语气懒懒道:“就宠你一回吧,谁让你是我老公呢!”
“转过去。”
?
解锁一些新姿势?
那他还怪有精力的呢!
简棠转身趴在床上,周淮谨却久久没有动静。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让人昏昏欲睡。
眼皮困的上下打架时,身旁的床垫陷了下去,肩上忽然传来一阵凉意。
她一激灵,下意识睁开眼睛,扭头看去。
周淮谨坐在床边,浅色中式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个冰袋。
“为什么不拿自己的安全当回事?”
他是在说今天那件事。
“我有十足的把握,他怎么说也算是我弟弟,这个麻烦因我而起。”
“是他自己的错,跟你没关系。”
“况且那是你堂妹诶,她的命很重要。”
良久,简棠才听到一声轻叹,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不知为什么,他近来叹气的次数变得频繁,几乎要超过前三十年人生的总和。
她总是卖乖,嘴上应的比谁都快,却从不放在心里。
“你的命也很重要。”
“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什么?
简棠还没消化这句话,耳畔又响起他的声音。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应该把自己的安危摆在最前面。”
作为家中长子,他生来便清楚自己的肩上担负着怎样的责任。
他习惯了压抑情绪,极度的克制才能让人时刻保持理智和清醒。
他身处的位置,让他不得不在做下每一个决定时都极度精准。
也许开始只是一段商业合作式婚姻,是一份必须承担的责任。
时至今日,他的心绪被她的举动时刻牵引。
他们之间,出现了不可控因素。
周淮谨无法抑制的被她身上的蓬勃的力量所吸引。
一只自由的鸟撞进一片沉默的山。
山亦为她哗然。
简棠有些讶异于周淮谨说出来的话。
他总是像个大家长一样顾及所有人,他掌管周家、孝顺长辈、照拂弟妹。
解决一切问题和麻烦。
无论发生什么,他总能从容不迫的包容一切。
可刚刚他的话,分明是在说她最重要。
放在最前面,超越一切。
她第一次这样直白的看到周淮谨情绪外露。
于父母而言,他们都有更重要的人,她永远都在排队。
对她自己来说,永远也只会把自己看的最重。
她不明白为什么周淮谨会把她定义在“最重要的人”。
因为他们是夫妻?
因为他把责任看的比他自己更重要?
她无法理解。
月光倾泻而下,洒在房间的地板上。
疏冷月光下,他比夜色更耀眼。
简棠沉默片刻,语气带了些漫不经心道:“周淮谨,如果是和你一起,我觉得婚姻也没有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