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偏轨[先婚后爱](4)
像他这个人,猜不透摸不准。
沈栀意介绍两人认识。
“池总,我朋友兼室友楚笙宁,宁宁,这就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池砚舟。”
结婚证并没有给她实质性的夫妻感情,称呼职位相对顺口。
池砚舟点头颔首,目光转回沈栀意,“你就住这里?”
沈栀意嘟囔,“池总,能住人的,虽然和您的大平层大别墅没法比。”
池砚舟神情平静,“我不是这个意思,有件事需要麻烦你,发生了点意外,可能你要搬个家。”
南城尚未进入三伏天,一阵微凉的风吹过,扬起沈栀意的长发。
女生的眉头紧皱,“啊,合约婚姻还要同居吗?”
楚笙宁护住朋友扬起声调,“对呀,你不要看我们意意好欺负。”
池砚舟眉峰微动,矜贵的面庞有了微妙的松动,“抱歉,是我的问题,爷爷病情好转后得知我结婚的消息,他不相信,所以麻烦你和我演一出同居的戏份。”
结婚与恋爱不同,要参与对方的家庭。
沈栀意应声,“那我是不是应该去医院看下你的爷爷,不然也会露馅吧。”
“是。”
结婚似乎比池砚舟想得要麻烦。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她给他爷爷献了血,于情于理,他都要关心一下她的身体,不论怎么说,她现在是他的合法妻子。
这句问话在沈栀意听来,语气干巴巴,走过场例行询问,不掺杂任何感情色彩。
“没事了。”钱治百病。
“爷爷如果没睡的话,我们现在过去医院吧。”
沈栀意扭头和楚笙宁说:“宁宁,你先上去,我很快回来。”
楚笙宁不放心,“你和我开定位。”
把他当坏人?
无关紧要的人的看法池砚舟不在乎,“上车。”
沈栀意习惯性坐后排,拉开后座位把手。
“沈小姐,我不是司机。”
男人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沈栀意转而坐进副驾驶。
进入到他的私人领地,出于礼貌,她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生怕磕到碰到。
更不敢随意打量车内装潢,目之所及一小片区域,清一色黑色配饰,冷质的皮质座椅。
干净整洁的车厢,一尘不染。
却让人感受到‘疏离’之感。
突然,一道男声打乱了她的思维,“安全带。”
“好。”
沈栀意一下抽不出安全带,卡在半空,手心冒出了汗,费力扯出来,扣好。
池砚舟用余光察看,姑娘身体绷直,像刚入学的小学生,一动不动。
面对他好似面对洪水猛兽。
他不急不缓问了一句,“你小时候戴过背背佳啊?”
沈栀意没听懂他话里的含义,出于礼貌回答:“没有啊。”
池砚舟掀起眼睫,慵懒道:“那你坐这么直,不累吗?”
被人打趣,沈栀意巴掌大的小脸一点一点变红,“我怕驼背。”
男人点评了两个字,“挺好。”
从云澜湾到市立医院大约三个路口,过了晚高峰,道路不再拥挤。
刚刚插曲过后,谁都没有言语,一分一秒过得格外缓慢。
沈栀意微微侧身,身心依旧紧绷,捏紧了手机。
再次踏进市立医院,沈栀意跟在池砚舟的身后进了病房。
一屋子陌生的人,她不自觉挨他更近了一些,鼻息依稀闻见清新的冷调香气。
倏然,池砚舟牵紧她的手,安慰说:“别怕,爷爷不吃人。”
沈栀意的心稍微安定,“好,我不怕。”
许是爷爷的病症转危为安,池砚舟懒懒介绍,“爷爷,这就是您孙媳妇,沈栀意。”
他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
第2章 搬家 新婚快乐,池总
好端端池砚舟为什么要牵手?对,是演戏。
和在她家时一样。
沈栀意仍没有适应,半边身子直接僵住,脸颊又烫又红,轻轻呼吸一口气,乖巧回答:“爷爷,您好。”
病床上的人目光投向她,那一瞬间,沈栀意似乎被猎枪直接狙击。
池砚舟爷爷的眼神,凌厉带冷兵器的寒意,顷刻间她心虚崩塌,垂下了脑袋。
不会被拆穿吧,毕生的演技必须在今晚爆发。
沈栀意内心忐忑,心脏悬到嗓子眼,忽然,肩膀紧挨的男人悄悄捏紧了她的左手。
时而轻,时而重,似是安抚,又是随意。
池儒勤和蔼可亲问:“栀意,这小子没威胁你吧,还是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手里,你怎么和他结婚了呢。”
不劝离婚吗?不砸钱吗?
大家族不重视婚姻的门当户对吗?
沈栀意嘴唇微张,瞳孔微微睁圆,断然想不到是这个走向,“没有,爷爷,池总……”
她紧急改口,“我和砚舟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响应国家政策,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