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把手机递给她，“小狗长得真快，现在都有中狗的样子了。”

“中狗呀，”她接过手机，笑道，“那以后叫他中狗吗？”

“还是小狗好听。”蒋承意嘟囔道。

“嗯，宝宝取的名字都好听。”她低头在手机上摁了几下，应道，“晚点儿有位置，我们可以去做指甲。”

“好啊，长的那种吗？”他托着小狗的肚皮，让它趴在他的手臂上，“会不会影响你打字？不然我们去吃点儿甜品算了。”

“没问题，你不是想看看怎么做的吗？不延长太多就好。”云观月笑了笑。

“你怎么这么温柔。”他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开口道，“我是无聊太久了，什么东西都想看一眼，又喜欢黏在你身边……”

“所以呢？”她歪了歪头，笑着看他。

“所以啊……”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要是你不方便、不想，你得告诉我，不要什么都顺着我。”

“顺着你……我很高兴呀。”云观月摸了摸小狗背上的毛，低垂着眼，“你需要我顺着你，我真的好高兴。”

“我需要你。”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只是需要你在我身边，不是需要你顺着我，明白吗？”

她笑着点点头。

“我需要你，需要你爱我，有的时候也需要你顺着我。”他接着说，“可我也需要你高兴，需要你在我面前过得自在，需要你做你自己。”

“嗯，我懂。”她应了一声。

“你懂，那你答应我吗？”蒋承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我答应你。”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要是我跟你求婚，你也答应我吗？”他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云观月愣了愣：“什么？”

“云观月，你愿意嫁给我吗？”他松开搂着她的手臂，勾着唇看她。

“你是认真的，”她迟疑道，“还是随口问问？”

“我不会随口问这种事情。”他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过这时候问是挺随便的啊……”

“如果你是认真的，”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你。”

他整个人愣在原地。

“蒋承意。”她忽然笑起来，“好久没这么叫你了，真不习惯……我是想说，如果你是真的有这个想法，我愿意。”

“等等！”他回过神，把小狗塞进她怀里，转身跑进次卧，因着地面太滑，整个人几乎摔了一跤，跪倒在次卧门外，“你等等——先别愿意！”

“你小心点儿……”她不放心地跟过去。

“老婆，你愿意嫁给我吗？”蒋承意一见她来，手忙脚乱地扒开手中的戒指盒，单膝跪在她跟前。

“我愿意。”她把小狗放在地面，笑着捧住他的脸，蹲在他跟前，亲了亲他的眉心，“小意宝宝。”

“你怎么都不感动啊？”他面无表情地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指关节处的颤抖微不可察，“是不是我太没仪式感了……”

“我没有不感动呀，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感动。”她垂眸看着他分明的指节，“谢谢你需要我。”

“我是爱你，所以需要你。”他吻了吻她的手背，“我爱你，所以想和你待在一起，我爱你，所以想和你谈恋爱，我爱你，所以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别搞反顺序了。”

“嗯。”云观月的鼻腔泛酸。

“想说什么？”他刮了刮她的鼻尖，“告诉我。”

“我觉得……”她扑进他的怀里，愈发哽咽，“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以前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可是你这么好，怎么偏偏喜欢我了呢？”

“你真是问倒我了。”蒋承意紧紧拥住她，“对于我来说，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好不好，我只知道你很好。”

“怎么会没有为什么呢……”她吸了吸鼻子，“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呀。”

他笑了笑：“我要是回答了为什么，你会照着做，哄我开心，对吗？”

“……我只是想知道。”她强装镇定。

“也不是真的没有理由。”他顺了顺她的长发，柔声道，“这样吧，我想起一个，就回答你一个，有很多理由，你要做好准备，一点一点慢慢听。”

“嗯。”她应了一声。

“今天的理由是，你很温柔。”他拥着她左右晃了晃，“今天只能揭晓这一个。”

“嗯。”她破涕为笑。

“戒指喜不喜欢？”蒋承意的指尖轻抚过她的脊骨，“不喜欢我带你去挑喜欢的。”

“喜欢。”她乖顺的靠在他怀里，“就是有点儿招眼。”

“戒指可不就是要招眼的么？”他笑出声来，“我没能给你戴个金牌儿，戴个戒指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