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观心术+番外(591)
“那个不能包给你,我们要对人民负责。”
大家都笑。
我问:“许老师,你说个字,测哪一方面,具体点。”
他说:“我有个想法,你先听听,然后再测字。”
“好,你说。”
许谦让说:“当年明月不是写了一部很有影响的小说,叫《明朝那些事儿》,我也想写一部,叫《元朝那些事儿》。”
我点点头。
他问:“测个‘畅’字。”他在茶几上比划了一下。
大家注视着我。
我说:“我先不测这个字,就写小说这件事和你聊一聊。”
他笑了一下:“小说是一种个人创作,如何写是我的事。你就这个“畅”字做个预测就行。”
他的意思——你不要跟我谈小说。你没资格。
我笑道:“这个字的本意是没有阻碍,但有个条件,要假以时日。你写作的本意是赚钱,像《明朝那些事儿》一样,成为一本畅销书。”
“对。”
“有难度。因为畅字的右边,加个日字,才成为容易的易。所以要假以时日。”
他纠正道:”应该是加个曰字。”
我说:“都差不多,测字是象形会意。古代的写法是日字,日月为易。”
花倾城在一边说:“许老师的文笔相当厉害。写起来很快。”
我毫不留情地回复道:“文笔不是主要的,写这样的小说,起码要坐十年冷板凳。把历史完全搞清楚了才能下笔。
当年明月可是读了十年明史。正史、野史、笔记小说,地方志,他还绕着东北走了一圈,实地考察。烂熟于心才下笔有神。”
史厅爱好文学,也同意我的观点,便说:
“许老师,山红先生讲的有道理。这不是比文笔。如果完全是戏说,那是另外一回事,要像当年明月那样写,真的要先花十年功夫读书啊。
我看过他的一篇创作体会,连一个很小的细节,他都要考证好几本书。
既然想写一本他那样的书就要下功夫,按你说的,两年写出来,不行啊。”
许作家冷笑道:“大体上是那么回事就行。”
我说:“那不行,要么就是戏说,要么就像当年明月那样写。因为他树了一个标杆在那儿,不说超过,至少要达到他那个水平,读者才买账。”
史厅说:“对,他写的细小的事情都有来处。”
许作家不以为然。
我说:“如果坚持要写成《明朝那些事儿》一样。细节就非常重要。有一个曾经很有名的女学者,以解读《论语》而名动天下,结果,她的人设就垮在一个细节上。”
大家来了兴趣,因为在座的都知道我指的谁。一齐问:“她垮在哪个细节上?”
(凌晨再更一章)
第404章 太直爽,得罪许作家
我说:“凡是跟历史有关的,除了戏说,必须严谨。这位女学者曾经在自己的微博上转载了《光绪皇帝北大讲话》。
她的本意是鼓励学生,百多年前的皇帝思想都这么先进,我们更加应该奋发图强。“
许谦让马上抓到了我的弱点,一脸不屑地说:“光绪皇帝那时,没有什么北大。”
史厅说:“北大是有的,只是那时叫京师大学堂。”
我不卑不亢地道:“女学者知道不叫北大,只是用现代的口气称呼它罢了。结果过了几天,她马上就把这条微博删了。”
史厅说:“皇帝应该不会到大学堂去演讲,虽然光绪开明,那时规矩很严。这种事,女学者应该分辨得清楚。”
我说:“女学者也不是一般人,她当然要考证,结果网络上都说确实是这么回事。更让人叫绝的是,这篇演讲从文章的文采,口气都符合急于改革,求新求变的光绪身份。
连很多省级报纸,都有人解读光绪在京师大学堂的演讲,思路清晰,文采飞扬。
一篇在网上转来转去10多年的文章,没人关心。女学者一披露,像一颗重磅炸弹爆炸了,引起很多人考证。考证的结果啼笑皆非。你们想一想来自哪里。“
大家都摇头,都也答不出来。
“来源一篇网络小说《一个人的甲午》,作者穿越到光绪身,发表了这么一场激情洋溢的演讲。由于作者深厚的文学功底,竟然成功地带偏了读者,以为真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大家都惊得合不上嘴。
史厅说:“写网络小说的有这么好的水平?”
我说:“网络写手也有高人。”
许谦让说:“我从不读那些玩意儿。拉低智商。”
我笑道:“女学者因为平时引经据典说《论语》,结果把网络小说当事实,人设就彻底崩了。
我说这个的意思,就是许老师,你要写元史,就必须在忠于史实的基础上加工,第二个条件就是水平要超过当年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