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忙查查吗？”罗皎月转向程既白，话一出口她就有些不好意思，“程氏好像和他们有合作……”

最近麻烦程既白麻烦的有些多，饶罗皎月再厚的脸皮再仇富都觉得有点过不去。

“师姐，怎样破这个风水阵？”乔朗插嘴道。

魏思思也眼睛瞪得溜圆望向她。

“要破除鱼缸的煞气，需要在这里重新布一个驱邪阵。”罗皎月斟酌半响才道：“我总感觉还漏下什么，等我再看看。”

乔朗和魏思思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她、

程既白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罗皎月身侧。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冷白，低头时身上传来一丝幽邃的清香。

“查过了，”他的声音很轻，“我找赵明问了，这家公司成立五年，员工离职率不到3%。这也是我们公司想和他们合作的重要原因。”

罗皎月挑眉。在清江这种一线城市，互联网行业的平均离职率是15%。

“但死亡率是行业平均的二十倍。”程既白补充道，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出一组数据，“光是去年就有四起意外。”

“仔细了解后才知道，员工离职率低不是因为待遇高福利好，而是去世了。”

“那现在还剩下多少人？”

办公区上的员工们，都对着这边探头探脑。

试图偷听。

有个员工好像是感冒了，带着口罩，咳得挺严重的，一声接着一声，罗皎月都害怕他咳背过气去。

程既白站在一旁，两条腿笔直修长，见状，他单手拿着手机，俯首，贴到罗皎月脑袋旁，耳语了几句。

片刻后，罗皎月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再次抬眼向鱼缸看去。

鱼缸很大金鱼长得都大差不离，罗皎月瞧了有一会才数清里面到底有多少金鱼。

里面一共有三十五条金鱼。

其中有三条翻起了肚皮，乍一看是没什么。

不就是死几条金鱼吗？

很正常。

养鱼哪有不死的！

何况金鱼吃东西不知道饱，它会一直吃到撑死为止。

没有人会在意。

毕竟大家都是摸鱼专家，不是养鱼专家。

丝毫看不出来，有的金鱼左尾鳍断了在渗血，有的金鱼在一声接着一声咳嗽，咕嘟嘟地冒着气泡。

刚程既白和她说，这家公司一共三十六个人，再减掉老板刚好是三十五个人。

这家公司鱼缸里养的根本不是金鱼，而是人。

准确来说，那些看似游动的金鱼，每一条都对应着一个活生生的员工。

这时。

鱼缸里的水突然翻涌起来，罗皎月指尖一颤，迅速掐了个诀。

“怎么了？”程既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罗皎月没有回头，眼睛死死盯着鱼缸：“这缸水不对劲。”

水面上漂浮的死鱼突然抽搐了一下，鱼鳃处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金鱼狰狞的对着缸外的人龇牙咧嘴。

“退后！”罗皎月猛地拽住程既白的手腕往后一拉。

“看来这个帮王老板办事的邪修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啊！”

“哗啦——”

鱼缸玻璃毫无征兆地裂开，腥臭的水混着玻璃碴喷溅而出。罗皎月甩出的符纸在空中燃起一道金光，将飞溅的碎片尽数挡下。

整个办公区瞬间骚动起来。

“怎么回事？！”

“鱼缸怎么突然炸了？”

“天啊这水好臭……”

王老板在会客室坐立不安，听见声音他立马脸色煞白地冲了过来，在看到满地死鱼和黑水时，额头上的青筋剧烈跳动了几下。

他强撑着笑脸：“程总受惊了！这鱼缸用了好几年，可能是玻璃老化……”

乔朗弯腰捡起一条死鱼，鱼眼已经变成浑浊的白色。他掰开鱼腹，里面竟塞着一小团用红绳捆扎的头发。

“王总，”他晃了晃手中的死鱼，“您家鱼饲料挺特别啊？”

王老板的嘴角抽了抽：“这、这是员工养的，我也不清楚……”

“是吗？”一旁的罗皎月冷笑一声，眼神示意乔朗动作。

乔朗点头，然后突然抬手将死鱼扔向王老板面门。

王老板下意识侧头躲闪。那条死鱼啪地砸在墙上，竟在墙面上腐蚀出一个焦黑的痕迹。

办公区瞬间鸦雀无声。

“挺有意思。”

王老板额头渗出冷汗，西装后背已经湿透一片。他求助似的看向赵总，却发现对方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自己。

“王德发。”赵总冷冷开口，“程氏集团与贵公司的合作，到此为止。”

“赵总！您听我解释！”王老板扑过去想拉赵总的袖子，却被两个保镖拦住。他转向程既白，声音发颤：“程总，这都是误会！我这就让人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