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绑定复仇系统,炮灰她杀疯了(105)
被子下的挣扎瞬间变得激烈无比,发出绝望的呜咽和踢打声。
沈蓉被蒙着头,窒息感和身上猥亵的触摸让她恐惧到了极点,拼了命地扭动身体。
这剧烈的反抗非但没有让陈彪停手,反而像浇在火上的油,让他更加亢奋起来。
“哟,还挺烈,够味儿,哥哥就喜欢烈的。”
他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开始隔着被子用力揉捏,嘴里发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柜子后的阴影里,许静怡眼中寒光暴涨。
就是此刻。
她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从藏身之处冲出。
用尽所有的力气,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带着无与伦比的穿透力,瞬间撕裂了整个村庄寂静的夜幕。
“啊,救命啊,有流氓,抓流氓啊。”
左邻右舍的狗狂吠起来。
“怎么了,出啥事了?”
“谁家喊救命,流氓?”
“好像是老沈家那边,快去看看。”
杂乱的惊呼和询问声在夜色中响起,伴随着匆匆的脚步声。
堂屋里正就着咸菜喝稀粥的沈父、沈二叔、沈二婶,被这突如其来的凄厉尖叫惊得差点摔了碗。
“什么动静?”沈二叔皱眉。
“听着像是从东厢房传来的?”沈二婶狐疑地侧耳。
沈父则是一脸茫然和惊恐。
下一秒,许静怡披头散发,踉踉跄跄地从东厢房逃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眼睛里盈满了惊魂未定的泪水,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许静怡指着东厢房的房门,声音破碎而颤抖,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流氓,在姐姐房里。他对姐姐…呜呜呜……”
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仿佛承受着天大的委屈和惊吓,身体一软,就要顺着门框滑倒在地。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认定她是一个撞破丑事,被吓坏了的小可怜。
“什么?”
沈二叔沈二婶脸色骤变,手中的碗筷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蓉儿。”沈二婶尖叫一声,疯了一样就要往里冲。
“抄家伙。”沈二叔又惊又怒,顺手抄起门边的顶门杠。
沈父也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抓起烧火棍。
与此同时,附近的邻居们已经举着锄头、铁锹、油灯,呼啦啦地涌进了沈家的小院,将堂屋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昏黄摇曳的灯火,瞬间将沈家小小的前院照得如同白昼,一张张脸庞在光影中晃动。
“怎么回事?真有流氓?”
“在哪儿呢?”
“沈家丫头,你说清楚。”
人群的骚动和火光的逼近,让压在被子上的陈彪浑身一僵,动作停了下来。
他脸上猥琐的淫笑瞬间凝固,转而被巨大的惊恐取代。
糟了。
被发现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跳起来逃跑。
然而,晚了。
“在房里,按住他。”
沈二叔一声怒吼,像头发怒的公牛,第一个举着顶门杠冲进了东厢房。
沈二婶紧随其后,哭嚎着:“我的蓉儿啊,杀千刀的畜生。”
后面是举着各式“武器”、义愤填膺的邻居们,呼啦啦涌了进去,小小的房间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无数双眼睛,在十几盏油灯和火把的照耀下,清楚地看到了炕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陈彪那个平日里就名声极臭的混混头子,正以一个极其不堪的姿势,半压半骑在炕上那团被子上。
他衣衫不整,裤腰带都松垮着,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欲望和此刻的惊恐慌乱。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人,随着沈二婶哭嚎着扑上去掀开被角,终于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是沈蓉。
她头发散乱如同疯婆子,脸上还有被姜汁刺激出的通红,那件贴身的碎花小衫被扯得歪斜凌乱,露出大半个肩膀和一片刺目的红痕。
她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屈辱,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地,那块姜大概在挣扎中掉了出来,但喉咙被辣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是…”她徒劳地摇着头,想指向柜子后面,想说是沈焰害她。
但在所有人眼中,这分明就是被凌辱后惊吓过度、语无伦次的状态。
铁证如山。
人证:沈焰这个“目击者”哭得梨花带雨,还有满屋子的邻居!
物证:眼前这活生生的、衣衫不整的现场。
动机:陈彪好色成性,是村里出了名的癞子。
“畜生。”
“禽兽不如。”
“打死他。”
“沈蓉的清白啊,完了完了。”
愤怒的咒骂声、鄙夷的唾弃声、惊愕的议论声瞬间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无数道目光如同利箭,射向炕上那对男女,充满了鄙夷、唾弃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