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观心术+番外(388)
想不到四个村支书都乐呵呵,这点钱和作个检讨都不在乎。重要的是打破了人人怕二猛子的神话。
大家说,如果二猛子还敢对抗,就叫他妈的杂种滚出魏家村,回他老家去。
田镇长说:“处理事情要快,我们四个支书,加上打人的,一起跟我去魏强家。”
我站起来说:“我也去。”
我和田镇长单独商谈了一会儿。众人才一齐往魏三球家走过去。到了那儿,只见他家铁门紧闭。
魏支书隔着门叫了一阵,老头子才出来,见我们一群人,嗫嚅道:“打都打了,还要怎么样?”
魏支书正色道:“这些都是领导,不是来打人的,是来讲理的。”
魏老头转身回去,过一会儿才来开门。魏三球坐在客厅生闷气,望见田镇长和我,愣了一下。
田镇长冷冷地说:“魏总,关于上午的这件事,我召集他们四个支书开会,狠狠地批评了一顿,现在给你来赔礼道歉。
他们打死你家的狗,照价赔偿。打了你的人,有伤治伤,并且当场道歉。”
魏三球捂着脸,装作不听见,找了支笔,写道:“左耳朵被打聋,听不见。”
田镇长知道他在耍无赖。在纸上写道:打聋了就作法医鉴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那个打人的青年站起来大叫:“我打在你嘴边,怎么打聋你?你又是老一套,想吓我。”
我对那青年男子摆摆手,叫他不要大吵大闹,对着魏三球父亲和妻子,其实也是讲给魏三球听:
“老爷子,大嫂,你们两个听着,如果魏总受了伤,耳朵聋了,旭日负责治。如何没有受伤,故意说假话,那我就当场治。”
他妻子恶狠狠地盯着我:“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治啊?”
我站起来,走到魏三球身后,俯下身子,高分贝地问:“真的听不见啊。”
他一动也不动。说那迟,那时快,我左手往右手掌心一击,发出响声。他以为我要打他,脑袋条件反射向右一偏。
“我这个声音也不大,比我刚才问他的声音小,你们说是聋了还是没聋?”
他满面通红,老头和他妻子也想不到我来这一手。众人抿着嘴笑。
我走过来坐下,说:“魏总,你不要跟我斗法,你有梅花掌,我有五雷掌,那天你家的狗,我摸一下,它就动不了。
明人不做暗事,他们应做检讨的就作检讨。该赔钱的就赔钱,但是,你是做过模样在前面,曾经指使别人睡推土机轮子下,你先作检讨。”
田镇长见我如此强硬,说道:“这些事是要旧事重提,别人当镇长退着走,我当镇长决不允许任何人起兴风作浪,凌驾于村支两委之上。成立专案组,重查。”
你有几个干爹,你现在就可去告诉他们,我田德汉把这乌纱帽从来没当成回事。谁要我停止查案,谁就把我的乌纱帽先摘了。但是摘帽容易,后来就难办,我会一直告下去。”
田镇长这几句话一出口,魏老头面如土色道:“镇长,他不懂事,我来教育,以前的事,您就原谅我们。”
魏三球的老婆吓得哭了起来。
我问:“那只藏獒多少钱?”
魏老头吓得连连摆手:“朋友送的,不要算钱。”
“到底多少钱,贵的要一千二百万。四个村赔不起。”
这时,一直说听不见的魏三球嘴动了动。站了起来,对着田镇长鞠了一躬:
“镇长,你要查我呢,我也没办法,我就去坐牢。老父亲和老婆,你就帮我发点低保。至于那条狗,当时从朋友那儿牵过来,数了五千块。也不要你们赔。
我确实只想做个良民,过去做了些对不起领导,乡亲们的事,请你们原谅。”
田镇长一听,说道:“我是听其言,观其行。如果今后再在背后使指别人,就新账旧账一直算。”
然后对魏支书和其他三个喝道:“凑足一万,现在去凑。”
我说:“我身上有钱,先代付。”说罢把钱交给老头。老头不收。我放在桌子上。
田镇长说:“那个谁,你作检讨。”
那青年朝魏三球鞠了一躬:“强哥,我也是一时冲动,打人不对。但你也打过我父亲,我向你作检讨。你碰到我父亲,你也要做检讨。
我一直不在家,听说百鸟湖开发才想回来寻点事做。你要是不做检讨。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强哥,我今天对不起你。”
田镇长说:“事情就平息了,我再说一遍,谁挑事,我就找谁。不要看我是斯文人,大学毕业,我也是白的黑的全懂。”
大家站起来,魏三球也站起来,送我们到门口中,涎着脸说:“镇长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