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观心术+番外(63)
第二种情况,比如局长并无远见,表扬你几句,丢你到山村就不管了。或者换了局长,对前任局长喜欢的人故意踩,那就让你失算了。
但任何事情,祸福相倚,你既然求诸于人不成,就求诸于已。我建议你攻法律金融方面的考研,就算连研也考不上。三年苦读,你已练得一身本事,辞职走天下,也不怕找不到好工作。”
小伙子站起来,朝我鞠躬:“没有人能这样指点我。太谢谢您了。”
我突然生出一种预感,问道:“你家住在西城区?”
他有些吃惊:“我是哪儿的,你都……”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我兴奋起来,在西城区也慢慢有市场了,正想着,忽听见他问道:
“这个要收多少钱?”
我摆摆手,表示免了。和他加了微信。
井柏森千恩万谢走了。
师父从外面回来,问:测个什么字?
我把刚才一番对话说给他听。
他摸着下巴的一抹白须:“化解苦人之心,善莫大焉。”
这时,院外车子鸣了一声喇叭。师父起身道:“何总来了。”我俩一起迎出院门。
何总来悠然居,到底是为什么事呢?
第44章 又学一招:把球踢回去
一番叙旧之后,何乔波一脸愁容:
“大师,就是上次那个电影之事,对方导演要求要我再追加三个亿,方可开拍。我老是不放心。此事一定要请您帮我作个主。”
我心里跳了六七八下。前面五个亿,再加三亿,师父若是说可以投资,万一亏了,这交情也差不多断了。师父的名声也受损。
师父把名声看得比生命还重,他今天受了点气,才叫我去上培训班。
现在,师父会给何总测字吗?
空气中浮现一丝诡异的气氛,我心惊肉跳。心是暗念:您千万别给他作主啊。这种人小学毕业,有了几个钱就想脱胎换骨,玩点高雅。
空气几乎快要凝固了。
我提心吊胆。
何乔波双目着师父。
一声朗声打破了沉静。
师父长笑一声,让我和何乔波都莫名其妙,一齐望着他。
师父笑完,神色凝重:“何总,每逢大事,我师父弘原道长教了我一个最好的方法,判事灵验,胜过测字。”
何乔波忙说:“请大师明示。”
我也急不可耐地等着师父指示。
师父对我说:“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撤掉。”
我把茶水、果盘、烟缸,全部收走。
师父缓缓地说:“就在这茶几之上打卦。卦不落地,则诸事顺利。”
我马上从书柜中寻出一副铜卦。
师父对何乔波说:“这卦不能由我打,必须由你自己打,叫‘求诸于人,不如求诸于已’,你身上所带的一切成败信息,全在卦象中反映。我可为你下断语。”
高,这一着实在是高,把球踢回给何乔波了。
何总接过卦,往桌上一丢,有一块卦滚到了桌子边缘,伸出一小半身子,但没有掉下去。
师父笑道:“好卦。”
何总打第二卦,“一块在桌上,一块掉到地下。”
何总打第三卦,两块在桌上滚了几下,全掉到地上。
师父兀自笑道:“第一次在桌上,说明上次见面,我测的字是对的,可以投资。第二、三次掉地下,说明情况有变,追加投资会失败。”
何总双手合十:“有了大师这句话,我就方向明朗了。这电影就不投了。”
师父微微笑道:“你还是踏踏实实做点本业为好。”
何总感叹道:“没钱人有没钱的苦恼,有钱人有钱的苦恼,我那一把资金放在银行,不找个投资对象,就一天天贬值。”
我灵感顿现,想到了申家院子。
等何总上卫生间时,我跟师父说了自己的想法——申家大院是值得投资的,无论是旅游开发,还是把整座院子买下来,都是一桩不错的生意。
师父想了想,情不自禁地夸我:“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一是为政府解了难,比较是栋危房了。二是无论开发,还是拆掉,里面的百姓就可住上新房子了。说,你和何总说说。”
等何乔波出来,师父开心道:“山红有件事想和你说说,我觉得也是个投资方向。”
何乔波点点头。
于是,我向何总说起了申家院子,何总开始还要听不听,听到我说窗子、骑楼,吊楼,门楼全是楠木的,把手一挥:
“你这个信息非常好。”
元月二日,风和日丽。何总交待过我,尽量少惊动人,所以他连司机都不带,让我开车去宾馆接他。
我只打了一个电话给老林,没说什么事,就说她老婆的菜煮得好。想去回顾一下美味,顺便想买几只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