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是咸鱼后妈,孩子有救了!+番外(90)
卧室能睡觉的地方就两个,外面的大床和这个沙发椅。
“要不,你睡这里,我去客房睡?”
闻言。
面前的男人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会被别人知道。”
语气似乎含着点委屈,又像是无意识的撒娇。
是哦。
恩爱夫妻分房睡算哪门子事。
事情突然变得棘手起来。
“没事,我坐在那休息一晚就好。”仿佛知道她的担忧,江云煜又开口道。
许晚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矮小的单人沙发。
坐那看书看电视还好,但是仰头睡一晚的话,估计腰和脖子得断吧。
许晚辞咬着唇。
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住他的大别墅,睡他的大床,花他的巨款……
良心好像有点痛。
总不能真让他坐那睡吧。
下午他回来的时候许晚辞就发现江云煜的眼底似乎有明显的红血丝。
现在。
她抬眸看去,眼底红血丝似乎更甚。
出差酒会连轴转,他不累谁累啊。
更何况。
许晚辞记忆跳回两人在启和江岸小区的那一晚。
虽然隔着小豆丁,但这也算睡过一张床了吧。
半晌。
许晚辞成功说服了自己,耳尖微红道,“你去外面的床睡。”
“那你呢?”
仗着他喝醉了,许晚辞斜了他一眼。
“我也是。”
男人歪着头,水润黑眸一动不动盯着她,好像在努力理解她说的话。
久久没有动作。
许晚辞:“……”
得。
给他过生日开心的时候变人机。
喝醉之后怎么也变人机了。
许晚辞没好气开口,“过来,跟我走。”
伸手拽过男人衬衫下摆,轻而易举地把他拉走了。
出了隔间。
她看看床,又看看江云煜身上微皱的白衬衫。
“你……自己还能洗澡吗?”
如果不能的话,这她真的不好帮忙了。
直接就这样睡吧。
说来奇怪,他身上有酒味,但并不难闻。
所幸江云煜听完点了点头。
这下不用她拉,自己慢吞吞走去衣帽间拿衣服了。
趁着他去洗澡的功夫,许晚辞把隔间的被子也拿出来放在床上。
出来的时候,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为了不让场面变得太尴尬。
许晚辞先躺在床的一侧,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蝉蛹。
不知道过了多久。
水声渐停。
浴室传来阵阵风筒声。
又过了一会。
‘咔哒’一声。
江云煜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着中规中矩的纯黑睡衣,短袖长裤。
碎发耷拉在头上,没了平日里矜贵的距离感。
他挪到床的另一侧躺下,掀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许晚辞关了灯。
但没闭眼睡觉。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身侧的男人,看着他闭上眼,呼吸深沉均匀后。
自己才缓缓闭眸。
良久。
黑暗中。
刚刚还睡着的男人睁开双眸。
眼睛里清醒无比,没有丝毫醉意和睡意。
江云煜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用这么拙劣手段的一天。
不过。
他好像有点自讨苦吃了。
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浓郁万分的清甜柑橘香包围着他。
他努力抵抗它的肆意侵袭。
可闭上眼。
脑海中不适宜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蹲下来平视她睡颜时,潋滟的棕色泪痣,殷红的嘴唇……
书房门口站着时,光滑圆润的肩头,白皙笔直的小腿……
……
画面被无限放大靠近。
忽的。
江云煜猛地睁开双眼。
喉咙一滚。
突然口干舌燥起来。
昏暗视线下。
漆黑瞳眸无半分睡意,唯有欲与渴望。
感受到身体某处不可忽视的强烈变化,男人深呼吸一口。
下一秒。
长臂掀开被子,他小心翼翼下了床。
隔壁客房浴室里。
水流声久久没能停息,时而夹杂低沉的闷哼声。
-
翌日,上午九点。
照常是窗外阳光和鸟鸣声叫醒的许晚辞。
她睁眼扭头看向身侧,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再低头看着自己临睡前裹起来的被子。
很好,没有变。
许晚辞松了口气。
为他也是为自己。
还好还好,两个人睡觉都很安分。
昨晚是个平安夜。
许晚辞从被子里蛄蛹出来,起身下床洗漱。
下到一楼餐厅吃早餐时。
叮咚——
突然手机屏幕上弹出了来自楚导的群发通知。
才想起今天已经周五了。
明天又要上班了。
【楚风】:第三期去坞市录制,距离京市挺近,坐高铁可达,大家明早七点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