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投喂白眼小猫(47)
看了一本手上的书,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垃圾的言情小说。”
视线重新回到棘梨脸上,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棘梨懂得了他没说出口的半句话——
“垃圾的人。”
棘梨冷笑着回应:“你是唱戏的吗?这么会变脸?”
她还记得这人在荆淙徐姜面前是怎样的谦恭姿态。
左心远同样冷道:“你没听说过过一句话吗?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希望你可要紧紧抱住你的靠山,要不然……”
微笑。
棘梨也微笑:“你还有脸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你呢。不就是有个厉害爸吗,我靠荆淙,你靠你爸,都是靠别人,还分什么高低贵贱。有本事你再去认一个厉害的爸爸呗。我看那个那个徐姜就不错,你认他当爸,保证没人能压着你。”
左心远脸黑了,眼神阴沉下来,棘梨耸耸肩,这人真不经说,这么容易就破防,以一句“你没有你爸什么都不是”作为结尾,顺便抽掉他手里的书,转身离开。
说好了周末去见徐姜的妈妈,今天就是周四,她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徐姜的妈妈她不认识,但从荆淙那里看到了徐姜妈妈的照片,知道了她叫伍灵竹,棘梨就一下子知道她是谁了。
她小时候还见过伍灵竹好几次,连带着幼年版的徐姜也有印象。
她那时不知道徐姜姓什么,伍阿姨叫他姜姜,她就以为这是他的大名。
那时候的徐姜看起来要比现在正经文秀的多,棘梨喊他出去一起玩,他都摇头拒绝,一脸郑重,不像是来别人家做客,倒像是电视剧里演的在开什么重要的会议。
棘梨从小就好动,被拒绝了两次,也不气馁,直到第三次他才终于松动,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跟她去院子里玩。
有一次是秋天,院子里的石榴成熟了,棘梨还爬到树上摘了好几个送给他。
棘梨想起来了,立马打字告诉荆淙:
【我想起来了。】
【徐姜变化好大啊,我根本就没联想起来。】
【伍阿姨和我妈妈是好朋友,我见过她好几次。】
荆淙:
【你见过徐姜,什么时候的事?】
他想起那天徐姜打量棘梨的眼神,总觉得有点不寻常。
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不禁多想起来。
棘梨没意识到他的紧张,在屏幕前咯咯笑起来。
【就是小时候啊,一年级,还是二年级?具体我忘啦,但是绝不会超过五年级。】
荆淙:
【那还真是挺小的,你居然还能记得住。】
棘梨道:
【怎么会记不住,我印象可深了,最后一次见面,我还爬树给他摘了好几个大石榴,他夸我好厉害,还说要和我结婚呢。】
【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几年伍阿姨都没来过了。】
荆淙盯着聊天界面的一段话,没想到两人还有这样一段前缘。
【那还真是蛮遗憾的。】
第24章 吃醋 有时候真想把你关起来
棘梨这才后知后觉, 刚才那段话不该和荆淙说,不过她也并未想着补救,反而迫不及待发问。
【你吃醋了吗?】
确实吃醋的荆淙被一噎,有些恼羞成怒。
一字一字地敲打。
【没有, 本来就是你缠着我的, 你爱找谁就找谁去。】
还没发出去又全部删掉,毕竟以棘梨的个性, 说不定真的会赌气去找徐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真移情别恋怎么办?
他只是沉下脸, 退出聊天界面, 就这么晾着她。
棘梨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然后输入状态也消失,什么都没发过来。
她摇摇头,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但是他还不到更年期的年龄啊, 难道是迟来的叛逆期?
把手机收好, 不免又想起伍灵竹和徐姜。
棘梨记忆中的伍阿姨, 是个亲切的女人, 妈妈和她是很好的朋友,这个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她大约见过伍阿姨四五次,其中有两次是伍阿姨带着小小的徐姜一起来。
不得不说,小时候的徐姜看起来比现在要可爱得多, 最起码规规矩矩地像是个正经小孩, 现在简直像下一秒就要去开鬼火似的。
棘梨在县城上初中时, 每到放学,校门口就停着好多辆鬼火。
还有好多没有鬼火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他们根本不是本校的学生, 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停在门口。
每到这时,棘梨就会飞快走开,她的同桌就被一个精神小伙看上并纠缠过,对方叫来七八个人,齐齐堵在校门口叫大嫂,那场面吓死个人。
棘梨个子长得晚,到初中的时候看起来还像是个大龄女童,白提心吊胆了这么久,幸好没有精神小伙看上她。