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观心术+番外(473)
她站起来,说:“谢谢万老师。”
……
五天后的上午,亦书打来电话,说章晓萱已经辞职。他按我的要求给了她一万五。
章晓萱终于离开了上州,至于她去了哪里,又开始了怎样的人生。我不得而知。
我把她的微信删除了。
我不喜欢那些过度索求的人。别人愿意帮你,你却得寸进尺。这样的人,要让她到生活中去碰壁。
又过了一个星期,史厅约我去上州六十公里外的“流花温泉”度假村休息两天,我委婉地谢绝了。
我请亦书转送那座青铜鼎给了史厅。
我也不想见到史厅。至于为什么,我说不清楚。
后来我一直想,我是不喜欢那些所谓的爱心团队——做好事就做好事吧。如果一定要和别人见面,一定要当精神导师,一定要让人感恩,那也许不叫做好事。
真正的行善,就是把钱捐给真正的慈善机构,不求感恩。
史厅托亦书送给我一个三万元的红包,我也没收。
我对亦书说:“这在我的人生中,好像是一道伤疤,我不想重新揭开它。”
我想不到,隔了一年联系上的史厅,又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这就是叫缘?我们缘尽了。
生活中注定要出现的人,他总会出现;生命中注定要渐行渐远的人,你怎么也留不住。
转眼就到了上州四月。慕容峰再度邀我去东南亚打一转。我有点动心了。
在上州呆久了,我想竦身一摇,抖落些不快,到一个新的地方去走一走,看一看,寻求更大的机会。
是时候跟陈总说说我的想法了。
第322章 上州,不过是我人生的一个驿站
上州二年四月十日,我走进了陈总办公室。没讲什么客套,表达了如下意思:
太乙观有世玉经营,我可以放心;
百鸟湖进入了项目建设阶段,文化策划已告一段落;
水厂项目有青箬负责。
因此,我想去外面走走。
陈总说:“这样吧。你还稍等一等。一是吕导打来了电话,下周就过来取景。我想请你就着这么一个好机会。给太乙山再添一个新景点。
其次,我原拟五月份出去,准备和对方联系,四月下旬就去,我去考察一个项目,还是要请你把关。”
陈总说得如此恳切,我也不好再提要求。
陈总又说:“你明天和老萧到太乙山去选址,看哪儿适合拍电影。”
我给老萧打了一个电话,他说:“我们去凤凰村走走吧。”
次日,我和老萧来到凤凰村。村里的苏支书出来接待。我们说明了来意。
他说:“只有山顶的天蛙组没有开发了。”
我问:“为什么叫天蛙组呢?”
苏支书说:“爬上凤凰峰的山顶,有一个村民小组,大约三十户人家,百来口人。那么有一个石头青蛙,所以叫天蛙组。”
我说:“那我们去天蛙组看看。”
苏支书说:“你们怕不能登上去,全是羊肠小道。”
我说:“支书能登,我们就能登。”
苏支书给我和老萧每人准备了一根木棍。我们开始登山。
一条石板路蜿蜒伸向山冲,旁边有一条小溪。我们沿着小溪一直向山顶爬,约摸个把小时,我们终于登到峰项。
峰顶竟然是一块小盆地,有一口水塘,那些屋舍围着水塘而建,是些木楼竹楼。水塘边的一棵大树,几个人都合抱不过来。
真是阡陌交通,鸡犬相闻。俨然有桃花源记中的那种幽静平和。
我一见大惊:“这儿,怎么没有开辟成景点?”
苏支书说:“当时我们推荐过,可是设计人员觉得太高,难爬,又只有一个孤独的景点,他们放弃了。”
我摇摇头:“这里比其他地方更吸引游客。”
老萧说:“可以开发。架一条索道。”
我说:“我们去看看天蛙。”
苏支书找了组长,组长姓刘。老刘带路,我们在几乎没有道路的山坡间穿梭。
老萧好几次打退堂鼓,不停地问老刘:“就是一个像青蛙的石头,是吗?”
老刘说:“对。”
老萧说:“这种有点像动物的石头多得很,山红,是不是算了。假若开发,游客看那些木楼竹亭,那棵千年古树,再造一点景。就够了。”
我站在那儿,感觉两条山脉向前伸去。下面是一大片荒废的稻田,心里升起了一幅图。便问老刘:“我们走到天蛙那头,是不是一个悬崖?”
老刘说:“对,就是一个悬崖,悬崖下面,就是你们上山来的那条路。”
我说:“那一定去看看。”
半小时后,我们终于看到了一块石头,它像一只青蛙蹲在悬崖上,头望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