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的宿主是满级反派(184)
高儒明走到白淘淘的屋外,就喊她:“白姑娘,我来了。”
白淘淘慌张的,赶紧把药藏好,但忘记了把那碗加了药的水搅匀,这就去开门了。
“高公子。”
“白姑娘,我有东西带给你。”
高儒明从怀中掏出一份用油纸包裹好的糕点,打开递给白淘淘,“今日师父命我下山采购食物,路过一个糕点铺的时候,看见这个绿豆糕,想起你前几日说想吃来着,就给你带了点。”
白淘淘微微颤抖着捧过绿豆糕,看了一眼,然后侧开身,让高儒明进来,“谢谢你,高公子,进来喝口水吧。”
“嗯。”
高儒明进屋,白淘淘把绿豆糕放在一边,端过那碗水递给高儒明,“高公子,给你。”
高儒明虽然憨,但不傻,被白淘淘坑过一次之后,对白淘淘端来的水都有所戒备,尤其是这碗水的底下还有一些不明的白色粉末。
高儒明眼神在屋里搜寻了一番,看见了白淘淘藏在枕头底下,没藏好的药粉包,心里了然,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对她这么好,她却还要这么做呢……
白淘淘见高儒明迟迟没喝,紧张起来,就问:“高公子,你怎么了?”
高儒明端着水没动,问白淘淘:“白姑娘,这两年的时间里,我对你不好吗?”
“没……没有啊……”
白淘淘心虚,撇头过去,轻声说:“高公子你对我极好,又是为我治病,调理身子,又把我留在挽月,我很感激你。”
“那这是为什么?”
高儒明把水递到白淘淘面前,质问她:“你害过我一次,现在还想害我第二次?!那一次我喝醉了,神志不清,所以上了你的当,这一次我可清醒的很!”
白淘淘吓了一跳,惊慌叫了起来,“高公子……你……你不要这样……”
“我怎么样了?”
高儒明走上前问白淘淘,“我念着你那唯一的孩子是因我而死,念着你身体残破,下山无法生存,所以才求着师父,让你留了下来,可你呢?你却想用一模一样的办法来害我?!”
“不是这样的……不是……”
白淘淘哭着解释,“高公子……不,儒明,这两年里,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想嫁给你啊,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放弃你的门派 ,离开你师父的,我没办法,我只好……儒明,你听我说,我这一回是真的想嫁给你, 你相信我!”
白淘淘说着拼命去抓住高儒明的手,但被高儒明一把甩开。
“因为当初大师姐救了我,我没出事,所以我才能对你犯下的过错,这么轻而易举地原谅。
如果那会,大师姐没救我呢?
我岂不是就要上你们俩的当,白白毁了一生!”
高儒明说着,冷冷看了白淘淘一眼,“还是大师姐说的对,对你们这种人不能心慈手软。 你和尚志旸真的般配,是同一种人。你下山去吧,我不想再管你了,也不会再来看你。”
说完,高儒明转身就走。
“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儒明,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
白淘淘哭着追上高儒明,但被高儒明重重一推,给推倒在地。
“儒明,我这一次是真的想嫁给你!儒明,你回来,你回来啊!”
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对她心软了。
高儒明走后,白淘淘觉得人生无望,他让她下山,可她下山能干嘛呢,她一个女人,又没怎么读过书,又不能生育,不能嫁人,她还能干嘛呢……
让她下山,这不是直接叫她去死嘛!
白淘淘哭着,眼神飘到了那碗水上,想起那娘子的话,边哭边笑着说:“也罢,本来就是捡来的命,如果没人照顾,也活不下去,不如就这么死了干脆!”
于是屋子里,一个碗脆生落地,碎成了一片片,一个女人涨红了脸,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亡……
…………我是分割性…………
人间的时间过的很快,数百年后,人们再提起挽月派,皆知这是一个正直大义的门派。
虽然挽月派刚创立那几年也有所麻烦,妄图毁坏挽月派第一次招生的面具男,还有挽月派后山神秘死去的女子……
这些事情在当时的江湖上都掀起了不小的风波,但最后都靠着挽月派的创始人武军和下一任掌门高儒明给妥善解决了。
之后挽月派一直发展地很顺利,所有弟子谨遵武军留下来的门派规矩:“对于不存在的东西,保持敬畏;对于不是自己的东西,保持克制;对于已失去的东西,保持果断。”
而后高儒明又加了一条,“对于不熟悉的人,保持戒心,切勿太过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