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观心术+番外(819)
依婷手足无措,一会儿俯下身子安慰达娜,一会儿站起来看着我操作。她看见我满头大汗,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给我。
我抹一把退给她。一会儿她又递给我。我再擦一把递给她。
15分钟到点,我手放在嘴唇中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表示要大家安静。
接着,我终于听到了达娜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响声。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真想振臂一呼:我胜利了,我胜利了。
我不敢叫出来,对达娜说:“你静卧15分钟,然后,我再来收针。”
又指了指乍仑夫人,说:“你留下。”
依婷跟着我退出房子,问道:“严重吗?”
我说:“等会和乍仑先生一起再说吧。”
回到客厅,乍仑忙站起来问:“怎么样?”
我挥挥手,按着胸口,说:“让我休息一下。”
依婷知道我累了,向乍仑做着手势,描述我现场忙碌的情况,乍仑听得张大着嘴,神情十分吃惊。
我发现茶几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烟缸。里面竟然有几个烟蒂。
原来,乍仑在抽烟?
我确实需要抽一支烟,但我身上没有带烟。我指了指烟缸,伸出两个指头放在嘴边。乍仑立即明白,掏出烟来给我,然后给我点火。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在喷出。这时,乍仑夫人进来。
我吸完,讲述达娜病情:
“乍仑先生,夫人,如果我不来的话,达娜的病会在一个月内迅速扩散,形成全身瘫痪。”
依婷刚刚翻译过去,他们夫妇俩脸色顿时一片煞白。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接着,乍仑的嘴里不断地冒出词组,依婷一直没有翻译,身子前倾,努力捕捉乍仑的每一个词组。
尽管我听不懂,但知道乍仑语无伦次。
果然如此,依婷说:
“乍仑先生心里很急,他在重复地表示一个意思。是不是可以阻止蔓延。万先生不会放弃治疗吧,我可以提高治疗费。
他说的是这么几层意思。我只能如实地翻译给你听。他的表达有些混乱。”
我问:“你仅仅是能说汉语,还是认识汉字?”
“认识一些字,但是不多。”
我点点头,说道:“你告诉乍仑先生,现在邀请他的朋友,那个中国通过来。对不起,郑小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确实需要一个中国通才可以更好地交流。”
郑依婷脸色尴尬,不过这种尴尬只是在脸上昙花一现,就消失了。她表现出了良好的素质,向乍仑转告了我的建议。
乍仑准备起身,但还是不放心地追问:“可以治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先控制病情。”
他马上出去打电话。
乍仑夫人问道:“万先生,是可以治好?”
我说:“比我想像的严重,首先要控制病情。”
乍仑夫人的眼眶里盈着泪水。
乍仑进来了,说十分钟就会到。
客厅里的气氛很沉闷。
第558章 认识詹猜,想起李白
乍仑夫人进来,本是来叫我拔针。结果她坐下听了一阵。才提醒我。
我和依婷、乍仑夫人一起去了达娜房间。
我给她收了针。叮嘱她先静静地休息。然后,退到外面等。
依婷、乍仑夫人给达娜穿好衣服,帮她翻身仰睡后才走出来。
回到客厅,除了乍仑外,多了一个人,此人必是詹猜了。
一进去,乍仑和那人同时站起来。乍仑说了几句。那人伸出手来,脸带微笑,说道:“万先生,你好,我是詹猜。”
他使用的是中国握手礼,口音听上去纯正。
我们站着进行了简短的寒暄和交流,才知道他既有华人血统,又在中国留过学。现在专门办学,教泰国人学汉语。
我打量着他,詹猜应该在三十岁以上,除了名字泰国化之后,属典型的两广人面孔。
坐下之后,我问:“你是第几代?”
他伸出五个手指:“曾祖父从广东潮州来到泰国,我是第四代。”
“哦,留学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
“对。我父亲也会讲汉语。我一直向往中国。”
“那太好了。”
乍仑夫妇看到我们交流十分愉快,也非常高兴。只是依婷有点失落感。
詹猜说:“刚才乍仑先生和我交流了,他迫切希望听到你的结论。你先告诉我,我再转述给他们。”
“好的,病入膏肓,这个成语你懂?”
詹猜自豪地笑道:“在留学时,我获过成语接龙冠军。”
我忍不住对他翘起大拇指。
接下来,我就从膏肓穴谈起,介绍了达娜的整个病情,以及上午发生的那场阻击战。
詹猜与我交流毫无障碍,甚至在我的基础上进行了发挥,发表他对我叙述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