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绑定复仇系统,炮灰她杀疯了(226)
许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
许静怡眼神一厉,不退反进,猛地抄起旁边靠着的半截锈锄头,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最前面的李老四抡了过去。
“卖我?我看你们是想吃牢饭。”
锄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李老四格挡的胳膊上。
“咔嚓!”一声脆响。
“啊——我的胳膊。”
李老四杀猪般嚎叫起来,抱着明显弯折的胳膊倒地翻滚。
许老太和许建国都吓呆了。
许静怡没停,锄头柄顺势狠狠捅在许建国肚子上,捅得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最后锄头尖直指许老太的鼻子,差一点就戳爆她的眼球。
许老太僵在原地,裤裆瞬间湿了,骚臭味弥漫开来。
“滚。”许静怡声音不大,却像索命的阎罗,“再敢来找事,下一锄头,开的就不是胳膊,是你们的瓢。”
那三人连滚带爬,拖着惨叫的李老基跑了,比来时快了十倍。
许静怡扔了锄头,拍拍手。
经此一役,许家彻底怂了,再不敢来招惹她。
许静怡安心备考,毫无悬念地以第一名的成绩,拿下了纺织厂的招工名额。
录取通知送到的那天,许宝珠在家摔盆砸碗,哭闹不休。
周卫华去看她,反而被她迁怒骂了出来,脸色铁青。
许静怡拿着通知书,正准备离开许家屯。
许静怡朝村口走去。
林宏泽正等在村口,穿着体面的确良衬衫,戴着眼镜,一副知识分子派头,看她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不悦。
“许静怡同志,我是县宣传科的林宏泽。关于你的一些行为,我听到些不好的反映,希望你注意影响,尤其是对宝珠同志……”
烦,又一个对许宝珠有好感的人。
许静怡直接打断他,声音洪亮,确保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村民都能听见:“林宏泽同志是吧,你以什么身份替许宝珠出头?她对象?”
林宏泽一噎:“你别胡说,我只是…”
“不是对象,那你管天管地,管得着我凭自己本事考工?许宝珠自己用假文凭想冒名顶替,人证物证俱在,大队部干部和厂里领导都清楚,你一句‘不好的反映’就想颠倒黑白?你这宣传科干事,就是这么不明是非、滥用职权的?”
林宏泽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许静怡步步紧逼,“还是说,你觉得招工不用考试,全凭谁关系硬,谁会装可怜?你这是怀疑公社和厂里领导的公平性?”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林宏泽冷汗都出来了:“你、你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许静怡冷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叠着的纸,唰地抖开,“正好,我这就去公社,找书记问问,宣传科的干事凭空污蔑考上工人的清白群众,还试图维护使用假文凭的人,这是什么行为?林干事,敢不敢一起去?”
那纸上写着什么看不清,但架势十足。
林宏泽吓得魂飞魄散,这要闹到公社,他的前途就完了。
他再也端不住架子,连连摆手:“误会,都是误会。许静怡同志,你冷静点。是我没了解清楚,我、我先走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自行车链子都快蹬出火星子了。
周围一片寂静。
村民们看许静怡的眼神彻底变了,带着敬畏。
许静怡慢条斯理地把那张纸塞回口袋——那只是张空白的草稿纸。
许静怡拍拍手,拎起简单的行李,大步走出许家屯,一次都没有回头。
进了纺织厂,许静怡凭着一股狠劲和聪明,技术学得飞快,几次小革新还得了表扬。
许宝珠不死心,又想来纠缠,甚至撺掇她那个懦弱的娘来厂里哭闹,想用孝道压人。
许静怡直接找了厂工会和妇联,把许家怎么重男轻女、怎么用母亲医药费逼她放弃名额、怎么想把她卖给老鳏夫的事情抖了个干净。
这年代,妇女解放、反对包办婚姻是政治正确。
厂领导高度重视,严肃批评了许家人,严禁他们再来骚扰厂里工人。
许家彻底没了办法。
许宝珠的名声也臭遍了十里八乡,没人敢娶,最后听说还是嫁给了隔壁村一个脾气暴躁的老光棍,天天挨打受骂。
而那个曾对许宝珠有点意思的周卫华,因为许静怡那番话,被家里严加看管,生怕他惹事,很快被安排娶了门当户对的姑娘。
林宏泽更是因为那次误会,给人留下了作风轻浮、不分是非的印象,升迁无望,一直郁郁不得志。
许静怡在厂里干得风生水起,恢复了高考后,更是第一时间考上大学,远远离开了这个地方,开启了崭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