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都别想重生(880)
姚花容不由得又看了眼路弛,此刻,这个她曾经那么喜欢的人,正用她熟悉的、透着些许脆弱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她。
可是,她居然一点儿心疼的想法都没有,反而想着:这会不会也是路弛刻意表现出来的模样呢?
她艰难地说道:“不,不用赶走,我想和他说个清楚,能拜托你和袁学长陪着我吗?”
“当然可以!”袁无违立刻答应下来,顾清欢也点点头:“好,我们陪着你。”
姚花容又歉意地看向身旁的两个女社员:“不好意思,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两个女社员能理解她的做法,反过来安慰她“没关系”“别在意”。
这种私事,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有顾清欢和袁无违这两个学长在,完全能镇得住场子,路弛不敢乱来。
姚花容看向路弛,语气很冷静:“你有空和我好好谈一下吗?”
路弛连忙答应下来,他想走近些,注意到姚花容皱起的眉头,又停下了脚步。
姚花容没再看他,而是和顾清欢商量了下,借用了她的办公室充当谈话的地点。
袁无违跑去跟社长请了假,社长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走——这么大个瓜在这儿,社员们也没法安心训练。
再说了,他也听到了刚才姚花容的话,心里对路弛颇为不满。
这小子自己临时跑路也就算了,还想把田径社珍贵的助理带走?做梦!
既然姚花容愿意留下来,社长肯定要支持她和路弛好好谈谈,让路弛趁早死了这条心。
四个人来到了顾清欢的办公室,姚花容和路弛面对面坐下,顾清欢和袁无违则是坐在两边,方便在路弛有什么异常举动时,及时控制住他。
顾清欢将手机录音打开,放在桌子上,直接说道:“我录音了,没关系吧?”
袁无违叹为观止:这哪是征询的口吻,明明就是示威吧?
不过路弛也不敢说什么,他清楚重点不在顾清欢和袁无违身上,只看着姚花容:“花容,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并不是想限制你的自由,我只是……”
他的表情变得凄苦起来:“我只是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
袁无违和顾清欢同时皱起了眉,前者是快听吐了,后者是想翻白眼。
姚花容只是静静地看着路弛,什么也不说。
路弛继续说道:“从我踏进你家大门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和你相差太远了,你纯粹、善良、无忧无虑,过得幸福又快乐……”
他说得啰啰嗦嗦,顾清欢揉着太阳穴,姑且概括了下——路弛觉得姚花容太好了,家里有钱,人又善良,被亲人疼爱。
相比起来,他身世坎坷,寄人篱下,面对姚花容时根本抬不起头。
就算感受到了姚花容对他的喜欢,路弛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姚花容,便选择了逃避,以为这样就能让她死心。
可是他也无法克制自己对姚花容的喜欢,贪恋着她对他的好意,忍不住一次次地试探她,想要看到姚花容的真心,好说服自己接受她的喜欢。
袁无违看向顾清欢,做了个捂住脖子的姿势,意思是“我可以吐吗”。
顾清欢则是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这份录音在发给姚花容后,她要立刻从手机里删掉,不然她的手机都要被污染了。
姚花容没有注意到袁无违和顾清欢的小动作,她只是看着路弛,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荒诞。
路弛还在诉说着自己的痛苦与挣扎,冷不防听到了一声嗤笑。
他错愕地看向姚花容,后者的表情则是彻底冷了下来。
“路弛,”姚花容轻声说道,“这些自我感动的话,你说够了吗?”
第611章 反驳
如果说先前顾清欢的话,只是让路弛的脸色难看,那么这回姚花容的话,足够让路弛的脸变成猪肝色。
“我怎么就自我感动了?”路弛反驳道。
姚花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难道不是吗?你说你小时候过得苦,可是路爷爷将你送到我家前,他一直很疼爱你。”
“送到我家后,我家给你的生活待遇,也完全不输给普通家庭。”
路弛本来想说些什么,姚花容又紧跟着补充道:“当然,你硬要说我的妈妈爸爸对我更好,给我买的东西更贵——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那是我的家人,当然会更爱我。”
袁无违有点憋不住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和顾清欢坐在一起,方便找顾清欢吐槽:路弛本来该不会想说,姚花容有的,他却没有吧?哪来的脸啊!
姚花容深吸一口气:“你到底哪里过得苦了?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为了生存,不得不向我家低头、自尊心受挫——这就很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