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观心术+番外(532)
郑先生静静地听着我的讲述,说出了一句让我心脏有点受不住的话。他说:“如果治好了,你开口要一千万美金。”
“啊——”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郑先生毕竟是富豪,对我一声“啊”,没有特别的反应。他说:“克鲁兹给泰国王室成员治病,治好了收价是两千万美金。这是水涨船高的事情。”
“那他开始为什么开口只给我两百万呢?”
“那是他们对你还不认可。他们为了治好克鲁兹,前期何止一千万?花了五千多万,仍然没有治好。而你花小钱能治好,他们何乐而不为?”
郑先生说完之句,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前提是你能治好,让克鲁兹恢复如初。”
我半天没有说话,按照董先生的笔记案例,彻底治愈,必须要一年半的时间。必须经过初诊,初愈。复诊,巩固。三诊,恢复。
我思考了一番之后,把治愈的过程给郑先生作了介绍。
他说:“这都没有问题,如果签证需要延期的话,我们会帮你办理手续。”
我说:“那就这样吧,没有治好,我分文不收。治愈分三期,初愈三百万,巩固期,三百万。恢复如初四百万。”
“初愈是一个什么标准,巩固期是一个什么标准,万先生,你必须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复。这是一种契约。没有标准,他们认为你没有把握。”
我说:“那就让我……再冷静地想一想。”
郑先生站起来说道:“好,中午好好想一想,每个人的钱都是辛苦钱。”
第365章 签下一千万的合约
郑先生最后那句话——“每一个人的钱都是辛苦钱”——让我一个中午都没有睡好。
这句话对吗?
我眼前突然浮现一幕,我与陈总曾经的对话。
有一次,陈总跟我感叹,他跟街头炒粉的是一回事。
我问:“为什么呢?”
他说:“炒粉的清早就要起来,很晚才能收摊。我也如此啊,每天清早就来,经常加班到晚上十一二点。哪个决策失误,少则几十万,多至几百几千万打了水漂。
炒粉的最多是这一天少赚点,不会去讨米。干我们之一行,决策失误,有些人最后真的当了乞丐。”
是啊,克鲁兹家族可以一掷千金,但不可否认,他们的钱也很辛苦——辛苦不仅是指体力,还指脑力。
我必须改变对罗生那种人的同情。罗生是因为懒,如果他愿意辛苦,就不会住茅房。
克鲁克要求有一个明显的预期,他的说法并没有错。
我从床上爬下来,写了三个标准。
然后,改了又改,把那些似是而非的定语全划掉。再拨通郑先生的电话,了解克鲁兹以前的身体情况。
思考良久,才写下了三条具体标准:
初愈:可以下床活动。
巩固:可以生活自理。
恢复:可以回大学任教授,出国,达到中毒之前的身体状态。
我把这几条写完,觉得真的有些累了。
上床睡觉!
……
下午三点,郑先生来到房间。和我交流了一会儿,然后提醒我,记得带上护照和身份证。
我们走出宾馆,坐上来接我们的小车。
到了克鲁克家,我仍然像上午一样,扎针,拔火罐,给克鲁兹服中药。服完中药,我没再给克鲁兹按睡眠穴。
而是向克鲁克表达了如下意思:
派人记录克鲁兹的睡眠变化情况。我好对比药物起到的功效。克鲁克对站在一旁的菲尔叮嘱了一遍。
回到大厅,我把治疗的三个步骤,达到的目的,需要的金额跟郑先生说了。他向克鲁克作了翻译。
克鲁克说了一句话,郑先生翻译过来就是:“二十分钟后回答我。”
克鲁克家族成员起身,一齐走向另外一间房子。
郑先生对我说:“我也跟他们提了要求,如果同意方案,他们必须另外找一个翻译。因为我不可能长期呆在这儿。”
我点了点头,理解郑先生的决定。他作为一个商人,同时作为一个会长,社会活动家,他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郑先生继续道:“当然,我也提出来,新请的翻译最好是华人。如果是近十年过来的大陆人则更好,那样,你们就有相同的文化背景,能更好地沟通。”
我说:“你想到非常周到。”
我们聊完了,一起在等待着他们商量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们两人都有些紧张。
我的紧张是,他们觉得我要价过份,要与我讨价还价。我还真不是一个生意人。
更担心的是,自已性格中含有某种冲动成分,是否会做出某种不恰当的举动来。比如,他们把价格压到四五百万,我会不会一气之下放弃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