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缠(84)
“要是当初我知道你怀孕了,我死也不会同意分开。”
第38章
谈菀笑着摇了摇头:“钱季驰, 没关系,都过去了。”
“你抱我去沙发上吧,桌子好硬, 坐着不舒服。”
“好。”钱季驰将人抱去了沙发。
沙发上, 谈菀任由钱季驰抱着, 突然手背一热, 一滴滚烫的液体滴到了她手背上,转头看, 钱季驰在哭。
谈菀化身Miss谈, 哄起了钱同学:“好啦, 季驰,你别哭了, 都过去了,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
钱季驰眼眶湿润,他无法平静:“阿菀,从小到大你是最害怕打针吃药的人, 我都不敢想, 当时你有多疼……”
谈菀说:“我没多少感觉, 是大妈和我哥陪着我的。”
“我是肚子疼以为来例假了,就跑去医院检查, 但医生告知是宫外孕,然后就立马安排了手术。”
“没受罪。”
夜风吹的窗帘向上飘荡,外边月光皎白。
谈菀继续诉说往事:“手术结束后, 我被大妈和哥哥强制关在了医院做了一个月的月子。”
“我打电话和我妈讲,希望她能来香港看我,可我妈说我没用,不要来烦她。”
“身体养好后, 我就回了上海,但我妈带着家里所有的钱出了国,然后我和麦麦一起创立了蜜too。”
“我妈在国外重新做起了外贸生意,她有远见很早就做Tik Tok了,听我姨妈说她赚了好几笔大钱,又认识了现在的丈夫。”
钱季驰听着她的细细讲述,眼眶里的泪水蓄不住,流了出来。
谈菀抽出纸巾,为钱季驰擦眼泪:“季驰,这是个意外,从头到尾我都没想到因为这事儿怪你。”
钱季驰双手托住谈菀的脸,他在她脸上亲了口:“阿菀,对不起,但谢谢你。”
“我的阿菀,是这个世界上最勇敢的人,比我,要勇敢多了。”
谈菀抹干眼泪,这些年,她破茧成蝶,坦然的面对着人生的种种刁难。
如今她站在终点,回望过去,人在疾风骤雨中反而没那么怕了。
她只是求不来母爱,只是遭遇了几次挫折,可是她还是顽强的活着,像荼蘼,像野草,只要有一点点的水和光就能肆意疯长。
“菀”,本来就有草木茂盛的意思。
她继续不带任何否定的说:“季驰,如果不是宫外孕的话,我想我会把她生下来。”
“我那个时候躺在病床上,每天看的最多的是远处教堂穹顶上的十字架。”
“冥冥之中我有感觉,那个孩子是个女孩。”
谈菀喝了口水,继续讲:“我还给她取了名字,叫小环,钱小环,和爸爸姓。”
谈菀出院后开始创业,公司有了起色后,她飞去韩国做了祛疤手术,顺便打了脐环。
谈菀掀开衣服露出脐环,他拉着钱季驰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脐环上:“我经常会戴十字架脐环,就是在纪念我们这个没有缘分的孩子。”
“别说了宝宝。”钱季驰搂她搂的紧:“以后有我,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
两人聊到深夜,而后,一起进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钱季驰接了个电话,他是带着笑挂上的电话,他说:“是婶婶打来的。”
“她要给我安排相亲,但是我拒绝了,我和她说我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他盯着谈菀看,她眼里蓄住他向往的富士山与月亮,她是他最皎洁的梦:“……这一辈子都不会变的。”
他说完,将谈菀抱着放到了床上,他细细的吻她,吻到脖颈时,他停顿了一下问:“我还没问你,你相亲相的怎么样了?”
谈菀勾住他的脖子,摇了摇头:“我的相亲对象你认识,是表哥陈嘉朗呀!”
钱季驰舔舔她的耳廓又问:“读哈佛的那个?”
“嗯。”谈菀又说:“人家现在哈佛博士毕业了。”
“那你俩?”钱季驰继续吻她,他要补回八年间他欠她的一切。
“呜——”谈菀觉得痒,她推了推钱季驰说:“彩衣娱亲。”
“回程的路上嘉朗表哥有给我打电话,他说我俩晚上配合得堪称完美,下回去上海他要请我吃饭。”
“呜呜,钱季驰痒呀!”谈菀眯着眼睛,不得不说,钱季驰真的很会吻她。
“阿菀,今晚我负责服务,你负责快乐就好。”他吻在她的肚脐上,吻在十字架脐环上,所有的亏欠,内疚,都化作了缠绵又细碎的吻:“不止今晚,还有无数个以后。”
他撑在她身上,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只莓红色的小盒子,他咬开包装,谈菀笑着问:“喂!钱季驰你从哪里弄来的蜜too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